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竞安很得意,尤其是看到苏雪羞愤的样子,更是乐在心头。
手掌在苏雪的大腿上捏了几下,很突然的,开始一点点挪向苏雪的腰肢。
苏雪无奈,咬牙切齿的却对徐竞安无可奈何。只能是装的不在意的样子,埋头吃菜。
心里早已经把徐竞安诅咒的杂七杂八,眼睛微微有些发红的,瞪了徐竞安一眼。
徐竞安却没有任何觉悟,心里爽到不要不要的。这女人大早晨做那么难吃的早餐,还非逼着自己吃下去。
“小两口很恩爱啊。”苏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以后你们两个在一起过日子,就是要这样。不能像雪豪那样,几天就换一个几天就换一个……”
苏老爷子笑的开心灿烂,苏雪豪的脸色却很难看。奶奶腿的,好不容易相中墨丹青了,还被你的混蛋孙女婿给搅和了。苏雪豪总觉得心里发堵,可愣是发泄不出来。
徐竞安的手臂揽住苏雪的腰,大家都以为两个人在这秀恩爱呢。
“是啊。”梅长梅见两个人如此甜蜜,顿时欣慰的笑了起来,一个劲儿的给两个人夹菜。
“谢谢梅姨。”徐竞安不住点头,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人的碗里已经堆满了各种菜。
“以后你俩多回来,想吃什么告诉梅姨,梅姨给你们做。”
“一定一定。”徐竞安不住的点头。
“无耻。”苏雪一看到,徐竞安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一副要被宠上天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每天把她气的鼓鼓的家伙,怎么这么受家里人的爱戴,到底谁才是亲生的?
徐竞安对此似乎还很受用的样子,一副小爷就是乘龙快婿的模样,当下苏雪又是一咬牙,又在徐竞安腰上捏了一把。
然而,徐竞安像是没感觉一样,夹了一块猪脚,放进苏雪碗里,“老婆,你最喜欢的猪脚,多吃一点,补补身子,就像爷爷说的那样,咱们抓点紧,让爷爷抱上曾孙。”
“对对对!”苏老爷子一个劲儿的点头,“雪儿,多吃点,抓紧让爷爷抱曾孙。”
混蛋,绝壁是故意的。苏雪怒火中烧,悄悄的抬起脚,对着徐竞安的脚狠狠踩了一下,徐竞安一皱眉,强忍着疼痛,呲牙咧嘴了好一会儿,苏雪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
“竞安,你怎么了?”
梅长梅发现徐竞安脸上的一样,“难道菜不好吃吗?”
“不是不是……”徐竞安坏笑着摇摇头,“估计是最近事情比较多,雪儿还不想要孩子吧。梅姨,要不这件事先放一放?”
“什么?”苏老爷子立马不开心了,带着一点嗔怪的看着苏雪,“什么工作也不比生孩子重要。
雪儿,你看竞安多懂事,凡事儿都为你着想,你也得为他多想想,趁着你们现在都年轻,先把孩子要了。咱们苏家虽然说不上豪门大户,可你们两个还养得起。”
于是,不光是苏老爷子,就连梅长梅也一起开始,苦口婆心的教育起苏雪来,最终败下阵来的苏雪绝对有点生无可恋了,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早点怀上孩子,这才让梅长梅和苏老爷子放过她。
徐竞安看着苏雪近乎要哭出来的神色,心里更是得意洋洋的。
“老婆,我也觉得梅姨和爷爷说的对。到时候,我就做一个全能型的家庭妇男,在家带孩子做家务,只要是你决定的事情,我都做好。”
说着,徐竞安拉住苏雪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亲了一下,一副恩爱小夫妻的模样。
落井下石,苏雪相信徐竞安就是在落井下石,可偏偏肺都要气炸了,就是拿徐竞安一点办法都没有,咬牙切齿的瞪着徐竞安,索性就不搭理他了。
“竞安,还真是懂事。”苏老爷子忍不住赞叹,“雪儿,现在像孙女婿这样的好男人真的少了,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苏雪顿时无语。伪装的十分好的徐竞安却对着她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随后挠挠头,“爷爷,其实雪儿才是最优秀的那个。”
苏雪彻底惊为天人,对徐竞安佩服的简直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这混蛋也真的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
只恨不得,直接端起饭碗,把碗里面的饭全都扣在他的脑袋上。
一瞬间,苏雪觉得自己很无助,家里这些人居然全都临阵倒戈了,全都站在徐竞安那边,这让苏雪很无奈也很郁闷。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苏雪忍了,面对徐竞安,苏雪突然莫名的多了一股子挫败感。
一顿饭吃完,一坛子女儿红也被消灭的干干净净,下人们开始收拾完碗筷。
一副象棋,摆在茶几上,苏老爷子看了看徐竞安,“孙女婿,有没有兴趣来一盘?”
徐竞安有点小尴尬,“会一点点。”
“那就好,那就好。来,爷爷经常在小区里和老大哥们下棋,这是爷爷这辈子最大的爱好。”
棋盘摆开,双方就已经拉开架势,准备大干一场。
苏雪对苏老爷子的棋艺很放心的,徐竞安看上去好像真的不怎么会。乖乖地坐在徐竞安身边,看着爷俩下棋,一脸期待的想看徐竞安吃瘪的样子。
一盘棋厮杀的很热闹,苏老爷子时不时皱眉,时不时舒展,脸色一会儿凝重,一会儿舒缓。
苏雪看得出来,徐竞安似乎很轻松,可爷爷已经有了败退的迹象,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徐竞安的腰,提醒徐竞安,难得在爷爷面前留下那么好的印象,难道要因为下棋就把完美形象给丢了?
老爷子似乎看到了苏雪的小动作,当即轻声训斥,“雪儿,不要干扰孙女婿。爷爷就想看看孙女婿真正的棋艺。”
苏老爷子感觉自己生平第一次遇到对手,大有将遇良才的感觉。当即,拿出自己全部的实力,与徐竞安对垒起来。
于是,也就在这一瞬间,楚河汉界立马阴雨密布,斗得难舍难分。
终于,在二十分钟之后,徐竞安手持炮车,凝重的盯着棋盘好一会儿,眼睛里终于释放出一阵光芒,嘴角微微扬起一个自信的神色。
啪的一声,棋子落地如利刃出鞘,“爷爷,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