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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新婚宴上换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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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 风吹后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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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汤游,55岁寿辰。 身为政f官员,不得铺张浪费,汤游的寿宴,只是包下酒楼的其中一层,宴请的也只是平时关系好、走动频繁的客人。 舒夏、温辰墨在受邀名单之中。 寒暄之后,寿宴开席。 汤游先向在座的宾客表示感谢,随后,他道:“今儿晚上,我要给大家介绍一个人。” 他说着,看向旁边那桌,一名20出头的年轻姑娘,叫她,“小沁。” 韩沁起身,落落大方的面朝众人。 一对中年夫妻坐在主桌,两人笑望着韩沁,这是韩父韩拓、韩母计玟。 汤游之妻,萧婕,她瞧着韩沁的眼神,透着发自内心的喜欢。 汤游:“这位姑娘,是‘百华尚雅"韩董事长的千金,韩芯。” “她在洛溪大学,法医专业读大四,是我汤家的准儿媳。” “小芯和佑圣快要结婚了,到时候,还请各位前来参加孩子们的婚宴。” 韩沁垂眸,看向身旁的汤佑圣。 两人眼神交流,情意绵绵,小年轻的甜蜜气息不言而喻。 众人纷纷向汤、韩两家道贺。 萧婕对舒夏说:“还要麻烦小舒,帮佑圣、小芯算个好日子,我们就筹备婚礼了。” 舒夏笑道:“晚些时候,把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给我。” 计玟:“温蕫、大少奶奶,我们想请两位做小芯、佑圣的征婚人,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舒夏、温辰墨在社会上的影响力与口碑都是极高的,二人要是能来证婚,他们两家可太有面子子。 舒夏:“喜结连理是人生大事,我和辰墨,自然愿意见证新人的幸福时刻,这个喜气,我们是要沾一沾的。” 韩拓:“温蕫、大少奶奶,那我们就先在这儿,谢谢两位了。” 温辰墨:“韩蕫客气了。” 刑龙打探消息,“老韩,小沁对于毕业以后,是怎么考虑的?” 韩拓也在探刑龙的意思,“我和计玟,就小沁这么一个孩子,我们这年纪也大了,不希望小沁离我们太远。” 刑龙:“小沁这个阶段,该实习了,她要是愿意,来我们局,我叫局里的法医带带她。” 韩拓笑道:“哎哟,那敢情好。” 刑龙:“回头我把需要带什么材料告诉你,你叫小沁直接来局里找我,我领她过去。” 一方面,法医是稀缺人才;另一方面,韩沁成绩优异;他下手要快。 韩沁自己想要的就业方向,首选就是公安局的法医室,韩拓肯定要给女儿占位置的。 俩人各取所需。 ---------- 次日,礼拜天。 汤游用过早饭,便去了书房。 萧婕给他泡好茶,他坐在书桌前,欣赏着一块古墨。 她搁下茶盘,瞧着汤游那个珍惜小心的样子,说道:“昨天的寿礼当中,你最喜欢的就是这块古墨了。” 汤游爱不释手,“温蕫和小舒送的礼物,当然是最好的。” “你没听过一句话么?‘唐宋墨绝世,明代墨珍罕",这块可是唐墨,传世瑰宝。” “将来,是要传给我孙子的。” 这块古墨的价值,已经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萧婕:“绝不绝世,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该写字了。” “把你这块墨拿来,我给你研墨。” 汤游酷爱书法,个人的书法造诣相当好,周末,是他的书法时间。 一听这话,汤游立即将唐墨护进怀里,“你可不许动我这块墨!” 萧婕“扑哧”一笑,“逗你的,瞧你,那么紧张。我还不知道,那是你的宝贝么。” 汤游将古墨收起来。 萧婕不禁笑着摇头,她执起书桌上原有的墨,研起来。 汤游打开一个木匣子,从里面取出“荷叶蟠龙洗”。 他坐到椅子上,将笔洗捧在手中端详打量,和萧婕说:“你看这笔洗,多精致。” “荷叶的卷边,像真的一样。” “这蟠龙,好似活生生的盘在荷叶之上。” 萧婕抬眼瞧他,“亲家送你的笔洗,你总该舍得用了吧?” 汤游:“舍得,舍得。” 他说着,在笔洗中盛入清水,摆于书桌,收起原先的笔洗。 汤游在荷叶蟠龙洗中涮过几次毛笔,便感觉后脖子发冷,老有风吹过似的。 他和萧婕说:“老伴儿,关下窗户。” 萧婕心道,她早起开窗通风以后,没关窗么? 她看向窗户,“窗户关着呢。” 汤游扭头,也看窗户,“那书房的风是哪儿来的?” 萧婕纳闷,“门和窗都关着,怎么会有风儿?” 她完全没感觉到有风。 汤游奇怪,“那我怎么感觉有风在吹我后脖子?” 萧婕:“你冷?” 她一边说,一边握住丈夫的手,手是热乎的,并不凉。 汤游没多想,“不冷,没事。” ---------- 过了3天,后半夜。 汤佑圣睡前,水喝的有点儿多了,起夜时,瞧见汤游的书房亮着灯。 他上完厕所,推开书房的门。 汤游立身书桌前,在铺开的宣纸上面作画,表情非常专注。 “爸,在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怎么画起画来了?”说话间,汤佑圣来到汤游身旁。 汤游仿佛没听到,下笔娴熟的画着。 一幅远山水墨画,已经完成了1/2,汤佑圣大感惊讶。 父亲什么时候会画画了?意外。 汤游没有回应。 汤佑圣以为汤游太认真了,没听见,再加上,他刚才声音也不大。 于是,他就在汤游身边,以正常的音量又道:“爸,你白天再画吧,先睡觉。” 什么画这么急茬儿,要半夜画? 汤游全无回应,他仿佛进入了自己世界,听不见外在的声音。 父子二人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要说汤游听不见,这就说不通了。 汤佑圣抬起手,往汤游没有握笔的左肩膀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爸,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这一拍,汤游专注的神情顿时就散了。 他惊了一下,右手抖了抖,一滴墨汁掉到宣纸上,像是在山体之上挖出了一个黑洞,透着丝丝的诡异。 汤游看看自己手中的毛笔,再看看半幅远山图,他愣了愣,仿佛刚刚才知道,他在画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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