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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三年,离婚时盛总却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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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亲的嘴角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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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浅接过水杯,问:“为什么放假啊?” “黄董金孙今天满月,中午在京城大酒店举办满月宴,邀请全体员工去沾沾喜气,中午就两个小时休息时间,大家匆匆去匆匆回,吃不好也喝不好,不如放半天假,既体恤了员工,也给黄董一个面子。” 黄董是盛氏集团的董事,一直都很支持盛雁回的工作,盛雁回很敬重他。.M 但为了黄董金孙的满月宴给全体员工放假,温浅还是感觉盛雁回这个决定怪怪的。 “安心吃早餐吧,然后再补一觉,中午我们也去参加黄董金孙的满月宴。” “嗯,好。” 温浅拿着水杯坐在餐椅上,正要喝,忽然耳朵动了动。 转身问:“你是不是做着小米粥呢,溢出来了。” 盛雁回脸色一变:“糟了,我忘了。” 忙不迭跑进厨房。 温浅莞尔失笑,回身时手肘冷不防撞在桌沿上,整条手臂酥酥一麻,水杯从手里脱落。 水杯落在地毯上没摔坏,但杯子里面的水全撒了。 盛雁回端着拌好的开胃小菜出来,一眼就看见放在温浅手边的水杯空了。 眼底浮现浓浓的愧疚,医生说吃紧急事后药对女人的身体有一定影响。 实在是迫不得已的,他不能让浅浅怀上他的孩子。 吃过早饭盛雁回在房间点了安神的熏香,烟线袅袅消散在空气中,化作淡香萦绕鼻息。 昨夜本就睡眠不足,盛雁回抱着温浅躺了一会儿,温浅就又睡着了。 快中午的时候才睁眼,这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温浅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盛宴回又没在床上。 有时候她真挺佩服这男人的精力旺盛,男人和女人身体差别真就这么大吗? 房门打开,盛雁回拎着两个袋子进来,看到温浅醒了温柔一笑。 “正要叫你呢。” 走到床边坐下,温浅顺势挪到他怀里圈住他的脖子。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每次醒来都看不见你,我说怎么越睡越冷,原来是离开了盛先生怀抱。” 盛雁回屈指在她鼻梁上勾了下:“以后都陪你睡到自然醒。” “好。” 蜻蜓点水在男人唇上亲了下,离开之际又被大掌扣住后脑,火热的吻压住她唇瓣。 水沫交融,勾缠吮吻。 亲的嘴角都酸了,离开时唇瓣蹂躏的殷红,白皙的脸颊也染上诱人的绯色。 “秦秘书送来了礼服,换上去参加满月宴。” “嗯,好。” 十一点半,温浅和盛雁回到了酒店。 出乎意料,来参加满月宴的都是盛氏集团的员工,还有一些黄家的亲戚。 正疑惑,盛雁回解释满月宴有两场,晚上那场才是邀请商界名流的。 温浅嘴角抽搐,这个黄董可真会玩。 礼金是礼金,温浅又单独给黄董金孙准备了黄金打造的长命锁。 黄董一家笑不拢嘴,黄董夫人一直拉着温浅客气聊天。 黄董儿子儿媳上台致辞,感谢大家前来参加他们儿子的满月宴,客套了几句后邀请大家入席。 盛雁回和温浅被奉为上宾,与黄董和黄董夫人同一桌。 “黄董,恭喜您喜得金孙,我和浅浅敬您一杯。” 盛雁回举起酒杯,黄董受宠若惊,双手托着酒杯以表尊敬。 “盛总您太客气了,是我们要敬您和盛太太,感谢你们来参加我孙子的满月宴。” 都是自家员工,整个宴会厅的气氛轻松热闹,倒是有满月宴的喜气。 公司高层小高层陆续过来向黄董敬酒恭喜,同桌的盛雁回和温浅也连带被敬了不少。 幸亏盛雁回给温浅走后门让她喝饮料,才没有像黄董一样被一杯一杯敬醉。 但饮料喝多了也不行,肚子胀。 “我去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 温浅从隔间出来,温暖忽然打来电话。 按了接听就放在洗手台上,手放在感应水龙头下。 “浅浅,下班了吗?” “上午公司放假,我在同事的喜宴上,姐,你吃午饭了?” “还没有,正要出去吃,浅浅,姐有件事请你帮忙。” “什么事啊你说。” “我明天要去趟海城,想把乐乐拜托你照顾几天。” “可以啊,下午下班我去接乐乐过来。” “好,晚上我下厨,咱们一起吃个饭。” “嗯。” “没别的事了,我不耽误你参加宴会,晚上见,拜拜!” “拜拜!” 温浅抽了纸巾擦手,拿起手机放进包里,顺便拿出口红补个妆。 唇膏刚放在唇上,镜子里就出现个让她反感的陌生人。 那个认错月柳的女人。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绣着紫藤花的旗袍,披着条棕色皮草披肩,长发用流苏簪子挽起,仍是给人一种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的感觉。 温浅视她为空气,唇膏在唇上丝滑一抹,黯淡的纯色瞬间焕发光彩。 “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薄曦月主动搭话,她是来补妆的,从包里拿出粉饼在鬓角轻拍。 口红放进包里,温浅只回她三个字:“多余了。” 多余跟她搭话。 她们一不认识,二还有差点打架的经历,实在没有搭话的必要。 温浅走到薄曦月身后时,忽地眉头一皱,鼻翼动了动。 她在这个女人身上竟然也闻到了昨晚盛雁回身上的香味。 现在酒店都时兴用这个香味熏衣服吗? 镜子里,薄曦月的眸光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千雪跟她这么说话还有资本,这个女人算个什么东西? “小门小户的就是没有教养,好像不知道什么叫礼貌,听说你是盛雁回的老婆,他真是鬼迷心窍,怎么看上你这种没礼貌没教养的女人?” 温浅脚步一顿,霍地转身。 “还没上厕所呢,嘴巴就这么脏,是下面堵住了要从上面出来了?” “你说什么?”薄曦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温浅,你怎么这么粗鄙,你没有一点素质吗?” “素质那玩意,因人而异,你都能对陌生人语言攻击,我怎么不能对你粗鄙?还有啊,你别冲我吼,我小时候被狗咬过,容易应激,到时会更没有素质。” 厌恶地瞪了薄曦月一眼,转身离开洗手间。 薄曦月:“……” 从小到大她还没受过这样的侮辱,气的花容扭曲,濒临暴走。 “市井泼妇,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什么低贱玩意,敢这么对她。 她要她死! 气急败坏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电话。 “喂,给我让温浅死,不要让她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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