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识好歹啊!来哥带咱们过来发财,你咋来那么多屁壳?不乐意就滚,少在这扫兴。”
“就是呗,就瞅你不顺眼,每次就你话多。愿意待就待,不愿意待滚犊子哦,别逼我炫你,我这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喝点猫尿,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来哥要有发财路子,能带上哥几个,那是来哥讲义气,想着咱兄弟。你算鸡毛啊你?你在这块得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那个人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缩着脑袋蹲在角落里,再也不敢吱声了。
这时候,王天来举起手来,示意大伙都安静,别在这块磨嘴皮子了。
“行了,都别吱声了,一个个跟老娘们似的叨叨个没完……趁着天黑赶紧干正事,天亮了就不好办了。
先去把门给撬开,二狗子你撬门在行,上……上里边就给我往死里翻,值钱的东西全都搬走,一件也别落下。
不值钱的都给他砸喽,听个响也是痛快的!”
“院子里啥东西都别放过,那摩托车、自行车,能推走的全推走。实在不行啊,最后咱给他放把火,把房子给他燎了,让他查都没地儿查去。”
“我让他嘚瑟,把我大姐一家都送进治安所了,我能惯着他吗?我肯定祸害死他,让他知道知道得罪我王天来是啥下场。”
王天来狠狠地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都绷起来了,带着哥几个拿着管钳子、螺丝刀子,已经冲着屋门摸了过去。
等这一伙人蹑手蹑脚地上了台阶,距离门啊,也就不到十米的距离的时候,连他们粗重的喘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了。
陈乐觉得是时候了,时机到了,再等他们就要摸到门把手了。
他朝着身后轻轻地打了个响指,清脆的一声。李富贵瞬间就明悟了,他早就等着这个信号呢,手心都痒痒半天了。
只见李富贵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咧着嘴,那大手一巴掌就狠狠地按在了开关上。
顿时,院子里头那盏贼亮贼亮的雨达灯就亮了,刺眼的白光刷的一下子把整个院子照得跟白昼似的。
还猫着腰往上走的王天来等人全都暴露了出来,一个个弯着腰撅着腚,那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们当场就傻了眼,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得睁不开眼睛,用手挡着脸。
有的被吓得腿都哆嗦了,两腿发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四处乱瞅,想找地方躲。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呢,脑子还懵着,不知道发生了啥事,还以为是触动了啥机关。
陈乐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拎着手电筒,大步流星地站在了门口,大手一挥。
“你们这帮王八犊子,敢上我家来,大半夜你们找死啊?活腻歪了是吧!”
“给我抓起来,一个都别放过,腿给我嗨折它,往死里揍,出了事我兜着!”
随着陈乐这么一招呼,身后的王建国、王国发、李富贵、大傻个,还有葛小飞,那一大帮子人呼啦一下子全都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像下山的猛虎似的。
随着陈乐他们这一伙人直接冲出来呀,嘴里嗷嗷地喊着,直接就朝着王天来那伙人迎面扑了过去。
王天来等人全都被吓傻了,魂都飞了,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愣在原地连跑都忘了跑。
特别是王天来,那反应倒是真快,二话不说,掉头就跑,把他身后的人给撞得叮当五四的。
身后那几个人被他这么一撞,直接从台阶上叽里咕噜地滚了下去,摔得七荤八素。
还得说这台阶短,就六层高,要是再高点,非得摔出个好歹来。
过去那东北的老房子都会把地基盖得高起来,比地面高出半人多,为的是下雨之后啊,院子里的水不会倒灌进门槛里头,把屋子给淹了。
这两个人被王天来撞得滚落在地,摔了个狗抢屎,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还没爬起来呢。
剩下的人呢,已经被陈乐他们给直接包围了,堵在院子中间,成了瓮中之鳖。
陈乐这边的人上去就是一顿大炮子,那拳头抡起来带着风声,外加一顿大脚,哐哐地往脸上踹,一点都不留情。
打的那群人呢,抱着脑袋蹲在地上,想跑跑不了,想还手又打不过,抱头鼠窜,哭爹喊娘,那动静在夜里头传出去老远。
你就说陈乐、李富贵、大傻个,这三个人的战斗力,那就别说了,那都是常年在山上跟野兽搏斗练出来的。豺狼虎豹见着他们都不怕,那遇到人还能怕吗。
那一大炮子抡过去,就算是熊瞎子都能让它翻个跟头,更何况这几个酒囊饭袋。
葛小飞那更不用说了,常年在外头混江湖的,在街头打仗那是家常便饭,那一招一式都是打架打出来的,又狠又准。
那一大炮子打过去,直接把其中一个男的鼻梁子给干折了,咔嚓一声脆响,那鼻子一喇,淌得满脸都是血,顺着下巴往下滴答。
要知道过去那年头,你大半夜翻人家院墙进人家院子,那能是干好事吗?
这得说这家里头幸亏没有女人和孩子,要是有女的有孩子,那女的非得被吓出病来不可,孩子也得被吓得落下毛病,一辈子都有阴影。
你就说此时的陈乐,心里头该有多愤怒吧,那火苗子都快从嗓子眼里蹿出来了。
这伙人胆大包天,直接撞进他家里来了,这可是他的家,他媳妇孩子待的地方。
陈乐这用脑袋都能寻思到,眼前这伙人里头肯定有王天来,也就是王素珍的弟弟、刘满仓的小舅子,跑不了他。
“王天来哪去了?给我抓住,别让他跑了!肯定是他带的头,这小子是主谋!”
陈乐这么一招呼,李富贵他们就一边打着,一边开始逼问那几个跪在地上抱头求饶的家伙。
而此时王天来早就已经翻过院墙跳到外头去了,这小子腿脚倒是快,跟兔子似的。
那家伙只恨爹娘少给他生了两条腿,没命地疯狂跑啊,脚后跟都打到后脑勺了。
早就已经跑得没影了,月光底下的野地里头,就剩下他一个人影在狂奔,连头都不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