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进。”
门被推开。
李家胜走进来,冲着老灰敬了个礼。
“首长好。”
“嗯,坐吧。”
“有啥新任务?”
接到命令的李家胜搭乘飞机,直接抵达燕京。
尽管,每次给他传递情报的方式都很操蛋,但不得不说,今回确实是给他立住了。
敢打纠察的可不多,以后看还有谁敢说什么,纠察是他李家胜的严父!
老灰从抽屉里摸出一根雪茄,丢过去:“边抽边聊,这次和以往,略微有些不同。”
李家胜诧异:“哪里不同?”
老灰放下雪茄,用手在空中画了个大大的圆:“这次你们要对付的家伙相当棘手,比你过去遇到的任何一次任务,都要棘手!”
“恐怖分子?”
“不是。”
“顶级佣兵?”
“也不是。”
“该不会是,是什么SSS级金牌杀手之类的吧?”
“更不是。”
“难道说,是农场叛徒?”
“......”
老灰大手一挥,让他不要胡乱脑补:“总之,你要知道,这个家伙非常难对付就对了!”
李家胜心中一紧,将其将其铭记在心:“什么时候行动?”
“今晚吧,还有人没到。”
“看来,是大行动啊?”
李家胜摩拳擦掌,又有立功表现的机会了。
立功越多,步子越大,升的越快。
农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加速通道。
尽管危险多多,但收益同样也是十分丰厚的。
只要够努力,说不定李家胜也可能尝试在四十岁之前,冲击特战旅长的位置,甚至可以考虑当秦风的接班人,嘿嘿~
老灰把一套装备丢给他,分别是他的专属头套,一套高强度护具,以及一把电击枪,一把甩棍,一捆胶带纸和一截绳子。
李家胜懵了,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看老灰:“这就,没了?”
“嗯。”
“不是说穷凶极恶,比那些危险任务还要可怕一百倍吗?这不得弄几个火箭筒,整把大狙给我?”
“哈哈哈哈,那倒不用,上头的命令是生擒活捉;所以,一把电击枪足够了。”
老灰很是大度:“不过,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再给你整一把配备低速橡胶子弹的防爆枪,运钞员用的那种。”
李家胜觉得,谨慎起见,还是多整点儿火力的好;毕竟能够调动好几个农场人员一起围剿的,绝对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地点在什么位置?”
“在XX宾馆。”
“我看看位置?”
李家胜掏出手机搜索了一下位置,当即就被吓得手抖了一下:“不是,现在的敌人都这么猖狂吗?跑燕京来就算了,居然还住在武警总队附近,简直胆大包天?”
老灰拍着大腿:“谁说不是呢,回头给他按住了,必须给他绑电线杆子上,用高压水枪冲他的小勾勾!”
李家胜歪着脑袋,拧着眉头,一脸古怪。
他总觉得老灰这话,多少带着点儿个人情绪在里头。
考虑到他先前说的情况特殊,这让李家胜不得不怀疑,执行对象是不是跟老灰有什么私仇?
这家伙打着执行任务的幌子,准备公报私仇?
算了,李家胜也不多想,反正任务完成了,还能去找秦风玩儿。
“对了,首长,风哥现在在什么位置,在干啥呢?”
“他啊,他忙呢。”
“忙啥?”
“别问,回头见了面,你就知道了。放心,很快就会让你们见上。”
“行吧。”
老灰给他画大饼:“这个任务如果能圆满完成,我也可以给你在军校里弄个特聘教师职务当一当;像我一样,挂个职,偶尔来讲讲课,传授传授实战技巧就行。”
“六险一金帮你交着,两份工资拿着,还有各种补贴,爽歪歪。”
李家胜笑嘻嘻的搓着手:“那我就不客气啦!”
......
夕阳西下,秦风蹲在武警后勤某菜地边上,手里抓着一节胡萝卜,像个兔子一样咯吱咯吱的咀嚼。
菜地中间,一个单手提着水桶的男人,正在忙碌的跑来跑去。
就在刚刚,秦风受人之托,将之前的情况和方勤坦白。
当得知,自己可能没法儿回到老部队的方勤,出乎意料的淡定,也没有露出任何负面情绪。
方勤看着蹲在一旁啃胡萝卜的秦风,解释道:“都是死过好几回的人了,还有什么是想不开的?能让我重新回到部队,我就已经挺感激了。”
“不能回猎鹰,就不能回吧;上面有上面的考虑,我也不想让首长和兄弟们难做。”
“带新训,其实我也能接受;帮着培育好苗子,也挺有意义的。”
他笑着说:“就像种菜一样,我以前觉得很无聊,很无趣,是在浪费生命;但看着他们从种子,一点点发芽长大,我还挺有成就感的,真的。”
秦风:“看来,你长大了。”
方勤翻了个白眼:“能别在这扮长辈吗,老气横秋的?”
“哈哈哈哈!”秦风哈哈一笑说:“不过,比起去带新训,我给你争取了个更好的差事;很有挑战性,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
“什么?”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绝对会让你觉得,往后的每一天都非常有意义,非常充实。”
方勤看着这个好兄弟,脸上也是露出笑容。
部队就是这点儿好,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战友情谊始终不会改变。
每个人都在真心为了他着想,都在为了他好,这样他就更不能辜负大家的一片好心。
正在这时,秦风口袋里手机响起,来电显示号码是母亲的,他当即按下接听。
“喂,妈?”
“儿砸,我们到京城了。”
那头传来母亲温柔却又略显僵硬的声音。
“啥,你们来燕京了?”
“是啊,是啊,部队把我们接过来,说是要偷偷给你个什么惊喜;你在哪儿啊,忙不忙,晚上有时间一块吃个饭不,再带爸妈好好逛逛?”
秦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倒是不忙,你们现在住在哪儿,招待所,还是......?”
母亲:“我们下榻在XX宾馆呢,在XX路上;环境可好了,我跟你爸还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酒店呢?这离紫禁城远吗,明天能不能看升旗啊?”
秦风:“你们不是之前来过这,看过升旗吗,还看啊?”
母亲:“咋滴,看过就不能再看一遍吗?”
听到对面语气里冷不丁冒出的一句,带着北方味道的“咋滴”,还有文绉绉的“下榻”两个字。
秦风把手机拿远,面无表情的说道:“其实,我爸妈从来就没来过燕京,也没看过升旗。”
母亲:“可能是我接错了,上岁数了,记性不好。”
秦风:“我表姨夫,二姑妈家的小外甥女的堂哥,应该管你叫啥,管我叫啥?”
母亲:“......”
秦风:“CUp干冒烟了?”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随即挂断电话。
方勤好奇询问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秦风冲他笑笑:“诈骗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