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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新婚宴上换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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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我给你3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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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环的老房子。 苏烟、温辰玄在这儿开车,高速狂飙。 温辰玄感觉身体被掏空,累得闭着眼,大汗淋淋,一动也不想动。 苏烟餍足的推一推他,“宝贝……” 温辰玄有气无力,“够了……今天不能了……” 苏烟调笑,“谁跟你说这个了。” “有件事,我想问你。” 温辰玄松口气,“什么事?” 苏烟:“老爷和辰墨,他们为什么关系那么差?是哪一方的问题?还是两边都有?” 一听这话,温辰玄睁开眼睛看了看满是好奇的苏烟,而后,他翻身躺下,与温轼侨相同的回复,“不该问的,别问。” 父子俩都不说,可苏烟好奇的不行,她便磨着温辰玄,想让温辰玄告诉她。 温辰玄让她缠烦了,干脆下床,去浴室洗澡。 苏烟一侧身,慵懒的躺在床上。 温家越不想让她知道,她就越要知道。 她转动眼珠,得想个法子才行…… 翁楷、苏莹出狱了。 两口子二进宫回家,街坊邻居见到他们,虽然没有当面指指点点,却也戴上了有色眼镜。 这一天,下午。 苏烟从外头回来,有点小饿。 她先去卧室放下包包,换了衣服,下楼。 温宅主厨——韩琴 温宅副厨——钱玲 苏烟走进厨房,见到钱玲正在腌制一头全羊,问道:“炖?还是烤?” 钱玲的双手往全羊上揉搓腌料,“这头羊烤着吃,我们还准备熬个羊大骨汤。” “清明这几天又阴又冷的,给大家暖暖身体,去一去湿寒之气。” 台子上摆着新鲜出炉的豌豆黄和蛋挞,苏烟用碟子夹了一块豌豆黄、一个蛋挞,又热了一杯牛奶。 她打算回卧室时,忽然想到一件事。 温家在职的佣人,只有韩琴、钱玲的年头最长。 两人当中,钱玲比韩琴晚了差不多1年。 按说,韩琴对温家的事应该最清楚。 不过,韩琴和舒夏走的近,她如果向韩琴打听,韩琴跟舒夏学舌怎么办? 苏烟打消了回卧室的念头,她就在厨房吃起下午茶,没话找话的和钱玲说:“我们上回吃烤全羊,还是在辰墨的小别墅。” “那时候,温宅还没建好。” “我、老爷、诗白、宗夫人,我们4个人一起做腌料,一起烤羊。” 钱玲给羊肉喂好了腌料,她在水龙头下洗手,“那段时间,我们在放假,辛苦夫人们了,要自己做饭。” 苏烟笑道:“像我们平时不经常做饭的,冷不丁做一做饭,挺有意思。” 她从烤全羊开始,先聊美食,再闲话家常,反正不走就对了。 钱玲并不想和苏烟聊天,又不好怼苏烟,只能顺着苏烟的话题配合的聊着。 她在心里犯嘀咕:苏烟东拉西扯的,究竟想说什么? 二人聊的顺畅,苏烟忽然一转话题,问:“辰墨和老爷的关系不好,是因为什么?” 苏烟一直闲扯蛋,钱玲对答如流,由于说得太6了,她习惯性的又顺着说:“老爷和大少爷是因为……” 她讲到这儿,猛地意识到不对,赶紧刹闸。 钱玲登时明白了,苏烟想套她的话! 她打起哈哈,“夫人,那是老爷和大少爷的隐私,我怎么会了解呢?我不清楚。” 钱玲果然知情! 苏烟温柔而无害的拆穿她,“你刚才已经说漏嘴了。” “你告诉我内情,我想帮他们父子化解矛盾,让他们解开心结。” “我瞧着老爷为了和辰墨的关系而终日痛苦,特别心疼他。” 老爷终日痛苦? 钱玲在这6个字上打了大红叉。 几十年过去了,她一点儿没见着老爷痛苦,老爷分明拈花惹草快乐的很。 苏烟进门就快5年了,她这几年一直没问,偏偏这时候问,肯定有问题啊! 得亏她反应快,没说秃噜嘴。 钱玲不承认,“夫人,我真的不……” 不待她讲完,苏烟来句,“我给你300万。” 什么?! 钱玲一下子没声了,她惊愕地看着苏烟。 花钱买内幕,苏烟想干什么?! 苏烟上前几步,挨到钱玲身旁,“你女儿不是想去麦国深造么?” “有了这300万,足够她留学个三四年的了。” “镀过金再回国,不管找工作,还是薪资待遇,都能手到擒来。” 钱玲的心,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女儿特别想去麦国留学,可她家经济条件真心有限,负担不起昂贵的留学费用。 如果有了300万,女儿立马就能走流程,圆梦深造! 讲真,苏烟开出300万的价码,钱玲有过那么几秒的动摇,但,她很快就摁住了情绪。 她依然否认,“夫人,我确实不知道,我没办法告诉你什么。” “这种事,你还是问老爷的好。” 老爷、大少爷都不讲的事,如果从她嘴里抖落出去,她不是作死么! 两人正说着,这时,韩琴走进厨房,手里拎着两个大购物袋。 她去采购羊大骨了,又补充了一些食材。 韩琴的出现,对于钱玲来说简直解脱! 她立马帮着韩琴将购物袋中的食物倒腾出来,放入冰箱。 苏烟在心里暗骂一声韩琴,韩琴的打断,令她无法再继续下去。 她只得端了下午茶,先离开厨房。 待听不见苏烟的脚步声了,钱玲才松了口气。 4.9,周六,温轼侨过寿。 就算百纳不如从前了,寿宴的规格依然要高调。 如果b格降了,那等于就是告诉外界,温家不行了。 脸,一定得要。 宴请的宾客,一如往年,只多不少。 司鹿陪着简竹,在化妆间做准备。 简竹肉眼可见的紧张。 司鹿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阿竹,你调整一下心态。” “你排练时,歌唱的很好。” “你只要正常发挥,就不会有有问题。” “再说了,只是一场寿宴,并不是大舞台。” 简竹抓住司鹿的手,“鹿姐,我这4年……” 她讲了6个字,声音就梗住了。 要不是靠着娃娃让温蕫想起她,她会永远的销声匿迹下去。 她太久没有工作了,怎么能不紧张! 司鹿眼神心疼,她用力握一握简竹的手,她懂简竹心里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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