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全民求生:魔法废土世界的暴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55章 表演与......斗兽?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一旁的主持人看着这一幕,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继续介绍道: “各位,要知道,场中的两位可不止是角斗场上的恩怨! 他们......都是杀了对方亲人的凶手!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莫洛克曾杀了卡萨利的妻子,而卡萨利也成功报复,杀了莫洛克的儿子,双方是无法调解的死仇!!!” 果不其然,他的话让场中两人厮杀的惨烈程度再上一个台阶。 周围的欢呼也更加激烈。 “砍他胳膊!砍他胳膊!对!对!”旁边的狼人壮汉从座位上弹起来,一脚踩在前排椅背上,唾沫横飞。 “扭断他的脖子!你他妈没吃饭吗!”另一个瘦削的商人模样的男人声音尖细,手里的押注券被他攥成了一团。 整个看台的观众都在跺脚、挥舞拳头,前排几个人被后面人的唾沫星子喷了一头一脸,却浑然不觉。 他们眼睛死死盯着下面的沙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收注员在人堆里挤来挤去,嗓子都喊劈了,嘶哑着报出最新的赔率,转眼又被新的下注声盖了过去。 竞技区中央血溅得更多了。 持斧斗士一记横扫逼退了对手,斧刃在臂刃斗士胸前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皮肉翻开,露出下面白森森的肋骨。 观众席上的嘶吼声又高了一截,有人已经跳上了座椅,踩得椅背嘎吱作响。 臂刃斗士捂着胸口踉跄后退了两步,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连眼神都没变。 他借着“负伤”的姿势调整了一下站位,把后背转向姜寻这个方向,然后....... 朝对面的持斧斗士眨了一下左眼。 姜寻全看见了。 持斧斗士嘶吼着扑上去,斧刃高高扬起,看那架势像是要把对手劈成两半。 臂刃斗士侧身让过,短剑反手一削,削掉了持斧斗士大腿上一大块血肉。 血喷得满地都是,但剑锋离动脉差了至少两指的距离。 持斧者吃痛“踉跄”,臂刃者趁势追击,又是一剑刺穿对手的肩窝。 剑尖从后背穿出来,血顺着剑刃往下淌,在沙地上烫出一串嗤嗤的声响。 角度刁钻,视觉冲击力十足。 但姜寻看得清清楚楚。 那剑锋擦着肩胛骨穿过去,连魔力经络的边都没碰。 持斧者嘶吼着又劈出一斧,臂刃者狼狈就地一滚。 滚的动作也很“卖力”,滚出去三四圈才堪堪稳住身形。 实则两人都趁着翻滚的间隙偷偷看了一眼计时沙漏。 时间快到了。 姜寻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演技,不去演舞台剧可惜了。 这伤看着严重,实际上回去回去灌两瓶治疗药剂,泡个热水澡,睡一觉明天还能接着打。 换个场子继续演,还是这套把戏。 真够无聊的。 之前那个侍者不知什么时候又凑过来了。 手里抱着名册,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朝姜寻微微倾身。 “几位,可有看中哪位角斗士?现在下注还来得及,碎骨者的赔率是——” 姜寻没看他。洛尔也没看他。阿尔杰更没有。 只有楚拾光抬头冲他笑了笑。 “算了,我们就图个热闹。反正谁赢谁输,还不是场子里说了算。” 侍者脸上的笑容一僵,收名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楚拾光的脸,又看了看他正正无意识地搓着手指。 这才放下心来。 不是把戏被看穿了,而是对方......没钱了。 侍者直起腰,脸上的恭敬彻底没了,转身就走。 这种人他见多了,兜里比脸还干净,嘴还硬。 不过今天留他们还有用,等暖完场子,想怎么收拾都行。 竞技区里的厮杀进入了尾声。 持斧斗士在第七次“踉跄”之后,被对手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捅进了腹部。 剑身整个没入,血喷得持斧斗士满脸都是。 他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观众席沸腾了。 而臂刃者拔出短剑,准备再刺,却被一旁严阵以待的守卫猛地踢开。 他不甘心的挣扎爬起,想要再次冲上去,仿佛真的与对方有不共戴天的死仇。 却被守卫拦住,只能脸色狰狞的嘶吼着被拖向后方。 一时间,尖叫声、嘶吼声、咒骂声、欢呼声搅在一起,几乎把穹顶掀翻。 输了的人不甘心输了赌注,赢了的人不甘心对手没有死亡。 有人挥舞着押注券往收注台冲,有人大骂着把输掉的票据撕成碎片。 收注员们被人潮挤得东倒西歪,有人不甘心想抢回车里的金币,却被守卫狠狠打断了手臂。 姜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色难看。 真的无聊。 全场都是韭菜。 所谓斗兽场,就这? 主持人再次登场,脸上挂着安抚人心的微笑。 他用一口流利的场面话兜住了观众席上的怨气,承诺接下来的死斗“必将有人永眠于沙场”。 刚才还骂骂咧咧的观众这才安静下来了。 后面的几场,大同小异。 凡是人和人打的,都掺着水分。 胜率明显受调控,赔率永远偏向庄家,该爆冷的场次爆冷,该翻盘的场次翻盘。 观众们的钱,不知不觉就流进了推车上那些越堆越高的金币堆里。 姜寻看得发困,打了个哈欠。 刚准备睡一会,却听到了一阵不屑的嘘声。 好像全场都在喝倒彩。 他睁开眼。 看到竞技区的铁门正在升起。 铰链还没转到头,一头野猪型魇兽已经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肩高三米,獠牙足有成人手臂粗,浑身的鬃毛像钢针一样根根倒竖。 皓月级的......魇兽? 姜寻微微坐直了些。 他这才发现,这竟是一场真正的“斗兽”。 很快,另一端的铁门也开了。 出来的是个年轻人。 他得像根竹竿,身上挂着件合身的旧战甲,他握剑的姿势也不对,似乎没有战斗经验。 他不是走出来的,而是被人从身后一脚狠狠踹出了通道。 他转身想要跑回去,却被凶恶的眼神和轰然落地的大门堵了回来。 无奈,他只能转身,看向自己的“对手”。 然而,在看到那头凶恶的野猪出现的瞬间,他浑身猛地一颤。 腿一软,竟当着一万多观众的面....... 跌坐在了地上!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