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这家伙还挺敬业的哈!业务能力肯定没得说!这么早就等在这了!你看他娴熟的手法,仿佛开肠破肚的方起超,像是一副图画。”
李涛趁机打趣:“不得不说,鬼师这家伙要是去到殡仪馆上班,可能早就完成了指标!毕竟殡仪馆入殓师遇到的死者,各式各样的!而且对他而言,入殓师化妆师的活,他简直轻车熟路吧!”
鬼师手段确实不错,尤其是入殓画尸手段,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就是为了尸体而生,所以,他的出现只为了一点,给尸体足够一丝完整,最后一丝体面!
“我去!这鬼师看过来了!他是不是发现我们在这了!”
鬼师停下了手,目光如炬的看向了我们,只是看了一会儿,他便抽回眼,继续画尸。
“我去!为什么被这家伙盯着,有种阴森诡异的感觉呢?就跟有个鬼盯着一样!”
鬼师处理完方起超的尸体之后,直接带走,离开的时候,留下了一段话。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沉得住气,现在看来,这些人的生死,你似乎不在意。到底什么让你很在意呢?大头娃娃?如果他有事,你还沉得住气吗?”
我沉声道:“你想说什么?”
“都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就没想过一个问题?我才是那个渔翁?”
“你的目标也是大头娃娃?”
“这就要看,他身上的阴气,够不够达到我需要的过量!当然了,我是不会杀人的,因为我不会坏了规矩,所以,你可以出手了!我会替你收尸的!”
鬼师确实不能忽视,他话里有话,可不是让我杀戮,似乎看透了我必死的结果!
只要我跟大头娃娃动手,或许就没有胜算!
这是从他话里得出来的结论!
而他出现告诉我的这些,为的就是让我迷途知返!
最简单的意思便是,进入这里的人,一个也不会活着出去,他就等着给我们收尸!
要是换作其他人,或许付诸一笑,但鬼师的话,不得不深究深究!
因为,我想到了小丫两次的提醒,这里是陷阱!
这不就遥相呼应了吗?
难道,鬼师跟小丫是一伙的?
只不过,鬼师的身份依旧成谜,仿佛给我一种跟我有仇的感觉!
讲真,我从来没有见过鬼师自然也不存在有过节一说!
那么,他为什么对我充满敌意?
“天哥,这家伙也太狂妄了吧!人小口气还不小呢!要不然揍他丫的吧!”
李涛愤愤不满的抱怨着。
一旁的鬼僵也好奇的打量着我,低声问:“鲁九天,我可以打他吗?没别的意思,就是手有点痒!”
我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鬼师,问出了我心里的疑问:“小丫让你来的?”
鬼师沉默不语,仿佛没听见一样,注释着大头娃娃。
“天哥,我忍不了了!要不然我跟他干一架吧!看他这副样子,我就想锤!狂妄的无法!”
“别着急!是敌是友还没定论。”
“可是,我看不惯他那副样子,我真想干他丫的!”
鬼师离开之后,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大头娃娃忽然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来了!”
我话音刚落,起风了!
一道道阴风呼啸而至,大头娃娃声音越来越尖锐刺耳,痛不欲生!
“天哥,这会不会就是大榕树说的大妖?太凶猛了吧!一出场,就跟摧枯拉朽一样,似乎要毁灭一切啊!”
确实很强啊!
怪不得大榕树很害怕,这也情有可原!
这时候,鬼僵忽然开口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刚刚有一道很强的气息过来了!要不然我先去打架?等之后再跟那小娃娃打一架?”
鬼僵跃跃欲试,恨不得立马出手!
这时候,大头娃娃越来越痛苦,脸上的鬼气也多了许多,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他整张脸全黑了!
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犹如筋脉一样的纹路,仿佛要破体而出!
很快,筋脉的纹路汇聚到了额头上,那不知名的符文逐渐冒出了阵阵白色的光芒!
那,那竟然是……魔童精元!
原来魔童化魔,竟然需要魔童精元!
我之前理解错了!
我以为大头娃娃化魔的过程就是他自己为魔!
现在看来,大头娃娃只是一个介质,只是为了给魔童精元做准备的!
吴晓丽和她的儿子航航,都是他人算计的棋子!
想清楚这一点后,我瞬间豁然开朗,心里越来越同情这对命途多舛的母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算计好了的!
直到看到魔童精元,一切的一切,都将浮出水面!
这时,我没有否定鬼僵的想法,然后指着那道黑气,低声说道:“看到了吗?你跟他打架!至于哪个小娃娃,等会儿再打,怎么样?”
鬼僵乐呵呵的狂点头:“终于可以打架了!憋死我了!那成,我答应你!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我点头答应,鬼僵立即冲了出去!
李涛再次冲我竖了个大拇指,由衷的称赞道:“天哥,这么强的打手,不用白不用啊!我服了啊!”
“别乱说,鬼僵这家伙痴迷干架,就跟左剑痴迷剑道一样,我只是合理运用规则而已,至于答应他的事,我还得照做,只是接下来有点头疼了!”
“头疼?头疼什么?”
“很简单,大头娃娃这件事,一旦灭掉了大妖,他会一根筋的想要跟大头娃娃干一架,这对大头娃娃来说,是致命的!”
“正好验证了鬼师的那句话,他会给我们收尸!大头娃娃一旦被杀,意味着我们都会死!所以,鬼师说的话,有迹可循!”
“我去!原来鬼师是这么想的啊!不得不说,鬼僵真的很强啊,跟那道黑气打的不相上下,这家伙到底有多厉害!也不知道左剑左大师,能不能干的过鬼僵!”
“行了,别废话了,我们该动手了!”
李涛喜上眉梢,兴奋的说道:“天哥,终于轮到我们出手了!看了这么久,看的我心痒痒,天哥,你说吧,我做什么?该怎么做?”
“我得先布阵,稳住大头娃娃的魂魄,而你要做的,就是把大头娃娃掳走!记住,一定不能触碰他额头!”
说着,我把吴晓丽的锦囊拿了出来,递给了他:“必要的时候,利用这个,能够唤醒他仅存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