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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第一奇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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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膏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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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很像,之前我怎么没注意……那天晚上这个草垛有洞吗?”我尽量保持镇定,眼皮还是跳个不停。 “不知道,那晚之后,我没来过了。”老鳏夫摇摇头。 没来过? 我信了他个鬼! “棺生,你一样不能到这里来,此刻天明,我在你身旁,才算安全。”老鳏夫深深看了一眼那土房子,说:“阴破天心的地方,邪门得很,那天我没和你多说,这坟头里的尸鬼叫做膏肓。你听过病入膏肓吗?” 我先沉默,才点点头,又摇摇头。 老鳏夫眼中带着一丝赞誉。 他愈发这样,我就愈发难受。 我点头摇头,是知道他所说的病入膏肓,肯定不是我认为那种,我所知道的是病,他所说的是尸鬼。 他那赞誉,就是赞赏我聪明。 可他不是老鳏夫,他披着老鳏夫的皮。 “膏肓是人体的一个穴位,处于心尖和心中,医术难以企及,因此病到了膏肓,就无可救药了。在鬼中,膏肓属于心鬼,能让你看到你最恐惧的东西。你最怕什么,它偏偏就是什么。”老鳏夫沉声解释:“所以,那晚我不让你盯着看,你什么都有可能看见,甚至可能看见你娘。” “千万不要来这个地方,明白了吗?”老鳏夫着重强调。.M “明……明白了……”我脑子更乱了。 前一刻我还想着,是不是纸婆娘让我鬼迷心窍。 老鳏夫肯定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他不可能看见了我,否则当时我就走不掉! 他现下这番话,恰巧和我心里的念头吻合…… “嗯,走吧。先让陈梁生吃点苦头,这些年我不理他,他还真就站在我头上撒尿了。”老鳏夫一挥手袖,眼神愈发冷得吓人。 完全走至村尾,路两侧没有土房子,是荒草地,生着歪歪扭扭的老树。路尽头坐落着一座庙,门墙朱红色的,漆块斑驳剥落。 院门宽大,门槛极高,内里高度不超过一米八,高个子进去都要低着头,横匾写着火神庙。 此刻安安静静,无事发生,老鳏夫就那么看着庙门。这一站,就是个把小时。 忽然,呛人的烟味钻进鼻翼,火神庙里侧的屋宅上空,冒出浓浓黑烟。 那黑烟来得太快,甚至还瞧见了火苗升腾。 “看见了吧,棺生。”老鳏夫幽幽道:“这,就是风水的用途之一,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般情况下,正经的风水先生,不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人。当然,遇到不正经的人,就要反击。” 我喉结一直滚动,唾沫咽个不停。 “走水了!快来人啊!走水了!” 庙里响起大喊声,一个村民慌不择路的跑了出来。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庙里有除了陈梁生之外的人。 老鳏夫无动于衷,淡淡解释一句:“不会死人的,今天只克了陈梁生。” 我沉稳了些。 那村民应该是来找陈梁生办事儿的。 火神庙里没有传来更多喊声,只能听见哗哗声,似是有人在泼水。 不过,大概五六分钟吧,村里乌泱泱跑来了一大群人,或是提着桶,或是端着盆,冲进了火神庙。 没过多久,火势就开始变小,黑烟慢慢消失。 我并没有觉得气馁,本来就只是给陈梁生再一次下马威! “走了棺生。”老鳏夫说完,便往回路上走去。 我赶紧跟上他。 “风水之说,一片砖,一块瓦,可改命改运,亦可救人杀人。你这孩子,聪明过人,好好学,我这衣钵,就全给你了。”老鳏夫嗟叹。 我心里一阵阵的,说不出的彷徨。 有问题的,究竟是谁? 如果,前提是老鳏夫有问题。 那他是谁? 他想对我做什么? 这番话,纸婆娘答非所问,天就亮了。 今晚,我才能知道答案。 走着走着,身后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至少得有十七八个村民,直接将我和老鳏夫层层包围了起来。 每个人都怒气冲冲,脸色难看极了。 “放了火就跑!跑得了吗!?啊!?”其中一村民语气愤恨,还带着质问。 我一眼就认出来,他是最开始从火神庙里冲出来那人。 “陈棺生,你多少有点毛病,你 奶奶才出了事,人还没好利索呢,你又跑到火神庙来放火,你良心让狗啃了?”另一个村民直接破口大骂! “你们哪只眼睛见了,棺生放火?”老鳏夫护着我。 其余村民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强聒不舍,嘈杂极了。 “老鳏头,你打小就护着陈棺生,为啥咱心里都有数,可陈棺生是怎么生出来的,你清楚啊!这就不是什么好种!” “把话挑明一些,你把你闺女害死了,你觉得对不住她,给她弄了个男人,你要找个正经男人冥婚,大家都看得过去,你非弄个活鬼。” “头些年,你能帮村里吧,大家就没说什么了。可你瞅瞅你真心帮过大家吗?一样的事情,陈梁生能办两件事儿,你一直坑大家伙儿钱呢。” “眼下,陈棺生不干好事儿,你还要护着他,那就别怪乡亲们连你一起收拾了!” 这一大番话,更多是点老鳏夫,威胁老鳏夫。 还透着一个关键信息。 老鳏夫害死了女儿? 老鳏夫脸色沉冷下来,喝道:“就事论事,棺生没进火神庙半步,我,没进火神庙半步,这火怎么起来的,陈梁生心里清楚。” “他都没敢来找我兴师问罪,你们倒是跑得勤快。” “真有什么问题,陈梁生不敢说?” “他都不敢自己来找我,自然是自己心里有鬼,你们嘴上不把门,真以为我年纪大了,不顶事儿了吗?” 村民管得太宽了。 陈梁生出事他们就来兴师问罪。 那我出问题,没见他们帮忙? 话说回去,当年村里骂的不光是我,还有陈梁生,茶前饭后说的最多的,就是他陈梁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当陈梁生为他们做了事,口风就变了,尊重他是庙祝,年轻有为,甚至取代了老鳏夫。 说白,说透彻,这事儿还是利益相关。 我思绪中,村民全部戛然无声,更不敢那么咄咄逼人。 他们都听得出来,老鳏夫生气了。 就在这时,火神庙方向跑来一人,正是陈梁生。 村民们眼中微喜,像是有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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