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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当晚,被疯批帝王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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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你没看见她正开心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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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婈走出殿门,看见台阶下站着一道淡青色长身玉立的身影,他眉目温雅,正笑看着她。 “靖远哥哥?”越婈扬起笑,小跑着下了台阶,走到他跟前,“你怎么来了?” 随靖远温柔地笑道:“今日我不当值,且皇亲贵胄们都去了寿宴,我在龙吟殿只看见杨海公公,便猜到你没有去。” 越婈瘪瘪嘴小声嘟哝:“本来去了的...” 谁知道那人又把她赶走了。 她的声音很小,随靖远没听清,他往前走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靖远哥哥今日不当值吗?”越婈歪了歪脑袋,出声问道。 随靖远摇摇头,似有些紧张地捏了捏袖子,才开口道:“能和我出去一下吗,有东西想要给你。” 越婈点点头。 两人沿着湖边漫步,湖面上几艘亮着微弱光亮的小船驶过,清风拂动,树上的枝叶沙沙作响,隐隐的蝉鸣声和着风声跃入耳中。 前殿现在正在举办宫宴,隐隐约约的丝竹之声传来,只是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安静。 越婈和他稍稍隔开了一点距离,她心里有些混乱。 小时候在家中,和她关系最亲密的不是父母弟弟,而是随靖远。 甚至随靖远的父母对她,都比她亲生父母对她要好。每次他们偷偷溜出去玩,回到家父母只会斥责她,但是随靖远的父母嘴上念叨着,却会拿很多小点心给她吃。 那时候她总是想着未来会和随靖远一起长大,然后嫁给他。 可是十二岁那年的变故打断她所有的幻想。 如今她身在宫中,君宸州的想法她琢磨不透,但此时和随靖远过于亲近对他定然不好。 越婈脚步慢了些,她侧过头问道:“靖远哥哥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随靖远顿了顿,从袖中拿出一封信:“前段时日我写信给父母,说了见到你的事情。” 他停下来转身看着她,语气温柔:“他们也很惊讶,给我的回信中写了很多关心你的话,还有...” “还有什么?”见他突然缄口,越婈疑惑道。 随靖远眼神闪了闪:“还提到了你的父母,你想看看吗?” 越婈睫毛轻颤了一下,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一时没有接话。 随靖远也没有逼她,只是温声道:“我不知你想不想知道他们的近况,但我也不愿瞒着你,不论你看不看,选择都在你手中。” 说到这儿,怕她想起那些伤心事,随靖远换了语调:“要是你不看,我就把它丢湖里喂鱼了。” 越婈一下子笑了出来,她抬起头:“罢了,给我看看吧。” “其实我早就不伤心了。”越婈接过信,“小时候我会埋怨会难过,但是如今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好,他们于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越婈说的是实话,一对抛弃她的父母,又有什么好挂念的呢? 不在意的人,也不值得她浪费心神去伤心。 越婈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隔着文字都能感受到随靖远父母的关心,提起她的父母,都是义愤填膺的样子。 至于她的父母,如今还生活在那村子里,哪怕卖了她,也依旧一贫如洗,靠着兄弟几个做些农活维持生计。 见越婈表情平静,随靖远这才放下心。 “杳杳,我...”他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声音有些涩然,“能重新遇到你,我很开心。” “等你出宫,让我照顾你好吗?” 随靖远紧张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没告诉越婈,他已经通过了禁军营的考核,等到明年就会去西郊禁军营。 本朝侍卫若是想晋升,除了获得帝王赏识,例如狩猎、救驾等大功外,便只有去禁军营,日后等着上战场建功立业。 随靖远想要立功,在见到越婈后,这样的想法更加浓烈。 宫中处处暗藏危机,他想若有一日他能立功,便可以换越婈的自由。 越婈闻言怔了怔随即笑道:“出宫?还有这么多年呢,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清。” 她垂下头,轻轻叹息。 两人静静地站了许久,越婈平复了下心绪,对着他笑道:“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看到她的笑颜,随靖远有片刻的失神,他匆匆垂下眼睑,慌乱地从怀中拿出一支簪子。 “这是,我上次出宫看到的,想送给你。” 他拿着一支发簪,簪首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玉兰花,莹润剔透,是很好的白玉。 越婈接过来,指腹轻轻抚过那朵玉兰花,随靖远怕她拒绝,忙说道:“多年未见,我心里很愧疚,愧疚当时没能帮到你。” “你不用愧疚的。”越婈摇摇头,“我也没有怪你。” 她将簪子簪到发髻上,朝他笑了笑,眼眸中的光似星河般璀璨:“靖远哥哥不必自责,你送的东西我很喜欢。” 随靖远眉头这才舒展,两人相视而笑。 远处。 槐树下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杨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君宸州格外平静的面庞,心里愈发打鼓。 男人蓦然笑了一声,只是听在杨海耳中却有股莫名的寒意。 杨海斟酌着开口:“皇上,可要奴才去叫越婈姑娘过来?” 君宸州轻笑着启唇:“过来?你没看见她正开心着吗?” 杨海打了个颤,缩了缩脖子:“越婈姑娘可能不知道前边宴席散了...” “不知道?”男人眸中暗色变得浓稠又玩味,“那更不该去打扰他们了。” 话音落下,君宸州转身便离开。 杨海心里忐忑,怎么好像越描越黑了。 他匆匆看了越婈一眼,连忙小跑着跟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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