最后就是黄金船了,黄金船的性格也是奇葩无比。
就比如因为一场比赛前被摸了屁股,所以闹了脾气,生气,直接摆烂比赛。
当然,他的实力是绝对有的,曾经有一次比赛落后,直接一穿15,拿了冠军。
而最离谱的是退役的时候检查身体状态,发现这家伙身体好的要命,可以说是十成新。也就是说他整个职业生涯都在摆烂,没怎么好好跑。
因此江然听到这个大傻缺的性格和黄金家族差不多,他的心顿时凉了。
凉归凉,但比赛还是要继续的。三个人都展示了自己抽到的卡片,接下来就是去领马。卧龙是匹黑色的马。
凤雏是一匹红色的马。
至于大傻缺则是一匹白马,要不然也不能之前的名字叫白色国王。
不论是白色赛马服的人还是金柔,他们骑着卧龙凤雏都是直接骑到了比赛场地。而江然却是一路牵着大傻缺。
江然觉得金柔绝对是个会骑马的,因为他发现,在领到了凤雏之后,并没有如自己想象中的直接骑上去,而是先靠近,然后用手轻轻摸着凤雏,小声温柔地和它交流着什么,似乎是在培养第一次见面的感情。
毫无疑问,金柔的培养感情是极其成功的。当然,也许是因为凤雏的性格比较温柔,金柔骑上去的时候,凤雏也没表现出什么暴躁、愤怒,把金柔给甩下马身。
但江然呢?江然与大傻缺第一次见面,大傻缺被一个工作人员给牵过来之后,缰绳就递给了江然,江然牵着缰绳和大傻缺互相对视。
大傻缺不知道是不是智商挺高的,竟然对江然伸出了舌头,在一直在吐口水,吐了江然一脸。
他是极其无语的,但想着接下来还要靠它比赛,所以就学着金柔的样子和大傻缺培养感情。
大傻缺也没有攻击江然,但江然尝试和它培养感情的时候,大傻缺却一直对他吐舌头、扮鬼脸、甩头、吐口水。
江然欲哭无泪。
赛马场起点处。
白色赛马服的人还有金柔都已经准备好比赛了,但江然还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上马背。
江然毕竟没有骑过马,所以他上马背一个人都很困难。这种赛马的身高块头比江然想的要高大太多了,他一个人初学者是真的上不去。
而且就算上去了,江然还真怕被大傻缺给直接甩下来。
他曾经看到过新闻,有的初学者骑马被马给甩下来,结果造成了重伤,更有的脊柱摔断,直接瘫痪在床。
不过幸好的是,江然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上马后,大傻缺并没有把他给甩下来,只是头扭过来继续对他吐口水。
心中那个无语啊。江然觉得你是喝了多少水,怎么有这么多口水要吐的?
白色赛马服的人以及金柔也都看到了江然这个样子,不由得都在笑。
江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这场比赛全要靠金柔了,因此他脑袋凑到金柔那边,小声在她耳旁说。
“嘿,你有信心赢下这场比赛吗?”
金柔笑着回答。
“信心肯定是有的,但是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这家伙也是个高手。”
江然叹了口气。
“那要是你输了的话,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像之前的人一样,直接先下手为强?”
金柔想了想,随即对着江然歪头灿烂一笑。
“到时候再说吧。”
江然:“不是,到时候估计就晚了呀。”
金柔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江然懵了。不是,你真的这么淡定的吗?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赌啊,外加还有他的命。首先不说你到底是多么有钱了,就是他自己,他卡里这两千几百万还没有花完呢,他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呀!
心情忐忑,极度的忐忑。在忐忑的途中,比赛的枪声砰的一声也响了。
江然被吓了一跳,因为他一直在想比赛之后输了怎么办,因此完全没有注意到,导致了这枪声把他给吓了一跳,差点跌落下马背。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时候,才发现白色赛马服的人还有金柔已经一骑绝尘,他只能看到那两个人的背影了。
“好,我也要尽快追上去!”
“大傻缺,我们走!”
江然学着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骑马画面,拉紧缰绳往下甩,嘴巴里还喊着驾驾驾。
但大傻缺非但没有往前寸步,反而在原地转圈圈。好不容易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就左转右转,完全没有比赛的样子。
江然急了:“马大哥,我求求你了,你快点发力,带我赢下比赛吧,要不然我会死的呀!”
但大傻缺就是不予理睬,反而长声嘶鸣起来,像是在笑。
江然急了,又赶紧催促。催促不成,身体往前一靠,摸着马脖子,又开始展开了温柔攻势。但大傻缺就是不予理睬,就是向前慢悠悠地散步。
“我他麻的要是输了比赛,死了,我弄不过那个白人,你放心,我肯定先把你给弄死!”
江然已经不抱希望了,也是因为比赛输了就要死的恐惧,他此时的模样像是只恶鬼一样,趴在马背上,牙齿紧咬,发出恶鬼般的低鸣。
这番低鸣之后,奇迹竟然出现了。本来还嬉皮笑脸,完全不当回事,准备坑一波江然的大傻缺,此时竟然浑身一哆嗦。
它向后看了江然一眼,马眼之中竟然出现了一抹恐惧之色。
坐在马背上的江然,没想到下一秒整个马身突然发力,四肢奔腾,就开始向着已经跑远的那两个人疯狂追去。
由于这速度非常非常之快,导致了江然根本就不可能坐着骑在马背上,尽管有着马鞍相助,他只能整个身体贴在马背上抱着它,以免被甩下来。
再说已经跑远的白色赛马服的人和金柔。
这两个人目前是势均力敌,谁也不让谁。基本上就是白色赛马服的人领先一点,金柔就立马追上。金柔领先一点,白色赛马服的人就立马追上。
两个人在比赛的时候,都多次扭头观察对方。
完全像是势均力敌的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