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雷一拍桌子,直觉上这帮人正是偷粮食的人。
“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
“不知道,要不去追?出城也就那么两个方向。”
“追!立刻追!”
风雪那么大,想要跑路比平时不知道要难多少,这帮人肯定还没走远!
这帮人说不定还没走远!
官兵追了一天,无功而返,他们确实看到车轱辘印,车印自出城五里地后就不见了。
所有人分成四个方向追人,追了一整天,一无所获。
除了雪就是雪,连车轱辘印都看不到。
这些人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没有痕迹?”
这么大的雪,别说车印,人走过,脚印很深很深,根本遮掩不住。
“啥情况都没有,太奇怪了,难不成他们又转回头回了县城?”
“查!继续搜查!”
萧雷真的气到了,气的他心口疼。
总觉得有人在戏耍他。
“可恶!”
怒骂一声后,又重新回到粮仓,左右检查半天,最终无功而返。
“有没查到那晚摊饭上吃面的都有谁?”
“回大人,全县城的百姓都知道粮仓出事,全都吓得在家里不敢出来,就算那晚正常在面摊吃面的人都不敢露面。”
“悬赏呢?可有百姓过来提供线索?”
“暂时没有。”
萧雷扶额,再过两天就是大年三十,这案子可能得延到年后再办。
“过年期间,粮食铺子多派几人看守,晚上不可大意,必须多巡访几次。”
虽然铺子里粮食不多,如果再偷一次,等于有人在故意挑衅他,骑在他头上蹦跶。
一日后,无任何线索的萧雷决定放年假。
县城内该查的全查了,不该查的也查了,毫无进展,总不能年三十还让大家继续查案。
算了算了,各回各家过年吧。
“怎么这么沮丧?”
“不知道怎么说,只觉得很无力,你说好好的车轱辘印怎么就不见了呢?”
“那些人会不会又重新返回县城?”
“不知道,我们后来只严查出城之人,并没有严查进城之人,难道他们又趁机溜进去了?”
“我觉得很有可能,偷窃粮食之人真的很聪明,把人心算计得死死的。”
知道萧雷可能会派人去城外查,猜到会严查出城百姓,所以铤而走险,干脆重新进城。
“城内百姓可挨家挨户搜查过?”
“查过,连他们地窖都查了,没有发现大批粮食。”
普通百姓家里有大批粮食一查就知道,至于富户,他们想藏东西容易多了。
“萧雷,这批粮食可能你们再也查不到了。只要对方不暴露,我们永远找不到。”
“我也这么想,所以才觉得很无奈。感觉自己很无用,被人偷家了都找不到小偷。”
“他们准备的太充分,防不胜防。算了,两千斤粮食而已,咱们不是亏不起。下次注意点就行了。”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倒霉一两次也很正常。
“我就是气,感觉他们在遛我玩。”
“别多想了,再想你头发都要秃了,还是想想怎么开心过年吧。
如果真是针对你,他们一定会干第二次、第三次。若只是一场意外,那就算了,咱们就当意外处理。”
“你说他们还会动手不?”
“谁知道呢?你把人安排妥当,万事小心,我倒是希望他们再动手,直接一网打尽,就知道谁看你不顺眼了。”
赵小雨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萧雷得罪了啥人?
陈家还是之前贪污的那帮子?
这么损的事应该不是商人所为,为官者最为奸诈,满肚子坏水,最擅长算计人,对于县衙的种种他们也了解。
可到底是哪个人呢?
“年货都备好了没?”
“备齐了,别不丧着个脸,大过年的开心一点。”
“好!”
“给你说个好消息,华容道有福作坊已经做出一批,打算年后开始在县城卖,等雪化后运往府城和京城等地。”
“还要运到京城?”
“嗯,京城人最喜欢玩这种动脑子的游戏,念书的孩子多,家长舍得付出。不止给孩子玩,大人也会喜欢,我们不想放弃那么大的市场。”
“媳妇的玩具一定会卖得极好!”
“那当然,除了华容道,我们还打算推出其他游戏,之前卖得好的全部运往京城,有福,准备在京城开一家游戏铺子。”
“南边呢?”
“南边也要去,不打算自己开铺子,南边批发给商人,让他们去卖。”
“生意铺得那么大,有福的作坊做得过来吗?”
“所以年后会扩张,再多买些人。对了,等年后京城那边估计也会来消息,农具肯定要多产,别想那些粮食的事了,还是想想看,年后怎么多做农具,多做玩具。”
“晓得,铁片一直在打,从来没停过,等雪化后,去各个县城收铁片,就能多加工一大批农具。”
“嗯,走,我们出去转转,看看地里的麦苗长势如何。”
对哦,冬季麦比两千斤粮食更重要。
“你最近可有去看过?”
“没有,庄头一直盯着,他没过来,一定是长势极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年注定过不安稳。
年三十前一晚,钱老爷子发高热,高烧不退,甚至昏迷了一个多时辰。
全家吓坏了,尤其钱有富,吓得眼泪直流。
除了媳妇孩子外,最亲的亲人就是爷爷。
没娶亲之前,他只有爷爷一个亲人,爷爷不能出事,绝对不能!
他们相依为命多年,他不能接受爷爷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