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密室说了一会儿话,又一番缠绵,在李季的频频试探下,吴玉坤的旗袍纽扣全开,衣服差点儿被撕下。
不过,吴玉坤还是坚守住了底线。
虽然两人是恋人,她也愿意把身子交给李季,但不是在这种地方。
要知道,这间密室是她用来处理情报方面琐事的,只有桌椅等,没有床铺。
两人把衣服整理好,从密室走出去。
来到外面房间,李季从口袋摸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把心头的火气压下去。
“我去找一下忆梅,让她把手头事情处理下,过两天随我去山城。”
李季扫了一眼吴玉坤绝色绯红的脸蛋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晚上等我,一起吃饭。”
“嗯。”
吴玉坤神色娇羞的点了下头,她当然明白李季说的晚上吃饭是何意。
“我走了。”
李季吐了一口烟圈,转身从房间出去。
吴玉坤看着他的背影,神色更为娇羞。
来到外面。
李季把帽檐压低,又拿围巾裹着半边脸颊,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吴玉坤提醒的有道理,他的戎装照被刊登在报纸上,若是被76号的便衣无意间撞到,倒是一桩麻烦事。
他挥手拦下一辆黄包车,前往福安弄十五号。
大概二十分钟后。
福安弄。
弄堂里是清一色的筒子楼。
弄堂里人流如潮,两侧满是摆摊小贩,伴随着小贩们的吆喝声。
李季在弄堂口下了车,步行一百多米,来到一家叫钟记药铺的店铺门口。
站在外面,隐约看到药铺中围满了看病的百姓,一名花白胡子的中医正在给人看病。
李季剑眉微挑,抬头又看了一眼,确认地方没错,福安弄十五号,钟记药铺。
他沉吟片刻,抬脚向药铺走进去。
药铺中。
有七八名病人正在排队。
伙计忙着抓药。
坐堂的老中医在号脉。
“先生是看病?”
抓药的伙计抬头一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来抓几味药。”
李季直接报出药名:“黄芪、鹿茸、野山参……。”
“黄芪和野山参有,鹿茸要等几天。”伙计道。
“带我去看一下野山参。”李季道。
“先生,楼上请。”伙计道。
李季不动声色的点了下头,跟着伙计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伙计低声道:“长官在最里面的房间。”
“知道了。”
李季点了下头:“你去下面守着,不要让人上来。”
“明白。”
伙计转身下去。
李季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最后一间房门口。
他抬手敲了敲房门。
“进。”
房间中传出一道清新淡然的声音。
他轻轻推了一下房门。
房门发出咯吱声响。
房间中。
吴忆梅穿着一袭白色绣绿叶旗袍,乌黑亮丽的长发扎成马尾,顺滑的铺在后背。
她手里拿着一份报纸,静静站在桌前,浑身散发着大家闺秀的气质,像极了温柔漂亮的邻家姐姐。
一段时间没见,她的身材越发出众,杨柳小腰,浑圆的翘臀,两座山峰雄伟壮观。
李季从房间进来,眼神从吴忆梅曼妙的身材缓缓扫过。
不得不说,吴忆梅的气质是真好,给人一种温柔娴淑的感觉。
当然。
李季是了解她的,别看她一副温柔娴淑的模样,杀人的时候,却是一点儿也不含糊。
这时,吴忆梅抬头看去,美眸泛起一丝惊讶,视线中的男子,身姿挺拔,卓尔不凡,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给她一种温和的感觉,正是李季。
“站长。”
吴忆梅朱唇轻启,她没想到来人竟是李季。
“别来无恙。”李季微微一笑,朝着吴忆梅走过去,在距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站长何时回来的?”吴忆梅轻声道。
“昨天。”
李季就近端详着她这张娇艳的脸蛋,笑道:“你看到我好像很惊讶?”
“是有一点儿惊讶。”
吴忆梅也不否认,直接把手中报纸递过去:“现在全上海滩的人都知道,国军独立旅的旅长叫李季,甚至,他长什么样,整个上海滩的人都清楚。”
李季拿过报纸看了一眼,这是沪上青年报,他的照片被刊登在报纸最醒目的地方,标题为:独立旅旅长率部收复平湖县城。
“没想到鄙人倒是一战成名了。”李季幽默一笑。
“站长确实是一战成名,可也因此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吴忆梅说到此处,忽然想起李季易容之手法丝毫不逊于他,就算他的照片被刊登在报上,影响也不是很大。
“行动科这段时间如何?”李季话音一转,问道。
“按照您的吩咐,卑职正在收编上海滩的民间抗日团体,目前来看,进展还不错。”吴忆梅性感的唇角扬起一抹笑容。
“你准备一下,把手头事情交给刘大头,带两个情报小组,乘船去香江,再由香江坐飞机去山城。”李季道。
“去山城?”
吴忆梅美眸一滞。
“上峰让我回去述职,你也知道,姓戴的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此番回山城,必有一场腥风血雨,你身手不错,跟我走一趟。”李季道。
闻言。
吴忆梅有些犹豫。
说实话。
她一点儿也不想去山城。
平心而论,戴老板当初对她不薄,只是她阴差阳错的跟了李季,背叛了戴老板。
“怎么?是不想面对你的前东家,还是舍不得上海滩?”李季看到她的犹豫,笑问道。
“卑职……能不能不去山城?”吴忆梅轻声道。
“不行。”
李季一口回绝:“若是没有你的保护,山城或许就是我的葬身之地,我死之后,上海站必会分崩离析,届时,姓戴的绝不会放过你和小玉。”
“她身手不弱于我,你们又是那种关系,你带她回山城,我留下。”吴忆梅道。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姓戴的觊觎她不是一两天了,她若去山城,你觉得她还能回来?”李季道。
闻言。
吴忆梅一阵默然。
李季说的有几分道理,戴老板确实对吴玉坤垂涎三尺,她若回山城,等同羊入虎口。
“除了我们俩,上海站不乏行动高手。”吴忆梅推三阻四,就是不想回山城。
“此事就这么定了,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尽快把手头事情安排下去。”李季声音充满了毋庸置疑。
吴忆梅犹豫片刻,不情不愿的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