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直接盖住了帐帘,战战兢兢的看着我说:“天,天哥,阴兵!全是阴兵!”
阴兵?
我眉头紧皱,这地方怎么可能冒出阴兵呢?
我急忙起身,然后掀开帐帘,瞪大了眼珠子,直接傻眼。
真的是阴兵!
所谓的阴兵,全都一个模样,仿佛是死人一样,紧闭着双眼,浩浩荡荡的开拔,他们身上围绕着很多阴气,在明晃晃的月光下,映照出一个个惨白如纸的面孔,就连呼出的空气都带着一丝丝寒意,他们就那么走着,如若无人之境!
这群阴兵大概好几百人,除了浑身盔甲之外的士兵,还有马匹,马车,以及粮草。从阵容来看,这是一只实力很强的军队,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阴兵借道!
第一次看到阴兵借道,让我很意外,而且不单单是我们,整个苟苟营的人都看到了这离奇诡异的一幕。
还有甚者,以为这群阴兵是来侵犯苟苟营的,竟然对着他们拔刀相向!
结果却是,他们几刀下去,依然没有打破这些阴兵的前进方向。
众人直呼见了鬼。
我差点没破防!
到底谁才是鬼?
“天哥,越来越有意思了哈,竟然连阴兵都来了!”
刚刚才讨论到众生为棋,没曾想忽然又冒出了一队阴兵,看样子即将面世的神迹蓬莱仙岛,深深的吸引着很多东西!
“天哥,你看,他们往罗刹国去了!”
我摇了摇头:“他们不是去往罗刹国,而是借道而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最终地点将会停留在西北方向!哪儿会有一个聚阴之地,他们会伺机而动,为了即将降临的神迹!”
“也就是说,这次的蓬莱仙岛,什么妖魔鬼怪都来了?”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因为这事我也是第一次见。”
阴兵还在继续往前走,马户这时候已经来到了我跟前,他吃惊的问:“这些部队怎么回事?”
我反问马户:“以往神迹降临,有这么大的阵仗吗?”
马户摇头说:“从来没有这种情况,我一直以为是你的天兵天将?难道不是吗?还有,你确定这不是休屠王一族的人吗?”
“我明白了。”
阴兵借道过后,我让马户可以离开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我,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最终却一个字也没说。
待阴兵借道过后,我烧了一点纸钱,然后进帐。
李涛想问什么,却被我打断:“看来,马骥这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静观其变吧,等待七彩祥云蓬莱仙岛降临!”
李涛嗯了一声,然后边走边说:“那行,我去看看马骥,我总觉得慕容后欢这家伙有点不可靠!天哥,忙了一天了,你先休息,我去去就回。”
我嗯了一声,然后躺下休息,我确实很困,可根本睡不着,然后我重新复盘了罗刹海市这件事。
关山村阴阳石似乎就是整件事的关键,可现在阴阳石下落不明,各方势力虎视眈眈。
马骥确实找到了,只不过只剩下一副空壳子,这一手抛出的诱饵,就跟钓鱼一样,放长线钓大鱼!
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我们安心,身先士卒为其卖命!
好一个放长线钓大鱼计谋!
想清楚其中的棋子作用,我顿时豁然开朗,现在我只想看看,到底是谁沉不住会先跳出来!
想着想着,我就睡了过去。
时间一晃过了几天,而今天忽然平地一声惊雷炸响,紧接着便是天生异象,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还伴随着阵阵电闪雷鸣!
霎那间,雷声大作,暴雨倾盆!
马户钻进帐中,激动的说:“天生异象,蓬莱仙岛就快出现了!准备一下,咱们可以出发了!”
终于要出现了吗?
我很向往!
可向往之余,我还是稍有失望,这两天里,这些人还真沉得住气,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找我!
看样子,他们已经做好了操盘的打算,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简单收拾一下,我们也准备出发。
可就在出发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拦下了我们。
看清楚这个人时,除了马户,我们几个全都愣住了!
马骥!
没错,拦下我们的正是马骥!
不能这么说,我们带走了马骥,而眼前出现的自然不是马骥,而是马骥的灵魂!
因为他虚无缥缈,身上还冒着白气,现在的他,就是还没出事前的模样。
“天哥,我不是见鬼了吧?马骥竟然自己出现了?那,那我们带走的肉身?到底是不是马骥?”
“是,出现在我们跟前的也是马骥,只不过这人是灵魂,而且还是残缺不全的状态。我先看看,他拦下我们想做什么?”
随即,我抽出一张符纸,丢了出去,然后马骥的灵魂一颤,后怕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马骥马骥不要怕,符纸开道听我话,招摇渡魂今何在,冤屈所谓自道来!”
符纸燃烧化作黄烟钻进了马骥身体里。
马骥灵魂一颤,然后断断续续的开口:“你,你们别去,去了有去无回。”
“怎么回事?仔细说说。”
马骥正要开口,而这时候一道光线洞穿了马骥,马骥的灵魂支离破碎,化为灰烬。
“卧槽!天哥!这!这……”李涛惊呼:“这是挑衅啊!”
我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这事暂时不说,有人出手才说明这事在我们计划之中,毕竟他们抛出马骥肉身,这就是最好的验证。”
“我明白,可……”
“别可是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走吧,既然马骥不让我们去,那我们还真该去看看,毕竟罗刹海市,也是我向往的。”
“那马骥肉身怎么办?我们也要带走吗?”
我想了想说:“带走也不现实,这样吧,先放在苟苟营,我先用秘法封住他的肉身。”
“我看行。”
解决完马骥肉身的事情后,我们就直接出发了。
马户很是犹豫要不要跟我们去,我也没有纠结,向他问了方向就出发了。
其实也不需要马户指路,从苟苟营出来后,路上行人很多,很多人头戴斗笠,身穿蓑衣,亦步亦趋的往前走。
天上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脚下泥泞不堪,可以说是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前行。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暴雨渐渐停了下来,天空忽然放晴。
在我们正前方,出现了一大群人,他们站在空旷的土地上,几乎一同抬着头,样子及其怪异!
“天哥,他们在看什么?”
我仔细看了看天空:“他们或许在等神迹降临!”
这时,人群忽然躁动起来,紧接着惊呼出了声:“来了!真的来了!”
我一抬头,天空瞬间变得五彩斑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