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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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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这天底下,又有谁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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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照亮了漆黑的雪夜,映着越婈惨白的小脸。 她僵在原地,从头到脚一阵寒凉,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颗心好似立马要跳出胸腔。 君宸州翻身下马,手中的长剑刃如秋霜,闪烁着冰冷的寒芒,剑尖滴落的血珠在雪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是他在北狄大军中殊死拼搏,是他一路斩杀埋伏的敌军,生生缩短了回京的时间。 只为早些回来见她。 随着他的一步步靠近,越婈忍不住颤栗,双腿本能地就想往后退。 可是君宸州却丝毫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有力的大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啊!” 随着女子颤抖破碎的一声惊呼,油纸伞和灯笼跌落在了雪地上。 越婈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重重撞在了男人怀中。 冰冷的盔甲让她浑身生疼,揽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像极了一条阴冷的毒蛇,将她紧紧缠绕,挣扎不开。 冰天雪地里,越婈整个后背都被打湿了,冷汗一滴滴从额头上滚落。 君宸州脸色沉得厉害,他钳住女子纤细的下颚,强硬地迫使她抬头。 “越婈。” 他念出了她的名字,可是声音却冷得像是裹了一层薄冰。 “还没告诉朕,你要去哪儿?” 越婈不敢看他的眼眸,她从未见过君宸州如此震怒的样子,哪怕是那日在乾元殿杖责了数十名宫人,他的眼神都没有此刻这般让人害怕。 晃动的火焰下,男人掐着她的下颚,一字一句道:“你一直在骗朕。” 越婈仓惶地抬头,眸中闪烁着惊恐和一丝疑惑。 他为何这样说? 方才他叫自己“杳杳”,他是想起什么了吗? 越婈陡然通体生寒,不等她说话,君宸州就毫不怜惜地重重掐着她的脸颊。 “没有小字?” “会在宫中等朕回来?” 君宸州怒极反笑:“一桩桩一件件,你都在骗朕!” “不...不是的...”越婈被他掐得发疼,眼泪无助地滚落。 “不是?”他冷冷地勾着唇角,念着她小字的语气裹挟着怒火,“杳杳。” “旁人都知道,却唯独瞒着朕?” “哐当”一声,带血的长剑被扔在了地上,君宸州轻抚着她泛红的眼尾,嘴角是讥讽的笑: “想出宫?” 未等越婈说话,他就直接拽着人往宫中走去,沉重的宫门发出厚重的响声,一点点在越婈眼前阖上。 “不...不要...” 越婈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杵在原地,她不想放弃,明明她离宫门外只有一步之遥。 不知哪来的力气,越婈猛地推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积雪上,跌跌撞撞地就想往外跑去。 君宸州连脚步都没动一下,他嘴角微微一弯,强健的胳膊拦在了女子腰间,稍一用力,越婈就被他单手拦腰抱起,牢牢禁锢在怀中。 “放开我!你放开我!” 挣扎间,她收在袖中的户籍掉落出来,君宸州冷冷地扫了一眼,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越婈停下挣扎,只愣了一瞬就迅速地弯腰想要将户籍捡起来藏好。 薄薄的两页纸,却仿佛是她的救命稻草,是她唯一的希望。 可是她的手还没碰到,一双黑金龙纹靴便踩了上去。 那本脆弱的户籍被男人重重碾在雪地里,雪水打湿了纸张,她的名字在她面前慢慢模糊...... 咯吱咯吱的轻微响声,却彷佛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越婈心上。 “放开!你放开!”越婈跌坐在雪地上,突然发疯似地狠狠捶打着男人的腿,不管不顾地想要捡起自己的户籍。 她无助地哭着:“你答应了的...” “你答应会放我出宫的...” 她素来情绪内敛,从未哭得这般伤心过。 哪怕上辈子,冯若嫣利用小产陷害她,致使她被君宸州软禁在蒹葭阁,她也从未如此失态。 可是她重生来唯一的执念,就这样在她面前被生生打碎,而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越婈此刻甚至觉得,为何老天要让她重来一次? 为何要让她有了希望又只剩下绝望? 为何要让她生生世世都要被困在这深宫之中? 君宸州冷眼看着她,粗鲁地将人拽起来。 下一瞬,他就对上了越婈满含恨意的双眸。 “恨朕?”君宸州并不恼,他动作亲昵地握住她的手,见她纤细的指尖冻得发红,“是你欺骗朕在先。” “朕说过,你最好祈祷,别让朕发现你在说谎。” 他低低一笑:“否则,朕不会放过你的。” 越婈眼中是再也压制不住的愤恨和绝望:“是!我就是骗了你!” “因为我讨厌你!我恨你!” 听到“恨”这个字,君宸州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他眼中陡然掀起风暴。 越婈趁此用力推开了他,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是太后娘娘答应了要放我出宫,我从来不想留在宫中,更不想留在你身边!” “你有三宫六院,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变得满是祈求,“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他已经害她死了一次,为什么还是不能放过她? 与其在这宫中过着日日被人算计,提心吊胆的日子,她有何重生的必要? 越婈整个人都濒临崩溃,不管不顾地说道:“我要出宫!你要拦着我,你就让我去死吧!” “想死?”君宸州在她转身往宫门处跑去时,眼中的冷戾彻底藏不住了。 他动作极快地抓住了女子,低沉的嗓音中含着森森的寒意:“就算死,你也得死在朕的身边。” “你走开!”越婈彻底豁出去了,她知道今日一旦走不了,等待她的就是这辈子永远被囚禁在这深宫之中。 “是太后娘娘下了懿旨...” 君宸州打断她的话:“太后的懿旨。” “杳杳怎么还是这般单纯?这天下,是朕的天下。” 别说太后下了懿旨,就算太上皇从地底下出来,如今的熙国也是他说了算。 君宸州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杳杳不妨看看,太后会不会来帮你?” “这天底下,又有谁能帮你?” 越婈快要被他的话逼疯了,她捶打着男人的胸膛,可是坚硬的盔甲只是让她的双手发红。 君宸州紧抿着薄唇,阴骘的眸色渗着怒火,二话不说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宛如铜墙铁壁一般将她牢牢扣在怀中。 越婈对他又踢又踹,君宸州冷着脸一只手压制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将女子的胳膊反剪在身后。 “啊!”一阵眩晕感袭来,越婈被他扛在肩上。 他周身充斥着冷硬的气氛,径直往乾元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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