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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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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恶钢陨落(3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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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马其顿还有一天半路程,其实今晚就能到。 只是昨晚开始老东西忽然头疼,自称“大把大把”地掉头发。 亚伦怎么看,都觉得只是掉了一点点。 他在雅典的时候还抽空问过海耶斯那些有头发的人,早上起床掉几根头发这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且老父亲现在还是一头利落的短发,掉了就更没有什么负担才对。 只是这老东西的反应实在是太大,影响了他们的路程,这才非得在路上歇息。 “亚伦,你不懂,以前是长头发的时候,掉一根就差不多。现在是短发,好多短头发加在一起还没有之前的长头发长,自然要掉不少!” “哎呀,我绝对不是因为马其顿有你妈,我不想过去,才这么做的。你要相信我啊!” 老东西费力解释,他是真的头疼。 至于疼的程度如何,只有他本人知道。 到最后,他甚至干呕起来,浑身冒汗,像是感冒。 看得亚伦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无奈,老东西的肉身,终于被疾病征服了? 安达呕吐到了最剧烈的时候,整个人脖子都大了一圈,最后平白无故从喉咙里吐出来一块枪炮形状的事物来,跌落在地上。 随后炸开,化为般般光点,飞入了马鲁姆的身体。 这是最早的古老仪式的传递,要走流程。不用像亚伦那样做个梦就行。 “妈的,怎么不走亚伦,还要掉头发,甚至还会难受。” 安达吐出那柄枪炮之后,才缓过神来,身体迅速恢复,很快就变回原样。 亚伦准备烧碗热汤,水都没烧开,老东西已经安然无恙。 后者眼见亚伦在忙活,心下大喜,努力伪装身体虚弱的模样,继续躺了下去。 马鲁姆倒是没有什么异常,而是思索道: “老爷,会不会,是因为通过亚伦传递的东西,损伤是最小的,而正常走仪式,反应会更为剧烈。” 安达冷笑道:“对我来说,哪怕掉一根头发,都是不可接受的。我还说,我和未来的我之间的传递,是完全无害的!” “那又如何?我恨不得把未来的我扯下来当球踢。” 马鲁姆小心翼翼道:“老爷,您如果要装病,请不要这么中气十足地大声说话。” 安达顷刻间用手捂住心口,控制血液不流动向面部,神色苍白,娇弱可怜: “哪、哪里的事,我心脉受损,就连喝口水的力气都没有啊——” 安达用眼神示意马鲁姆滚远点,不要妨碍好儿子好不容易服侍他一次的美好。 四万余年后。 那些来自安达体内的光点,重新聚合,化为了一把倒“Z”形状的钢铁大炮,上端由小佩扛着,下面的炮身主体则是由基里曼所驾驭。 根本不用瞄准,因为佩图拉博破构炮只要开火,炮火飞行的距离被直接省略,出现在对方体内。 恶钢皱眉,刚才不还是肉搏吗?怎么忽然掏出远程武器了? 无所谓,跟他们爆了,反正悖论会消解任何物理冲击,恶魔之躯则避免被彻底消灭。 杀! 恶钢振翅,身后由各色人偶组成的翅膀振击长空。 身处亚空间,就不要在乎为什么地外空间翅膀振动能够飞行了。 恶钢高速俯冲而来,小佩哀叹摇头,扣下了扳机。 当——当、啪嗒—— 最开始,只是少数没有抓住翅膀主体的人偶,掉落下来,在地面上将身体摔了个粉碎。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偶,连带着组成的整个翅膀主体,都开始分离、人偶们哀嚎着散落一地。 到最后,恶魔原体身上的悖论甲胄,从精工打造的螺丝,再到瓦什托尔亲自从恶魔熔炉中淬炼的甲片—— 悖论,也不复存在。 仅剩下赤裸、丑陋的恶魔之躯贴近。 这、这是发生了什么? 那炮火是什么东西,我的存在—— “死啊!基里曼!” 恶钢张开双手,和基里曼拥抱,被瓦什托尔不惜用神性补完的本质,闪烁出炽烈的光芒。 最后,只是闪了一下。 它的自爆,不过是让那块结晶充当了一次闪光弹的效果。 在悖论消解之后,它已经无力催动。 恶钢第一反应想要推开再战的时候,却发现基里曼不知道何时已经将自己拥抱,紧紧勒住。 “我的兄弟。”他如此开口。 “结束吧,结束这一切,战死在这里。” “曾经,我爱那位钢铁之主,佩图拉博,我的哥哥。但你的心,太过敏感、脆弱。” “你妄图用自己的杀伐果断来证明自己的强大,但这正是弱小的体现。” 基里曼着甲的臂膀比起恶钢无甲的躯体还要宽厚,将其勒得更紧。 “但今天,你不必再承受这些。” “我并非在摆弄什么柔情蜜意,或者跟你们以前以为的那样,在你们做错了事情之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你们显露所谓的“正确”。” “我只是认为,我要送你步入死亡,我是唯一一个祭奠你的兄弟。” 小佩轻拍了一下老十三的头盔,骂道: “跟它讲那么多干什么,还是说,你在指桑骂槐?” “行了,谢谢你把它勒住,我要动手了。” 小佩将破构炮随手丢弃,两只手反握圣剑,剑锋朝下。 “死狗一只。” 他没有基里曼那样的胸怀,剑刃穿刺了恶钢的头颅、脊椎—— “烧吧,烧干净,哪怕要烧几十年、几百年。” 小佩的脑海中忽然传来了可怕的、久远的声音,黑王回应了:“不必,现在就好。” 嘭! 原本剑身的火焰需要足够的时间才能烧死恶钢,但如今,剑身之上炸起更为炽烈的黑金色熔焰,下一刻,就能看见恶钢的恶魔皮肤飞快被烹熟的变化。 “我来亲自处刑,佩图拉博,正如你所说,儿子们的罪过,要让父亲亲自来承担。我不用你们做什么。” 基里曼的一只眼睛,逐渐变为黑色火焰燃烧的冰冷恒星,面无盛情,口中茫然: “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黑色的火焰也逐渐蔓延到了小佩身上,将他拉入了曾经洛嘉所看见的黑色球体所在。 在这里,黑色和白色仿佛没有界定,可能眼神恍惚间,还是一颗明亮但冰冷的恒星,下一刻就变为了黑暗凝实的巨大的球体。 在球体之下,一个短发、嘴角还有热汤痕迹的男人正在发愣。 “妈的,你搞什么!我们不是已经决裂了!怎么还拉我过来!” 安达骂骂咧咧,他才好不容易享受到亚伦给自己端了一碗热汤啊! 黑王这老王八蛋就瞬间把他们换了,自己去享受了。 那留给自己什么烂摊子呢? 哦,原来是一个儿子死了。 安达咒骂黑王无果,只好回头去看正在走来的佩图拉博。 他手中捧着恶钢的头颅。 搞什么意识具象化,弄得跟《新世纪福音战士》似的。安达用胳膊擦了擦嘴,整理着自己的仪容仪表。 然后换上笑容,张开双臂要和佩图拉博拥抱。 他已经知晓在邪恶的亚伦的撺掇下,未来的忠诚的儿子们要对老父亲出手的可怕结局。 因此,只要自己提前搞好关系,就能让他届时少挨几巴掌。 什么?你说其他儿子会叛变?那不可能,你看这一个个带回来之后乖得,来,让爸爸抱抱! 安达一只手扯过恶钢的头颅,在小佩震惊的目光中,回头一脚踢进了冰冷恒星。 “哈哈,不要让这不开心的小插曲影响我们父子。” 安达和佩图拉博热情拥抱,以至于小佩差点起了反应,以为又要回到之前和老父亲互殴,然后自己被打趴下的情景。 没办法,对于和父亲的近身接触,佩图拉博已经有了PTSD。 “你是我最棒的儿子,没有之一!”安达熟练开口,还知道加后缀,“未来的帝国有你,是人类的幸运!” “但我希望你能够转职研究一些生物科学,例如,生发剂。这个是我们家的重中之重。” 安达一边说着,还强行摁着小佩的头往自己的肩膀上埋。 想象着父慈子孝的美好情景,安达就很是开心。 自己的强大魅力,努力扭转未来儿子们的看法,不在话下! 至于黑王拉他过来的最关键的目的,了结恶钢,安达已经将其抛诸脑后,不管是物理还是概念意义上。 恶钢,曾经的佩图拉博,就这么被舍弃,直到彻底死亡。 只有基里曼提前的葬礼致辞,陪伴它消解为亚空间最纯净的灵能组成,不具备任何意识。 佩图拉博只觉心灵透彻,但是脖子被摁得难受,随着安达一用力,触发了他本能反应的反抗,一胳膊肘砸向了安达的脸颊。 不好,弄错了,刚才的感觉太像自己被父亲擒拿锁喉的时候! 以至于他终于无法压抑身体的本能。 安达更是一脸茫然,还以为是亚伦已经将“揍父亲一顿”的思想钢印埋设得如此之深! 心中顿觉不满,好家伙,我好不容易示好一次,你们这帮逆子居然前后不分,不讲道理。 那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教育儿子最好的手段就是铜头皮带口牙! 安达愤怒,伸手从黑色火焰之中凝聚一条皮带出来。 “逆子,你要对你父亲做什么!吃我一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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