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高阳看到了,才开始加入小雪做抖音号的行列,慢慢的到了现在。”
张雪:“其实,还应该感谢上次包鱼塘,要不然,我还是个一百万粉丝刚出头。”
上次的包鱼塘视频的确给她涨粉太多了。
三女一直叽里呱啦的说,江然插不上嘴,也没想插。
这顿饭吃的很快。
吃完饭后,几个人就回到了张雪家。
王清照现在就算是张雪团队的人了,因此他们回到张雪家之后,她和赵一晚就留下来帮助张雪,与高阳谈分手分割的事情。
因此,江然就一个人离开了张雪家。
目前的天色不错,晴朗无比。
而晴朗在这个季节也就代表着大太阳挂在天上。
晒死人不偿命。
尽管还没有完全的到夏季。
但街上,喝冰水以及吃冰淇淋的人开始普遍起来。
江然进入附近的超市买了一根随便冰淇淋。
记忆中的随便,还是两块五,但这次花了三块。
香草口味的随便,放入嘴巴里,一股好吃的冰凉感顺着嘴巴,传遍四肢百骸,不由得让人身心愉悦。
吃了一根不过瘾,又在另外一家小超市,买了一根巧乐兹。
这家小超市里有八九块,十来块的梦龙。
嫌贵没买。
那家小超市的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在江然进去买东西的时候,看见他正在用iPad追剧。
追的是米国那边的电视剧。
看了一眼,江然竟然在画面上看到了身披米国国旗的祖国人……
好吧,江然知道这是什么电视剧了。
“真火啊,这剧。”
江然结账的时候说。
那老板笑了笑:“对,火遍全球,不过这剧能在我们国家火,都是这个祖国人的功劳。”
“这个演员,演的太棒了!”
但旋即老板也说:“可惜,祖国人最后死了,还是死在了屠夫手里,真有点剧情杀了。”
“不过这也符合很多米剧的风格,高开低走。”
聊了几句,江然转身就离开了这个小超市。
吃着巧乐兹,到了地铁站,乘坐地铁回家。
爱丽丝公寓。
江然回到这里的时候,刚好下午4点整多一刻。
回到这里,脑海中的危险预警又在不断的响起。
而在江然不在爱丽丝公寓的这几天。
远亲不如近邻直播游戏,主办方。
将猎杀他的报酬给提升了。
原来是只要杀死江然,特权等级,直接坐火箭升到50级。
但现在,则是加码到了60级。
“诶,帅哥,你是这座公寓的住户吗?”
此时此刻,刚刚迈步走入爱丽丝公寓,站在大门内的江然扭头看向问他话的一个男人。
这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服,打着领带,脚上是一双高档黑色皮鞋。
整体气质并不像是各类销售员,也不像是坐办公室的。
“对,我是,怎么了?”
西服男人迈步走入大门,盯着眼前这幢公寓:
“我上网搜过了,也查询过爱丽丝公寓的资料,一切都是合法合规,普通而寻常。”
江然不理解:“合法合规,普通寻常不是应该的吗?”
西服男人笑了笑,从自己的裤子口袋掏出一张名片。
接过名片,这张名片设计的很好,入手那种纸感就有股滑滑的感觉。
其次,名片的整体设计,简约奢华。
这个人叫陈三水。
从名片内容,此人是个律师。
“以后需要打官司可以找我,只要钱到位,胜利的天平就在你这边。”
留下这么一串没头没尾的话,陈三水迈向2号公寓楼。
“打官司?我能有什么地方需要打官司的?”
尽管觉得用不上,但把别人的名片丢进垃圾桶也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所以江然还是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准备放在家里面放着。
回1号公寓楼。
往管理室瞄了一眼,并不见管理员吴文。
乘坐电梯回到3楼。
刚出3楼,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冲他的脑门。
江然右手捂着鼻子,走出电梯,左右一看,很快看到了302门前,正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手里有一把刀。
右手拿刀的手,正一下下的,割着左手手臂。
那把刀挺锋利的。
每次一割,都能留下一道血痕,从血痕有鲜血渗出,顺着手臂,手指,滴落在地面,同时这些鲜血,也挥发在空气中,不断运动,最终充斥整个3楼楼道。
捂着鼻子的江然,站在电梯门这边,盯着那边的景象,很犹豫。
自己是过去还是不过去?
毕竟,这是自己回家的必经之路。
结果,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人,竟然坐在那里。
唯一值得庆幸的,他在自残,而不是拿着刀,伤人。
“诶,你在干什么呢?!还是停手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自残,但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比较好。”
江然站在电梯门前,电梯门被他用脚踩住,不让电梯合拢。
那边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听闻,扭头向江然看来。
江然也看到他的脸。
狰狞,扭曲痛苦,双眼通红,满脸泪痕。
同时,脸上似乎有以前所留下的伤疤。
这是一张人类绝对不想靠近的脸。
江然下意识吞咽了口唾沫,又道:“看你在302门前,你是住302的住户吗?”
男人微微张嘴,张了好几次,发出一道疲惫沧桑的嗓音:
“是,我就是住在302的住户。”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是和住在301的张尧,差不多时候入住的。
张尧当初还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当然那一面之缘,张尧对他的印象并不好,因为他那时候,状若疯魔。
拿着菜刀追人砍,但下一秒,却又脑袋撞墙,疯狂自残。
“哦,这样啊,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自残?”
江然语气都变得有些柔和。
302男人似乎是十分痛苦,他哭着说:“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江然:“控制不住自己自残?”
302男人摇头:“是控制不住伤人,我内心总有一道声音,一股意念逼着我去伤人,但……我不想,我想对抗它,就只能自残。”
江然瞬间明了,眼前这人原来和他一样,都是有精神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