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肖木生被楚天急急忙忙的给叫醒了。
“有两个人上来了,他们腰间还别着手枪。”
“啊?”
“什么鬼?我才把尸体处理干净,他们就找上来了,不应该呀。
还是说这家伙留下了什么定时暗号。”
“帮我盯着点,注意一下他们在说什么。”
肖木生本以为今天晚上能睡个安稳觉,没想到居然又来人了。
两男人来到楼道附近,其中一个男人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另一个男人拿出了一把铁丝,开始撬动着房间门锁。
肖木生看着正在被撬动的锁,眉头挑了一下。
没钥匙?
没过多久,房门被撬开,两个人偷偷摸摸来到床边。
其中一人举着枪。
另一人跑去拍了拍,并说道。
“头狼,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灯亮了。
举枪之人立马扭转身体,结果一条腿抽在了他的手上。
另一人立马摸向腰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踢完的那一脚,又踹到了他的腰上。
将他整个人踹在了墙上,同时拿着手的枪也松落了。
就在二人准备进一步行动的时候。
抬头就看见两把枪指在他们的头上。
二人识相的举起了手。
肖木生两只手拿着手枪,看着面前的两人,反应很敏锐。
“你们是谁?”
两人看着面前蒙着一块布的男人。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但是,从对方的声音来判断,这好像不是他们的目标
“这是头狼的房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战利品,所以我在这里。”
两个男人听到这话,对视了一眼。
“那头狼呢?”
“已经处理了,现在要是去找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半扇肉。”
“你杀了他,为什么?”手枪被直接踹掉的男人询问道。
“他这种人被杀的很奇怪吗?”
“不,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办到的。”
“就像现在这样。”
手枪被踹掉的男人不再说话。
“好了,接下来该我问你们问题了,为什么来这里。”
“抓走头狼,询问他一些事情。”
“他就一个开酒店的,你们到底有什么问题想问他呢。”
肖木生说到这里露出了一个玩味的微笑。
肖木生借着房间里的灯光观察了一下这两人,这两个人跟头狼的那些打手不一样。
有股战场上来的肃杀之气,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是当兵的。
而且还是当地人,普拉托当地人当兵的,找头狼这么个酒店老板,只为了问一点问题。
恐怕要问的问题跟头狼没有什么关系,怕是跟格维将军有着莫大的联系。
二人陷入沉默,这涉及到他们的任务。
“那你能跟我说说你们是谁派来,周边小城的长官,将军,亦或者是更上面的。”
二人还是沉默。
“我觉得我这个问题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回答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一点比较关键的问题,这个问题可能涉及到你们国家的存亡,所以你要想清楚。”
二人听到这话,瞳孔放大。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我知道一些头狼都不知道的事情,你们问他的话,估计得不到什么结果,但是如果你们愿意跟我和盘托出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我这段时间发现的一些东西。
这算是一笔交易。
因为我这个人已经足够仁慈了,你们突然拿着枪闯进我的房间,放在任何一个国家,我都可以直接将你们干掉。
但是我没有这么做,这已经很能证明我的诚意了,而接下来就该你们了,毕竟我说了这么多。”
二人一时间有些纠结。
“当然如果你们拿不定主意的话,可以询问一下,手机这种东西你们应该有吧,当然,不要通风报信派人来抓我,不然到时候谈判破裂,可是有人质会死的。”
听到这话,其中一个人缓慢的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在肖木生的注视下,拿出了一部手机。
并且拨打了电话,然后就这么在肖木生面前一字一句的叙述完所发生的经过。
随后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男人当着肖木生的面,将电话开到了免提。
“这位陌生的朋友,你好,我是普拉托的武装部部长赛雷斯,这两个人是我派下去的。”
“真的只有你吗?你们国家的总统没有什么怀疑吗?”
“主要是我有所怀疑,总统很相信他们,但是我并不是那么相信,因此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派人来做调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的担心是对的。”
“看来格维是真的有了反叛之心了。”
“不!”
“什么意思?难道他忠心耿耿,是我误会他了。”
“他不是有了反叛之心,他是过几天就已经准备造反了,而且不止他一个人,你们要是再不有所准备的话,恐怕过不了几天,你们就会被他给祭旗了。”
电话那头的武装部部长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头有点懵。
“他怎么敢的!”
“怎么不敢,人家为了这一天已经做了很多准备了,炮弹武器塞满了一座又一座仓库,就是准备几天后将这些武器投放在你们的头上。”
“当然如果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报一个坐标,就在这座小城郊外,20公里的地方,那个半山腰有一处营地,里面有你们想要。
这里面也可以调查一下其他人的动向,就能够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当然具体决定交给你们做。”
赛雷斯在这个时候问出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调查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你说过,这些事情恐怕连头狼都不知道。”
这么重要的消息,赛雷斯不可能轻易透露。
“你可以认为我是个消息贩子,赛雷斯跟我有点仇,所以我来调查他。
就算我说这个消息是假的,你真的会放心吗?
无论怎样的回答,你都会怀疑的,当然这段时间我会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你们继续做你们的隐密调查。
不过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全国弥撒的当天,他们就会开展行动,祝你们好运。”
话说到这里,肖木生开始逐步收拾起房间里的东西。
这地方已经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而手机那边陷入沉默,一个坐在地上,一个站着的人,此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因为今天晚上所听到的消息太过于劲爆了,这事关整个国家的存亡,由不得他们不多做考虑。
就在肖木生准备离开的时候,原本进入平静的电话再一次出声。
只不过这一次声音相比于之前的刚硬,变得有些温和。
“这位朋友,你还在吗?”
“你是?”
“普拉托的总统,霍托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