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旁的薇洛表情微微变化,脸上带着喜色,她当然听出来了,江南是在逗弄德古拉。
果然,德古拉在听到江南这么说之后,表情骤变,非常生气,甚至直接在电话对面爆粗口,这样的处事态度,让江南觉得非常好笑。
“你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和奥尔森分开了。你算什么东西,薇洛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东西,你在骗我,我不信,我不信。”
德古拉嘶吼道。
江南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相反,他非常平静,能让德古拉破防,是他很乐意见到的一件事,毕竟当初就是在和德古拉比赛一场之后,彻底改变了现在的局面。
虽然说当初那一场比赛,并不能全怪德古拉,但是像江南这种人,总不能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种事当然要找一个负罪羊把愤怒发泄出去。
“我知道你现在非常愤怒,但是很可惜,事情已经发生了。怎么样,要不要我让薇洛给你说句话,想你相信一下,我已经把该办的事情,全部给办了。”
“你放屁,我不信。薇洛绝对看不上你这个穷棒子,他连我都看不上,凭什么看上你这么一个东西。”
江南给薇洛使了一个眼神。
薇洛立刻示意,她走到江南身边,脸上带笑容,非常恶搞的说了一句:“江南哥哥,你好坏啊,真是的……”
因为是单纯想要恶搞对面的德古拉,所以薇洛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故意用一副很迷离的声音,再说这种话,这就给德古拉一种错觉,一种以为江南和薇洛正在干那种事的错觉。
德古拉像是疯了一样,在电话对面疯了一样的乱叫。
“哈哈哈。”
薇洛从后边抱着江南,脸上露出笑容来,整个人跟个孩子一样,非常欢乐。德古拉简直承包了她今天非常多的笑料。
德古拉在电话对面黑着脸说:“江南,我迟早有一天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找到你在哪儿,然后把你砍了。”
江南丝毫不在意,说道:“行吧,我在家等着你,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我在哪里,然后来找我报仇的,记得多带点人,要不然,我恐怕你连我的面都见不到。”
说完,江南就挂断电话。
薇洛从后面抱着江南,下巴搁放在江南的肩膀上,闭着眼睛,笑着说:“我们接下来干什么,是不是要快进到那一步了。”
江南说道:“你妈和你的那位玛雅阿姨,还在这里呢,怎么能现在做那种事呢,我们现在当然是先吃饭,等吃了晚饭,再去做其他的事情。”
“那好吧。”
两个人回到家,伊芙琳看到女儿回来了,笑着前去迎接,母女两个抱在一起。
“好了,终于回来了,从今之后,我们就住在这里了。你看,这地方有多大,从今之后,你也算是官二代了。”
伊芙琳激动的说。
薇洛询问道:“妈,你要当官吗?”
“当然不是,不过很快,我就是官了,之前我没有掌权,全是因为我的性格不行,完全不是我的能力不行。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我的女婿会帮我,那我就一定能走到最高的位置上,到时候,谁敢反对我,我就杀了谁。假以时日,只要我有能力让他们赚钱,他们就一定会奉我为主。”
伊芙琳越说越激动,最后忍不住双手握拳,似乎是在为自己打气。
江南安慰道:“好了,我们先吃饭吧,去外面吃吧,我看有家餐厅就挺不错的。”
“好啊。”
虽然江南想要让玛雅也留下,但是玛雅借口有事就离开了,江南也没有强迫她留下来。
江南和伊芙琳母女俩,一起去一家比较高档的西餐厅,装潢精致,布置奢华,仅仅是在大堂内,就有乐队演奏。
薇洛看着周围的奢华布置,笑着说:“等我以后有钱了,我要天天来这个地方吃饭,天天来。”
伊芙琳打趣道:“你现在就已经有钱了,何必以后,只要你愿意,妈妈每天都带着你来。或者,让江南每天都带着你来。”
今天晚上的晚餐,吃的很开心。
临到末尾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一个女生走了过来,也不顾薇洛的父母在不在,就开始对着薇洛狂轰滥炸。
“哟,这不是薇洛吗?你怎么来这里吃饭了,你不是应该在学校学习吗?”
过来是一个穿着超短裤的女孩子,女孩子冷笑着,明显来者不善。在她身后,耐还跟着两三位女孩子。
领头的这个女孩子,身上挎着LV的包包。样子颇为嚣张,等她看到江南之后,上下打量着江南,说道:“你喜欢她呀。”
江南冷漠道:“有事?”
“当然没事,我只是看不上有些人明明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有吊着别人,我希望你知道我在说的是谁,你也肯定知道。对吗?”
这个女孩子故意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江南微笑一声,没说什么。
如果他没有系统,或许真的会对薇洛有什么怀疑,但是很可惜,他有系统,则会被这帮人三两句话就挑拨的。
但就在此时,江南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利亚姆打过来的。
“喂,怎么了。”
利亚姆在电话里面说:“江南先生,事情,我们已经办成了,埃文已经被车撞死,他的妻子,也已在找鸭子的过程中,被我们送进了治安署,等她出来,她就会变成流浪汉,到时候,她就会变成那些男流浪汉取乐的工具。”
江南说道:“我知道了,干的不错。接下来的事情,也要用心。”
“放心,明天晚上之前,所有人都得死。我保证把事情办好。”
“那就好,我信你。”
挂断电话之后,江南面不改色的说:“好了,我们继续吃饭吧。”
但就在此时,薇洛说道:“江南,你刚才说的埃文是那个人,是不是自由组织的领导者之一,也就是和我妈妈竞争的那个男人。”
“当然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