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么晚了?”
“会不会是银枪回来了?”
“肯定不是,那孩子哪回不是人还未到,那车子发动机轰隆隆的声音,就已经到了?”
黎父好奇的走过去开门,却没想到站在门外的竟是一名陌生军人,还有几名警员。
“你们,找谁?”
“找你。”
李家胜看着面前这位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
黎母疑惑的从客厅走出来,看到进来好几个警察顿时心中咯噔一下,有些慌乱。
黎父则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他会先稳住:“几位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家胜:“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黎父皱眉,故作镇定:“你这位同志很奇怪,大晚上的你们找上门,不说缘由还问我知不知道?”
“我告诉你们,我虽然是个文艺兵,但好歹也是一名军人。”
“有什么事,有什么话,就在这说,不兜兜绕绕的绕圈子。”
李家胜叫这家伙居然还装腔作势,也是被逗笑了:“黎银枪是不是你儿子?”
“是,又怎么样?”
“我儿子他怎么了?”
黎母担心儿子出了什么事,连忙上来询问。
李家胜淡淡的说:“他酒后打人,暴力胁迫,欺辱女性,已经被拘留了。”
“什么?”
黎母一下子就急了:“我儿子很有礼貌,性格很好的,他怎么可能欺负人,怎么可能暴力胁迫,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是不是那女的要讹人,是不是仙人跳,一定是仙人跳,有人想污蔑我儿子!”
黎父比妻子冷静的多,他知道大晚上的,肯定不会是因为这件事上门。
儿子如果只是因为打架斗殴被拘留,根本就没必要上门,电话通知就行了。
这伙人既然上门了,很可能是冲着别的事来的。
比如,间谍,比如之前偷窃过的海上训练布置图。
尽管心里慌得一批,但黎父作为老艺术家,老演员,功底还是有的。
他一本正经的说:“我儿子的事,我们会去处理,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李家胜乐了:“到这时候,还在这装腔作势?捧你两句,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他看了眼客厅挂着的字画:“还老艺术家,还德艺双馨,我看应该叫艺双馨,缺德。”
黎父被这个年轻军官指着鼻子骂了一顿,脸上当时就挂不住了,拿出自己并不存在的上位者威严。
“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说话呢,我这个年纪都能当你爹了,怎么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还有没有点教养,眼里有没有点上下级观念?!”
“就你,上下级?”
李家胜直接就被整笑了。
一个啥也不是的家伙,挂着文职干部专门的军衔,手底下一个兵没有,纯粹就是对特定人群的特殊关心。
一向要面子的黎父见搬出名头没能把人唬住也是气坏了,有种不拿村长当干部的感觉。
文艺兵怎么了,文体不分家,过去全国各地都是文工团的时候,正是他们最辉煌最辉煌的时候。
李家胜见他还想摆架子,还想狡辩,直接拿出实锤证据。
“几年前,你儿子开车撞了人,后来有人帮你们把事情摆平,赔了点钱了事。”
“你因此,窃取海上训练布局,跟那人交换,有没有这回事?”
黎父大惊失色:“你,你胡说!”
李家胜笑了:“我胡说?做没做过,你心里最清楚!”
“人,我们已经抓到了,那家伙说当年的军校机密文件泄露,也跟你有关,还说你是主谋!”
“姓林的他胡说,他诽谤我!”
黎父像是被踩了尾巴,一下子就急了,没做过的事他是绝对不会认的:“我根本就没有窃取过什么军校机密,这件事跟我没有一丁点关系!!”
李家胜挑眉,玩味的看着他:“这件事跟你无关,那上一件事,有关系咯?”
“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他姓林,什么时候提到他的名字了?”
黎父脸刷的一下全都白了。
完了,一紧张,一着急,嘴瓢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套话。
就在他以为彻底完了时,妻子急中生智找补回来。
“我想丈夫只是嘴瓢了,说话有口音。”
“他说的是,信口雌黄,他是在大脑那些人信口雌黄胡咧咧,因为着急说成了信咧,是你们听错了!”
狡辩的本事,确实很不错,这都能强行往上圆。
但不好意思,李家胜他们压根就不吃这一套,既然这个点找上门,说明他们手头已经掌握了拿得出手的证据。
当然了,还有一些罪证需要在屋子里搜索,于是他一挥手,国安同志立马穿上鞋套,戴上手套开始搜家。
黎父急得不行,不停的想要用名头震慑住对方:“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这里是我家,你们未经许可就是私闯民宅!”
“我告诉你们,我跟你们单位领导都认识,还在一起吃过饭!”
“我现在命令你们立刻停手,离开这栋房子,否则后果自负!”
“一……”
黎父在那装腔作势的开始数数了。
可在场的人除了冷笑和白眼,谁也没搭理。
原因很简单,这家伙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只有过期的老艺术家头衔了。
尽管肩膀上也扛着星星,却没有任何实权,甚至连一个兵都无法调动。
虽说,享受的福利待遇和秦风一样,甚至因为地区不同,还能多拿一些。
但在真正的权力和地位上,简直天差地别;这种时候,他连个小区门口保安,都不一定能够指挥的动,更别说是将人呵退了。
最终,经过一番搜查,还真就让他们搜索出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李家胜:“现在,还有什么要狡辩的了吗?带走!”
黎家夫妻俩面如死灰百口莫辩,最终只能被带上警车,最终来一个一家人总得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