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边吃着烧烤,一边聊着婚姻里那点事。
大多时候都是西芙在说,苏云在听。
经过半个小时倾诉,苏云也算明白了始终。
“你们以前还是很亲密的,只不过现在他对你提不起兴趣了。”
“这其实很正常,恋爱的甜蜜期是很短暂的。”
“当让人激动振奋的新鲜感褪去,剩下的就只是平静。”
“爱情…就是这样,不管你跟谁在一起,未来都会走到这一步。”
苏云侃侃而谈,站在旁观者角度,指出了西芙与托尔之间的问题。
凡人尚且有七年之痒,无数婚姻都挺不过七年。
更别提…神族这种一活就上千年的了。
西芙伸手拿起一串烤羊肉,红唇微张咬了一口。
顿时眼眸绽放亮光,味蕾得到了满足。
“好吃!苏先生还有这手艺?”
“嗨!以前摆烧烤摊时学的,难登大雅之堂。”
“呵呵,先生过谦了,这比我神族的食神做的好吃多了。”
“以先生看,我这种婚姻状况是正常的?那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变得没有魅力了?”
西芙轻咬下唇,眼巴巴看来。
嘴角还带着一丝油渍,仿佛是引诱男人的讯号。
苏云正色,用欣赏美好事物的眼神,盯着看了几秒。
三十来岁的样子,大波浪金发,身材高挑有致。
加上一身低胸礼服长裙,简直将女人的优点全都展现了出来。
“说实话…魅力方面无可挑剔,托尔可能厌了,毕竟再美好的东西盘多了都会腻。”
“所以他才会跑出去找刺激,并不是因为你不美。”
“恰恰相反以夫人的姿色,在外人眼中你可是顶级美女,无数人想跟你一亲芳泽。”
西芙松了口气,黯淡的眼眸中泛起一丝光辉。
“呼…原来在别人眼中,我还那么漂亮?”
“我都陷入自我怀疑好多年了,准备这些天去人类世界,找个心理医生开导开导呢。”
闻言,苏云忍不住嗤笑了起来。
“找什么心理医生?你现在要找的是算命先生!”
“呃…我这是心病,找算命先生有什么用?”
西芙一脸不解。
独守空房,丈夫冷落这么多年,她心里堵的不行。
苏云翘着二郎腿,伸手叩了叩茶桌。
西芙这位太子妃,立马拎起茶壶给他恭敬倒茶。
“这你就不懂了吧,算命先生才是最好的心理医生。”
“这年头你去外面找个心理医生,一个小时大几百块钱,但算命先生花不了几个钱,还能立马改命!”
“心理医生只会怪你这不好,那不对,总之所有问题都来源你自己。”
“算命先生就不一样了,他会怪门不好,窗不好,天不好地不好,朋友不好,家人不好。”
“实在没办法了,他会怪你前世不好,总之怪天怪地怪空气,就是不会否认当下的你!”
“他还会对你说,马上你就要走大运了,好福气还在后头。”
“正好,在下就是算命先生,太子妃需要我给你算算吗?那就把手伸出来,顺便将生辰告诉我。”
听完苏云的话后,西芙居然觉得十分有道理!
与对方交谈这么久,的的确确没有说过一句她的不对。
都快将她哄成胚胎了!
她将自己的手伸出,苏云握住捏了捏骨头。
顿时一拍大腿!
啪!
“这骨相好啊,难得一见。”
“根据你八字称骨算命,三两八钱。”
西芙手心被捏的痒痒的,都有些心猿意马了。
“苏…苏先生,你拍的话,能不能拍自己大腿,别拍我的?”
“这可不行,拍自己的多疼啊!”
苏云龇牙,理直气壮道。
西芙以手抚额:“你开心就好,这三两八钱有什么说法吗?”
西方的算命与东方不一样,西方塔罗牌星座玩的比较多。
但东方…可就太多了。
“三两八钱,在我们看来是贤能持家的典范。”
“凤翔九天四海闻,女命逢此福自臻。”
“克勤克俭操家业,夫君富贵子孙荣。”
“你们这种命格的女人多聪慧勤勉,善于经营家庭与事业。”
“婚姻中也能辅佐丈夫成就事业,属于内助得力的旺夫类型,世间难得的好女人,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类型。”
苏云竖起大拇指。
西芙被夸得心花怒放,抑郁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打心底的开心。
“好听,爱听,苏先生多说点。”
“今日我算是明白了,你们算命先生是我这种心病患者,最好的心理医生。”
不单单凡人喜欢好话,神灵同样喜欢。
苏云一边撸串,一边夸赞。
“我跟你说,你这命格…”
“……”
二人一个认真说,一个认真听。
而神王寝宫处,他俩的一举一动也全在监视之中。
弗丽嘉的房间内,浮现着一道大投影。
她正躺在床上休养身体,奥丁陪伴在身旁。
“老丁你说,这个叫苏云的小伙子,真的能解决咱儿子与儿媳之间的事吗?”
“看着他们这些年过的日子,我这当母亲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啊。”
“我只想临死前让他俩,重新恢复恩爱的生活。”
弗丽嘉愁肠百结道。
今日,儿媳西芙在酒会上得知了苏云情圣的身份。
便特地找上了她这位婆婆,用她神王儿媳身份,求给一次机会。
让其与苏云单独相处聊一会儿,寻求婚姻上的转机。
事实上,像西芙这种太子妃是被看管极严的,不能做出半点有损神族威严之事。
若无准许,她不可能与苏云单独见面。
但为了儿子与儿媳,弗丽嘉还是点头应下了。
奥丁坐在床边,轻声安慰。
“我看了看这小子跟一般人不一样,不卑不亢十分有本事,连温妮都被他轻松拿下了。”
“而且咱儿子性格太傲,过刚易折这个道理咱们比谁都清楚,能有人敲打一番也是很好。”
“小芙跟着他受了太多委屈,如今她还想挽救最后一次,就任由她去做吧。”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他苏云真让我们儿子儿媳关系恢复如初,他就是我奥丁家的恩人!”
“也证明他跟我们有缘,闻大哥留下那东西,交给他也无妨。”
要不是酒会上人太多,他需要保持神王威严。
他都想拉着苏云促膝长谈,取取经看他怎么撩妹的。
一来秘境,就摘走了温妮这朵金花,手段神了!
弗丽嘉斜靠在床头,诧异看来。
“你对这小伙子,很看好?”
奥丁面色古怪:“以前我只是单纯觉得他像个有潜力的后辈,带着对闻大哥的尊敬,对他多了几分赞赏。”
“可今日酒会上我与他交谈时,发现他不仅面对我这神王游刃有余。”
“甚至…还反客为主,被他注视着让我都有一点不自在,就跟当初面对闻大哥一样,你说奇不奇怪?”
弗丽嘉沉默不语。
她们夫妻俩最尊敬的,就是当年打上北海,将她俩摁在地上摩擦的闻仲。
自己丈夫作为神王竟然生出这样的感觉,那投影中的苏云来历绝不简单。
这让她也多了几分担心!
“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一个帅气有为,一个深闺怨妇。”
“不会聊着聊着,擦枪走火搞出什么问题来吧?”
“这可关系着咱们神族的颜面,还有咱儿子的幸福啊!”
奥丁皱了皱眉:“应该不会,西芙这丫头可是闻大哥当初从众神中,亲自挑选出来的。”
“说与托尔的性格互补,是最佳儿媳人选。”
“而且这么多年都是我们看着过来的,她的人品值得我们信任,且看看他怎么处理吧。”
弗丽嘉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男人看到美女时,那可都是被下半身支配的。
而且连她这位母亲,都调和不了儿子与儿媳的关系。
这初来乍到,还打了他儿子一顿的外人,真的能解决?
有些荒谬!
正思考间,弗丽嘉面色一变,愤怒的指着投影。
“等等,老丁你看!”
“我就说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不仅在咱家里让我神族太子妃倒茶,如今还动手动脚了!”
“他捏着我儿媳的手,还摸她大腿!”
“啊!他怎么敢上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