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相信这是巧合!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是不是我爷爷……”
我摇了摇头:“走吧,先进去看看再说。”
进入南山别苑,秦老爷子在院子里打拳,一点也不像是刚从鬼门关溜达一圈回来的人!
“爷……”
我急忙打断了秦可,示意在一旁等着。
秦老爷子打的是太极拳,一招一式间,拳风劲爽,孔武有力。
几分钟后,他停了下来:“九天,不好意思哈,太入迷了,没注意你来了,失礼失礼!”
“秦爷爷,不碍事的。”
秦云龙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紧接着拉着我进屋。
“秦爷爷,你这脉象不对啊。”
牵着他手的时候,我忽然察觉他脉象汹涌,十分糟乱,狂暴又霸道!
“九天,什么都瞒不了你!”秦云龙哈哈大笑道:“其实也没啥,死过不止一次的人,很正常的。可可,叫你妈妈准备饭菜,我要跟九天好好喝一杯!”
我知道秦云龙是刻意支走秦可,看来接下里的事情,不适合秦可知道。
“九天,你刚去了瓮水县吧?”
果然,秦可走后,秦老爷子开门见山的问。
“秦爷爷,你跟穿洞河还有渊源?”
“其实,当初我就是穿洞河附近村子的,纸围村!”
一听这话,我震撼的语无伦次!
秦老爷子竟然是纸围村的人!
“很惊讶吧?”秦云龙笑着说:“我在战场上敢打敢杀,除了倭寇必除之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纸围村的加持,我们共同供奉的是水月洞天。那时候,水月洞天是道教第一人,张三丰修养之地,那儿洞天福地,道法自然。身处水月洞天附近的我们,自然也受庇佑。或许是光辉不再,水月洞天逐渐变得让人陌生,以至于抗战之后,我想回去,可再也回不去了,只好回到了匀城,守着曾经的老伙计们,苟延残喘。”
“秦爷爷,你的意思是,你跟水月洞天有血脉上的连接?”
“不错。”秦云龙直言不讳的说:“跟水月洞天的联系,这是刻在骨子里面的,我也应该是纸围村唯一命大,唯一活着的人。具体问题我不知道,但之前发生的事,差点让我见了阎王,只是没想到,我还能侥幸逃过一劫。后来我就找人打探,穿洞河发生的事,得知你在哪儿办事,我在想应该就是你再次救了我一命。”
我沉默了。
金蟾化形那一刻,我确实使用了路中惊煞符制止了它,难道正是那次,阴差阳错的救下了秦云龙?
这么一想,我瞬间明白了什么,如果是我直接灭了金蟾,或许秦云龙也会受到影响。
一念之差,却是天差地别啊!
“九天,老妖没了吗?”
我微微点了点头。
“那我算是脱离了宿命,重获新生了吗?”
“秦爷爷,原则上是这样的,穿洞河老妖没了,穿洞河逐渐恢复生机。您老洪福齐天,自有天佑!”
“你小子,也开始说这种话了?”秦云龙笑着笑着忽然叹息了一声:“根都没了,就像是无脚的鸟,漂泊却没落脚点。但是,我也希望纸围村好好的,至于其他的,我确无暇顾及。我也活过了,该下去陪我那些老兄弟们了,人这一生,我已经赚了!”
“秦爷爷……”
秦云龙打断了我,笑着说:“九天,每个人都会死的,你不用宽慰,要说遗憾,我确实有个遗憾,可可这丫头跟我很像,巾帼不让须眉,华夏太平,毫无用武之地,我希望可可择良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哪能不明白呢,秦老爷子这是想逼婚啊!
怪不得要先把秦可支开!
“九天,你对可可感觉如何啊?”
“她很厉害,聪明睿智,是个不可多得的能干的女人。”
秦云龙趁胜追击问:“没有一丝好感吗?”
“秦爷爷,你也知道,缘分这东西,不好说啊!”
“九天,我就看好你!”
我一阵无奈,再次提醒道:“秦可这么优秀的人,一定会有如意郎君的,秦爷爷不必担忧,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秦可不会让你失望的。”
秦云龙嗐了一声:“九天啊,你今天就当我倚老卖老,老糊涂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自觉我时日无多了,所以想在最后的时刻,希望你跟秦可喜结连理,毕竟天作之合,碧如之姿,浪费可惜。”
我猛然间看向了他,秦云龙笑着说:“刚刚的脉象,我相信你探查到了吧,我这算是回光返照。树无根不能活,人无根无依靠。”
“所以,我这才着急这事,我离开后,秦家或许再也没了之前的光辉,你能理解我的想法吗?”
秦云龙老爷子算是"托孤"啊!
不对,这不是"托孤"而是逼婚!
我很是为难,也不想扫兴,直言不讳的说:“秦爷爷,我父母下落不明,我没心思成家。”
秦云龙还想说什么,秦可正逢此刻走了进来
“爷爷,我小舅过来了,我妈妈直接叫他去客厅了,让我过来叫你去一趟。”
“好的。”秦云龙点头说,随即看向了我:“九天,咱们一起去吧,秦可的小舅,军中战神呢,这家伙我也很看好的。”
不多时,我们就看到了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子,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精神抖擞,端坐在哪。
一看到我们过来,他立即站了起来,行了个标准的礼!
“不用客气,张军。”
原来秦可的小舅叫张军,长得确实很帅,尤其是这一声行头,看着十分精神。
“张军,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抗倭小将,鲁九天,正是他帮我们解决了倭寇复仇的人,他确实很不错了。”
抗倭小将!
当之有愧啊!
张军目光如炬的冲我行了个礼:“谢谢,可可已经给我说过了,不愧是人中龙凤。”
“过奖了。”
张军说完后,立即转头看向秦云龙:“老爷子,身体还硬朗吧?这段时间,边境狼子来犯,所以不能第一时间赶回来,实在抱歉。”
秦云龙笑着摆手道:“军人职责便是保家卫国,边境狼子野心,灭之即可!”
“老爷子还是如此霸气。”
张军不苟言笑,或许是军队的缘故。
“对了,这次你过来,是不是有什么公干?”
张军摇了摇头:“只是过来看看老爷子。”
正说着话,就有人叫我们吃饭。
餐桌上,张军谈吐得体,落落大方,真像是来看望秦老爷子的。
只不过,我察觉到他脸上淡淡的愁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不少人关注到秦老爷子,生怕他喝多了。
秦老爷子摆了摆手:“今天高兴,多喝点也没事,对了,张军,你有事就直说吧。”
张军犹豫了一下:“老爷子,我哪有什么事啊。”
“男子汉大丈夫的,脸都快垮了!君子坦荡荡,军队没教过你是吧?”
张军苦涩一笑:“老爷子,我确实有事来找你,只不过不是我的事,而是我爱人妹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