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玩吗?”
“不打算继续下去的话,我该回家睡个回笼觉咯!”
赵琰嬉笑地说着。
此刻,李奎庆莫名有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
别的不说,自己内心已经明确,孙子就是赵琰杀害的。
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这三翻四次,几拳落下,都像是落在棉花上一样。
气得他紧握着拳头,眼里直冒火星子,可却全然没有办法。
一旁,李琛似乎看出来,这帮武者又是一群看戏的废物。
他急不可耐,忙着从兜里掏出一把枪,枪口指向赵琰。
“我管你师父是谁!”
“今天,我儿子的仇,非报不可!”
就在对方准备开枪之际,赵琰呐喊一声。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我今天要是死在这里,你们都别想活着!”
“我师父,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赵琰可谓是把扯虎皮的技术,玩得炉火纯青。
现场留下的武者,迅速反应过来。
其中一人,一把抓住李琛的手臂,让他扣下扳机的瞬间,指向天花板。
“砰——”
枪声响起,天花板落下些许粉末和砂石。
“你把手撒开!”
“妈的,老子找你们回来,是让你们给我儿子报仇。”
“不是特么反过来,对付老子!”
李琛如今已经红了眼。
他可不管对方是什么武者,谁拦着他报仇,他就视谁为敌。
赵琰见此一幕,玩味一笑:“你们继续,我先回去咯。”
“你们最好保佑我平安无事。”
“特别是你们姓李的人,我要是死了,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
赵琰把话撂下,转过身看向林倩。
二人对视一眼,林倩的眼里还是有许多疑惑,只是没急于开口。
她轻轻点头,一同离去。
身后,李琛还在谩骂着,甚至还扣了几下扳机,枪声接连不断。
在打开会议室的门,外面的人几乎全都站起来,朝着他们的方向看去。
一个个脸上透着惊恐之色。
直至最后,赵琰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
李奎庆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够了——”
他呐喊一声落下,一旁的李琛这才稍稍安静一些。
“去把门关上!”
李奎庆瞥了一眼李坤,后者反应过来,迅速上前把大门关上。
李奎庆这才回头,看向一旁的小儿子李琛。
他皱着眉头:“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也清楚你很难受。”
“我跟你一样,而且我比你还生气。”
“我李奎庆这辈子,就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那你干嘛不让我杀了他?”
李琛怒声道:“死的人是你孙子,你的亲孙子。”
“仇人就在面前,你怎么不让人杀了他?”
“你有把握杀了他?”
李奎庆冷冷道:“又或者说,你能保证,杀了他,李家会安然无恙?”
“我警告你,李家是我们的根,我不允许任何人毁了它。”
“还有……”
“这个仇,我会报,但不是你这样去报,你这是去送死,拿着整个李家去赌!”
顿了顿,李奎庆看向那群武者:“你们都走吧,我会让人送你们离开。”
“既然我们不能同一阵线,那我希望也不会是敌人。”
“老宋,送他们出去!”
李奎庆下达逐客令。
这帮武者也显然有些尴尬。
来的时候,誓言旦旦,一定会把问题解决,把仇人抓到他们面前,任凭他们处置。
可如今,他们来了,却倒戈帮了对方一把。
这看起来,能不尴尬吗?
看着外人离去。
李奎庆这才回头盯着李琛。
他一把将对方手里的枪给抢走,拍在桌子上。
“我们不能惹,可林家的人能惹!”
“那小子昨晚杀了林振海的小儿子,现在林振海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
“既然我们不能用李家的名义去对付他,那就把他的敌人当做自己的盟友。”
“李坤,你去联系林振海,我有事想跟他聊!”
“我们两家的实力融合起来,我就不相信,还不足以让一个无名小辈,死于非命!”
“还有,让人去调查这小子是什么来头,刚才的那把匕首,也要认清楚了,去找相熟的山门,问问这匕首有什么说法!”
“记住,一定要更加仔细,一定要查明一切!”
李奎庆的交代,让李坤醒悟过来。
虽说,李坤也不想帮李琛报这个仇。
可是,这关系到李家整体的利益,要是让那小子壮大起来,吞并李家,那是早晚的事情。
所以他不得不出手,帮自己这个弟弟一把!
而李琛闻言后,跌坐在椅子上。
他昂着头,盯着天花板上,被子弹炸开的坑。
与此同时,赵琰驱车准备回家睡觉。
可一旁的林倩,却在路过江边的时候,突然娇喝一声:“停车——”
“呃?”
赵琰一脸糊涂。
可林倩却突然间把电子手刹抠起来,几秒过后,车子急刹停下。
“我靠!”
“你疯了吧?”
“得亏我车技好,否则我们俩都得交代在这里!”
赵琰抱怨一句。
没看出来,林倩还挺狠,居然敢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
“哼,你会死吗?”
“你背景这么深,谁敢让你死啊?”
“你要是死了,咱们林家是不是也要跟着陪葬啊!”
林倩阴阳怪气地说着。
赵琰:“……”
“你,怎么啦?”
“呵,还问我?”林倩冷笑道:“我只是好奇,你有这样的背景,为什么一开始不用出来?”
“如果你把这个身份搬出来,谁敢欺负你啊?”
“可你倒好,让我们一个劲地担心受怕,生怕你什么时候被仇家给杀了。”
赵琰闻言,这才醒悟过来。
他苦笑地摇了摇头:“想知道我师父是谁吗?”
“鬼知道!”
林倩气呼呼地说着。
赵琰把座椅放倒,点了颗烟,看向挡风玻璃外。
“他外号鬼头子,有人说他是神医,任何病症都能解决。”
“也有人说,他是一位道士,精通奇门八卦。”
“但最关键的是,他是个比我还疯癫的疯子!”
“在他退隐之前,他以一己之力,将整个京都的大家族洗了牌。”
“重创了四大武者山门,还灭了几个中小的山门!”
“可以说,他的仇家遍布天下,比我更多。”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有人说是为了一个女人,也有人说……”
“是为了某件事。”
“反正我也不清楚,更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我这次把身份祭出来,是因为眼下的麻烦,我无法解决。”
“我这样做,能暂时压制麻烦,但……同时也有可能会招惹上我师父以前的仇家。”
“可以说,我这是背水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