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芒持续了很长时间,而在那光芒中,一个虚影一闪而至,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随着这道虚影消失不见时,原本跪在地上朝圣的阴命鼠,一时间暴乱起来,似乎像是慌了神,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那嘈杂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不敢多说一个字。
金色光芒即将散尽时,一直没说话的叶红霜陡然开口道:“九天哥哥,我得走了!”
走?
走哪去?
陡然间,我想到了叶红霜是想自己去应对灰仙!
还不等我有所反应,叶红霜冷冷地一挥手,我双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再也挪动不了半分!
我内心一咯噔,这傻丫头到这时候了,还知道为我着想,我急不可耐道:“霜儿,解开,这事你一个人解决不了!”
叶红霜勾了勾手,那顶鬼轿缓缓地朝她飘了过来,这一幕,再次震撼了众人。
叶红霜无心顾及众人快要惊掉下巴的神态,只是冲我甜甜一笑道:“九天哥哥,见到你真好,只是霜儿不能每天每夜的陪伴你,还有点小遗憾呢。我的事情,就该我自己去面对,我不愿看到你为我涉险,更不愿意失去你。”
“好了,九天哥哥,这些天已经是我最大的奢求,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我自己去吧。”
说着,叶红霜钻进了鬼轿,在轿帘落下那一刻,她留给我一个甜美的微笑:“九天哥哥,如果……我是说……算了。之后,我去找你,你会像十年前那样,坚定的留下我吗?”
我双目泛红,哽咽着声线道:“霜儿,放开我!”
两行清泪自叶红霜脸颊滑落,她抹掉眼泪,哽咽着声线,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强颜欢笑道:“九天哥哥,我明白了,保重!”
轿帘落下,鬼轿也缓缓地离开了。
我心仿佛跟针扎了一样,叶红霜在我心里,就跟王玉丽那丫头一样,无法割舍。王玉丽遇到借体还阳那事时,已经让我痛不欲生,而现在,这种疼痛又让我经历了一次,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让我痛上加痛。
这种感觉,浑身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哪哪都痛!
紧接着,我发现我的眼睛越来越模糊,模糊的像是爆发出一阵血雾,不到几秒,我顿感天旋地转,没了知觉!
在我摔倒那一刻,我听见了众多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渐渐醒来,在我醒来的地方,发现全都是人,他们身上都带着血迹。
“水,水,喝水!”
一大口水灌入嘴里,我哇呀吐了出去,咸的齁嗓,这根本不是水,而是盐水。
“天哥,你可把我吓坏了,将就喝了吧,我医生朋友说,你这是急火攻心形成的心力交瘁,这才昏了过去,喝点盐水,补充一下。”
“我睡了多久?”我接过李涛递来的盐水,十分嫌弃地喝了一口,那种酸爽只有喝过盐水的人才能体会。
“八个小时。”李涛看了看表说道:“要不是外面下雨,我直接把你带回匀城治疗。”
八个小时!
我一阵错愕,叶红霜呢?
我顾不得喝水,急忙爬了起来,可就在这时候,我顿感一阵头晕目眩,我这才惊慌失措道:“我,我怎么了?”
“天哥,你该休息了。”李涛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我匀城的医生朋友跟我打视频说,你的情况即将精疲力尽。你知道精疲力竭什么概念吗?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你一直在消耗自己的精气神,你已经达到了一个枯竭的状态。你还算好的,七窍流血还能没事,真是医学奇迹!”
“叶红霜呢?”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大不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这次遇到的状况,差点让我与这行,失之交臂!
“不知道!”李涛直言不讳道:“鲁九天!请你冷静一点,你现在的情况一旦上火,你气血倒流,你会彻底没命的!”
不是我一意孤行,我相信叶红霜本事不低,可她应该不是灰仙的对手,何况现在我等了这么久的灰仙,终于出现了,我哪能这么轻而易举地放弃?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付出所有的代价,我都不愿意让灰仙祸害一方!
“大锤叔,给我弄点吃的来。”
李大锤嗯了一声,急忙去忙活了。
而这时,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毕竟在我晕倒的这段时间里,应该发生了什么。
我抬头看向怒火中烧的李涛,心里流过一丝暖意:“胖子,谢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八个小时内,发生了什么?”
李涛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小眼珠着实滑稽,他这才开口道。
在我晕倒那一刻,叶红霜追着那道金光消失后,那些暴躁的阴命鼠疯狂的撕咬着村民,不少人为了护住我,而被老鼠撕咬,那肉都被咬了下来,每个伤口触目惊心。
村民根本招架不住,好多人被咬的血肉模糊,就在村民们绝望的时候,打南边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几乎没人注意这个男人,因为所有人都在慌乱中,可随着中年男人出现时,众人才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
因为那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一出现就改变了全场的局势,只见他往地上撒上了一些硫磺还有些不知道的粉末,原本凶狠异常的阴命鼠,竟然神奇般的减缓了动作,而且浑身的毛发也跟普通的老鼠一样。也就是这时候,中年男人并没有停手,相反还拿出了一根棍子,狠狠地打的阴命鼠口吐鲜血。
众人见到这一幕,很是神奇,然后壮着胆子,纷纷效仿中年男人的做法,效果出奇的好!
那些疯狂的阴命鼠,竟然招架不住村民的攻击,很快就死伤大半,几乎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阴命鼠就彻底解决,村民也都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对中年男人报以感激,可中年男人却说:“打死并不能阻止这些老鼠,挖个坑,把所有老鼠的尸体埋了。”
大家一听纷纷答应,果断埋掉了这些老鼠。
做完这些之后,中年男人在你这儿借了几张符纸以及拿了几根头发,说是为了镇压阴命鼠,还说了一句:不用感谢,是他让我来的。
说完这些后,李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天哥,这个中年男人就是你的底牌吗?隐藏的够深的啊,连我也不说!”
“我不认识他……”
李涛笑容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