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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别斗了,嫡姐已嫁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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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夺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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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梁仲骁从不担心谢玉惜管教不好梁虎。 他最担心的是梁鹤。 所以,他一开始同谢玉惜说,不必过于操心大哥大嫂留下的三个孩子。 意思是,尤其不用管梁鹤。 “徐康,点一百人,随我出去。” 梁仲骁二话不说,命令手下点了一百个兵,赶往伯府的田庄。 西宁伯府田庄。 梁鹤已经有了成算。 谢玉惜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便问:“阿鹤已经有办法让杨庄头伏法了?” “伏法?” 梁鹤勾着唇角,淡笑道:“何必让他伏法。” 太便宜他了。 谢玉惜挑眉,洗耳恭听。 梁鹤轻点着桌面,徐徐道:“我要让他吃多少,吐多少。” 最好是成倍成倍地吐出来。 伏法,那是最后一步。 而且不是伏官府的法,是伏他梁鹤的法。 “小婶子,我去吩咐丁护院办点事。” 梁鹤说完,坐着轮椅就出去了,和丁护院说了好半天,等他回来的时候,丁护院已经带着人走远了。 谢玉惜猜不到梁鹤让丁护院干什么去了。 左右梁鹤耐着性子陪她和梁珠喝茶,她便耐心等消息。 不多时,丁护院回来了,骑马跑了一路,大汗淋漓地回来,禀道:“二少爷,打听到了。佃农们去的另一座宋乡庄庄主,就是杨庄头。 “宋乡庄前一任庄主我也打听到了,原先是住在宋乡庄的大户陈举人家,因儿子进京科考,才卖了庄子陪儿子进京,不过陈家还留着人在宋乡庄附近老宅住。” “很好。” 梁鹤写了一份帖子,继续吩咐:“拿着我小叔的名帖,去找陈举人家,就说原先那座庄子的地契丢了,要他们帮忙到府衙去补一份。” 这是什么意思? 丁护院愣愣接了帖子,不明白梁鹤让他做的事,目的是什么。 屋子里的女眷,也听得一头雾水。 谢玉惜眉头一皱,立刻明白了,眼睛一亮,道:“阿鹤,你是想……” “没错。” 梁鹤言辞利落,他怕丁护院误事,细细地同他解释:“杨庄头是我西宁伯府的家奴,家奴不可置产,不可买卖奴仆。一经主家发现家奴有私产,则可全部抄没归为主家所有。” 也就是说,按大乾律,杨庄头名下的庄子,也是西宁伯府的。 而且杨庄头买庄子的钱、派去打理宋乡庄的佃农,哪个不是从西宁伯府里出的? 杨庄头用伯府的银子,私置庄子。 梁鹤不要他伏法。 他不给杨庄头半点转移名下庄子的可能。 他要立刻,马上,收回另一座宋乡庄。 他要杨庄头,竹篮打水一场空。 丁护院听明白了。 杨庄头一个家奴,多半是充作良籍去买宋乡庄,那地契在他名下,是不作数的。 他只需要找上前任庄主,一起到府衙去补一份地契,宋乡庄就属于西宁伯府了。 有了西宁伯府的名帖,不管是去找陈举人家作证,还是到衙门去补地契。 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二少爷,我这就去。” 迟则生变,丁护院一个人快马加鞭,速速赶往两处,补了一份地契回来。 事情十分顺利。 丁护院带着崭新地契回来的时候,梁仲骁都还没到。 谢玉惜看着新一份盖章的地契,笑了笑:“阿鹤,托你的福,西宁伯府在桐源现在有两座庄子了。” 看着百顷良田。 梁鹤忽然觉得死灰一样的心,微微活了过来,便不由自主地道:“以后还会有三座四座。” “真的吗?” 梁珠眼睛冒着亮光。 梁鹤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可看着妹妹期盼的眼神,竟难以否认。 “真的,以后我给珠儿置办一座庄子用来养马,等天气好了,就在马场里面画飞驰的骏马。” “二哥,说话算话。” 梁珠紧张地看着他,生怕梁鹤反悔。 梁鹤轻轻地点了点头,同谢玉惜道:“婶子,地契都拿到了,带着佃农去看看咱们伯府的新庄子吧。” 语气十分温和。 就像是……谢玉惜是看着他长大的婶母一般。 “好。” 谢玉惜领着几个丫鬟,一起坐上马车,顺着丁护院查出脚印的道路,到宋乡庄去。 杨庄头看到情况不对,跟了上去。 跟到半路,已是汗流浃背。 直到,马车停在宋乡庄,杨庄头就知道,佃农同时在两个田庄劳作的事情,暴露了。 “不要紧,不要紧……” 他安慰自己。 只要死不承认自己是庄头就行了。 就说,就说他和这边庄头交好,所以借了佃农过来帮忙。 能圆过去的。 然而,谢玉惜他们没给杨庄头说话的机会。 谢玉惜与梁鹤、梁珠,在新田庄上逛来逛去,发现两个庄子虽然相距不远,但是风景差了十万八千里。 伯府的庄子多良田、果树,而这边种了成排成排的桐源红花。 这个季节,红花早就开过了。 但是今年新收的红花,夏天晒干了之后,还在花房里炒制,成批成批地卖出去。 桐源红花是一味极为重要的药材,在桐源本地便卖的很好,一到冬天,销往外地的价格贵比黄金。 售价比桐源桃高多了。 每到红花种植、采摘、炒制的季节。 西宁伯府的佃农,便通通过来宋乡庄帮忙。 杨庄头每年不花一分钱雇佃农,就将红花变成白花花的银子,流入他自己的口袋。 而那些辛劳的佃农,则要两个田庄里交替劳作,不分白天黑夜。 却只能拿一份工钱。 若是杨庄头黑了良心,仅一份工钱,他也要还要再克扣些去。 果不其然。 梁鹤一边查看红花,一边问佃农们拿多少工钱。 枯瘦的佃农们,皮肤黝黑,眼眶立刻就红了。 “你、你们是……” 佃农看着马车上下来的谢玉惜,还有轮椅上坐着的梁鹤,语无伦次了。 梁鹤拿着地契,抖落开,道:“我是你们宋乡庄的少庄主。” “我是庄主夫人。” 谢玉惜跟着就道。 佃农们不懂,为什么庄头变了人,但,他们知道,出变故了。 天上可能要出太阳,他们有机会见到青天了! “夫人,少庄主,夫人,少庄主……” 佃农们过来磕头认主。 杨庄头本来颇有把握,可一看到梁鹤手里拿着“地契”,他站不住了,飞奔过来盯着梁鹤手里的地契,看的清清楚楚。 上面写的位置确实就是“原宋乡庄”。 “二、二少爷……” 杨庄头咽了咽口水。 这怎么可能呢! 地契明明在他手里,二少爷怎么会有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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