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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时空商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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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石勒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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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我部死伤惨重,损兵折将近三千之众~” “丞相,陕西行省的探马赤军,快要死绝了~” “丞相~俺带来的那些地主义军,都闹着要走~” “丞相啊~俺们朵儿边部的勇士,都死光了啊~~” “丞相,孛罗帖木儿的首级,被挂在了城墙上~” “丞相~~~” 一声声满是哭腔的呼喊,犹如一柄柄的巨锤,不断敲击着脱脱的心脏。 他低着头闭着眼,脸色白的吓人,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丞相!” 参议龚伯快步上前,双手颤抖的递过一书册“战,战损统计,已做初步归纳。” 与之前军议之时相比,明显少了一批人的大帐内,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统计册。 脱脱睁开了眼,想要抬手去接。 可感受到手在颤抖,深吸了口气。 “念!” 龚伯不敢怠慢,急忙打开书册“中书省戍卫汉军,战损四千余,伤八十七人~” “中书省各地义军乡兵,战损七千余,伤一百七十人。” “~探马赤军,战损五千余,伤二百九十三人~” “伤万户一员,战死副万户一人,千户三人,副千户四人,百户死伤数十。” 脱脱的眼角抽了抽,这是一整个行军万户被打没了。 汉军与地主团练什么的无所谓,可探马赤军那都是蒙兀人! 因红巾军在各处都发起了凶猛反击,导致具体的死伤被俘难以确切统计。 只能是根据各部原有人马数量,减去回到营中的数量做统计。 具体是战死,是被俘,还是溃散逃走,谁也不知道。 至于说汉军为何伤员这么少,那是因为各路兵马都将其当作炮灰,最先派遣淹城。 导致绝大部分的伤员,都没机会回来。 “陕西行省~” “江南江北行省~~” 一个个冰冷的数字,自龚伯的嘴里念出来,脱脱的心都在滴血。 “湖广行省与云南行省~” 念到这里,龚伯停顿了下。 这两个行省的兵马,都归于孛罗帖木儿的指挥,也是损失最为惨重的一部。 “汉军战损万余~” “地方义军乡兵战损万余~” “襄阳,大理,昆明三个万户所,另有散只兀部部众~”说到这里,龚伯满面苦涩“损失太大,他们营中如今一片混乱,难以统计。” “大略估算了下,战损可能近三万之众。” 元朝的万户所,并非都是一万人。 通常都是依据驻守之地的重要性,划分为上中下三等。 兵力从三千到七千不等。 中书省也就腹里的万户多一些,各地万户的少一些。 这三万战损,至少一半以上是散只兀部的部众。 死了这么多的男丁,这个部落,基本上就算是废了。 “我在他们的营地里寻人,万户副万户达鲁花赤等都没了,千户也只寻到了三个。” 不仅仅是兵力,高级将领的损失,也是触目惊心。 “呼~~~” 脱脱再度闭上了眼睛。 然而,龚伯报的灾还没结束“怯薛军损失近百,侍卫亲军损失万余。” 怯薛军,就是蒙兀大汗的贴身亲卫。 铁木真时期,就叫做怯薛。 忽必烈整顿之后,改组为怯薛军,成为元廷各种代们,最重要的镀金之地。 蒙兀各部,色目人,汉人等,都是想方设法的往里面挤。 巅峰时期,人数最多飙升到了一万五六千之多。 他们的待遇极高,朝廷的支出太大。 后来经过多年的压缩,最终被压缩到了一万三千人的编制。 白天淹城的时候,脱脱亲自在北门外指挥作战。 同样也是先蹚地雷,跟着被炸,遭遇燧发枪的猛烈射击等等。 尤其是在蒙兀人上阵攻城的时候,还遭到了燃烧瓶的攻击。 之后林道赶来,操作北门的加特林菩萨,十几万发的弹雨扫下去,直接打崩了元军的士气。 守军随后反击,怯薛军的主要伤亡,就源于逃跑的时候各种惊慌失措导致的意外与自相残杀。 曾经横扫万里的怯薛军,仅仅数十年而已,就沦为了样子货。 脱脱亲自指挥他从大都带来了数万侍卫亲军反冲锋,硬生生的抗住了守军的反击。 侍卫亲军的损失,也大多源自于此。 与林道所组建的侍卫亲军一样,元廷的侍卫亲军,同样也是类似于禁军的野战军团。 元廷的侍卫亲军,源于忽必烈组建的武卫军。 是直属于朝廷的野战军团。 内里以汉军为主,占据一半以上。 剩下的则是色目人与蒙兀人。 其总兵力高达二十万之众,因为汉军最多,也叫侍卫汉军。 龚伯汇总“此战,各地戍卫汉军战损死伤两万余,地方义军乡兵战损死伤近三万之众。” “诸万户所,探马赤军等,战损死伤近七万之众~~~” 如此惨烈的损失报出来,让所有人都绷不住了。 满帐皆哭! 汉军乡兵什么的无所谓,随时都能拉出来很多。 可实打实的蒙兀人的损失,却是伤筋动骨。 这不是割肉,这是被红巾军给剃了骨头! 七万战兵啊~~~ 强大的汉朝,一战损失七万战兵,汉武帝都得下罪己诏。 强盛的大唐,一战损失七万大军,直接由盛转衰。 脱脱整个人都麻木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皇帝,向朝廷解释。 这可是七万战兵! 这一刻,脱脱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帐外逐渐传来骚动声响。 声响越来越大,甚至压过了大帐内的哭喊声。 心乱如麻的脱脱,当即大怒“巡营的都死光了不成?!” 巡营的没死,直接冲进了大帐,带来了一个坏到不能再坏的消息。 “红巾贼,夜袭!!” 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开着大灯的ZSU-23-4自行防空炮车,也就是著名的石勒喀河,转动着履带冲向了脱脱的主营。 这些数十年前镰刀与铁锤的遗产,在南非很容易就能弄到。 车体与武器分开买就行。 花费大价钱进行一番翻新,维修与系统整合,林道熟悉操作之后,今天给开了出来。 “趁你病,要你命。” 驾驶舱内的林道,盯着外置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驾驭战车撞翻拒马鹿角,跨过壕沟,推倒护栏,径直开进了营地之中。 他的身后,是众多将手电筒,用红领巾绑在头盔两侧的红巾军甲士。 为数不多的骑兵上前,抛绳索套住拒马鹿角,众人一起发力破坏障碍物。 之后扛着木板的甲士跟上,将长长的木板搁在壕沟上。 身强力壮的甲士,扛着巨斧先行过了壕沟,旋即挥舞巨斧砍伐营地栅栏。 栅栏被不断破坏,缺口越来越大。 大批红巾军甲士,自缺口处涌入营地,开始放火砍人。 至于说,为何元军没阻拦反击这些红巾军甲士。 除了刚刚遭逢大败,军心士气低落,组织度混乱之外。 更重要的是,一马当先的林道,开着石勒喀河在营中大肆表演声光效果,将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去。 石勒喀河装备有四门,二十三毫米口径的航空机炮。 内置了四十个弹药箱,总备弹量高达两千余发。 林道不断的进行短点射与长点射,营地里没有值得他使用连射的目标。 每次打出几发乃至于十几发的高爆燃烧曳光弹,纷纷扬扬的落在帐篷群,粮草堆,牲畜圈,大车营,工匠营,哨岗等处。 曳光弹划出清晰的痕迹,撕裂空气命中目标发生爆炸燃烧。 这种前所未有的攻击方式,直接打懵了元军。 被炸死炸伤炸飞炸着火的不计其数。 更夸张的地方在于,有悍勇的元军试图反击。 他们骑着马冲向石勒喀河,用枪戟刺,用佩刀砍,用弓箭射。 能用的武器都用了,可打在石勒喀河的身上,却仅仅只是叮当作响。 刀枪不入,外加摧枯拉朽的攻击力。 元军的心态彻底崩溃。 大批军士开始逃亡,整个营地都陷入了崩溃之中。 对于围拢在身边的元军,林道毫不在意,直接驱车碾压而过。 反正每次开步战车出来打仗,回去之后履带清洗都是必做的事情。 越来越多的红巾军冲了进来,他们以队为基础战术单位,互相配合大肆收购元军性命。 “丞相速走!” 正在开军议的众人,是被一串高爆燃烧弹给轰出来的。 毕竟脱脱的大帐那么大,那么显眼,林道也没瞎眼,自然是看得到。 元军的高层,被林道一串炮弹灭了大半。 剩下的人狼狈不堪的逃出来,看着陷入巨大混乱之中的营地,也是明白事不可为。 河南行省左丞相泰不花,抢了匹马来,推着失神盯着石勒喀河纵横身影的脱脱上马。 一群人迅速往营门处跑去。 可来到这里,却是撞上了徐达的百人队。 徐达很聪明,他知道大势已定的情况下,元军必然会选择逃跑。 可营地的栅栏与防御工事,此时成为了阻碍元军逃亡的夺命索。 想要成功跑路,最为便捷的通道就是营门。 他干脆带着自己的百人队,堵在了这儿。 这一堵,直接堵住了大鱼。 红巾军的头盔两侧,都绑着手电筒,刺眼的光芒照的元军晃眼。 两边的厮杀爆发的激烈而又迅猛。 刀劈斧砍,甲胄撞击,怒吼惨叫交织在了一起。 自归营之后,就处于浑浑噩噩状态之中的脱脱,此时依旧是脑袋里一团乱麻。 四周的厮杀逐渐靠近的时候,方才想起拔刀抵抗。 正打算策马冲击,一支利箭呼啸而来,正中他的面门。 脱脱顿时惨叫一声,从马背上翻落下来。 四周元军皆是惊呼“丞相?!” 不远处的徐达,再度拉开了强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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