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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三年,离婚时盛总却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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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你看好了,这才叫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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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豹直直看着她,酸酸地说:“不敢。” “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 “哦,那是我理解错了呗,以后我的东西轻拿轻放,弄坏了你可赔不起,到时候可要一辈子为我服务了。” “……” 温暖换好礼服,两人就退了房。 在地下停车场遇到了怒视汹汹而来的胡老板。 胡老板带了一群打手来,看样子是要大闹一场。 他看到温暖第一句话就是怒骂:“好你个贱人,你他妈敢害我。” 一群打手冲过来将温暖和阿豹团团围住,只等一声令下就动手。 “胡叔叔,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怎么了吗?” 温暖故作不解地问。 胡老板周身席卷着怒风走到温暖面前,仗着人多势众扬手就要打她。 “你个贱人,今天我就好好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知道马王爷头上几只眼。” 落下去的巴掌还没碰到温暖,轻轻松松就被阿豹扼住了手腕。 阿豹的羽绒服拉锁只拉到一半,胡老板一眼就看到他背心领口处的“伤痕累累”。 作为情场老手,他哪能看不出是怎么回事,诧异地看向温暖。 温暖礼服外面穿着长款大衣,身体皮肤遮挡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嘴唇红肿,美丽的脸蛋更显娇嫩欲滴,分明是被男人极致疼爱后的模样。 原来中药的不止他一个,还有温暖。 此时胡老板内心最大的感触不是被下药的愤怒,而是没把温暖带上床的愤怒。 他看到过自己兽性大发的视频,不敢想象若是当时是他和温暖一起在酒店房间,得有多么激烈快活。 都怪这个该死的保镖坏了他的好事。 “胡叔叔,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生气,还想要打我?” 知道不是温暖下的药,胡老板马上变脸:“误会,误会了,暖暖,你没事吧?” “我没事啊,就是中午那会儿身体不太舒服,在酒店房间休息了一下午。” “哦哦。” 胡老板目光闪烁,心想温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是被下药了。 “身体不舒服就回家好好休息吧,叔叔今天有点事,明天咱们再约谈你爸爸的事。” “行,那我先回去了,拜拜胡叔叔!” “拜拜!” 目送温暖和阿豹上了车,胡老板立即转身进了酒店电梯。 温暖看着他进电梯后问阿豹:“你说下药的会是谁?” 阿豹启动车:“不管是谁,姓胡的一定会把他揪出来,并且绝不会轻饶。” 正说着话,温暖的手机响了。 “喂,封彧。” “我马上就过去了,你先到就等我一下。” “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浴火凤凰不用你拍给我,我会自己拍。” “诶,你听我说……诶?怎么挂了?” 温暖不以为意的把手机放回包里,一抬头就看到男人臭着脸启动车子。 偷着笑了下,扭头看向窗外。 陆家举办的慈善晚会,地点在京城大酒店。 温暖刚进停车场就看见斜靠在库里南车门上的封彧,一身酒红色西装衬得他身材挺拔透着骚气。 看到温暖来立刻直起身,湛蓝的眸中绽放开绚烂的笑意。 封彧的车旁边就有个车位,以为阿豹会将车停在那里,温暖都解开安全带了。 车子却猛然加速从封彧面前冲过去,喷洒出一股浓重的汽车尾气。 “咳~咳咳咳~~~” 封彧被呛得连连咳嗽,手臂胡乱呼扇着包裹着自己的油烟。 开出五十米后又缓缓减速,没磕到温暖分毫。 但温暖还是受了一惊,不满地看向阿豹。 “你干什么?” 阿豹绷着脸倒车入位,熄火,解开安全带。 然后才慢悠悠回答温暖的问题:“我不喜欢那片儿车位,挨着下水道,臭死了。”.M 温暖:“……” 明明是这边挨着下水道。 懒得跟他计较,温暖推门下车。 封彧大步跑了过来,抱怨着:“干嘛把车停来这边,还喷我一身的尾气,你闻闻我身上的味道,臭死了。” 他到温暖面前就要往温暖身上贴,中间猝然插进来一个人,吓得他一个后弹。 本能地挥起拳头朝那张疤脸砸去。 阿豹抬手,手掌牢牢包住封彧的拳头,身体微动一下。 封彧惊愕,这个人竟然能接住他的一拳? 还要再动手,就听到温暖一声怒喝:“别打了。” 封彧扬起的另一个拳头落下去,也把自己右手从阿豹掌中挣出来。 “温暖,他谁啊?” “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阿豹冷冷地说。 封彧被激到,傲慢地说:“看你也不像个好东西。” “我就算再不是东西也不会觊觎自己好兄弟的妻子,你不怕你好兄弟在天之灵回来找你算账吗?” 封彧微怔,这才仔细观察起阿豹。 总感觉有点眼熟,但他确定自己以前没见过。 “你知道什么,蒋听澜根本不爱温暖,他带给温暖的只有失望和痛苦,温暖值得更好的男人。” 阿豹顿时没了底气:“即便如此,也不该是你趁虚而入,你不感觉对不起你的好兄弟?” “他不珍惜的自然有人替他珍惜,那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呢?” “因为……” “他是我的好兄弟没错,可我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我为什么要因为他的不懂珍惜,而放过我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利?” 阿豹不说话了,垂在身侧的拳头缓缓捏紧。 片刻后,紧攥的拳头松开,凉凉地笑了下。 “可惜啊,你这条追求幸福的路注定不好走,你加油。” 说完转身回到了车上,车门摔的震天响。 温暖看着他上车,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看样子气的不轻。 “温暖,他谁啊,怎么这么嚣张?” 封彧也很生气,那家伙居然说他的追妻路不好走。 就算不会说好话,也别戳人心窝子呀。 温暖笑笑:“他是我的保镖。” “你怎么想起雇保镖了,还雇个这么丑的,放在身边辟邪吗?” “不许你这么说他,那是他的功绩,不是要参加慈善晚会吗,走吧。” 直到两人走进电梯,阿豹才睁开眼睛,发泄似的锤了一把方向盘。 慈善晚会会场贵宾如云,到处都是谈笑寒暄的身影,热闹非凡。 温暖和封彧刚进门,一个人影就撞了上来。 关键时刻,封彧长臂一伸,大掌稳稳撑住小牤牛的脑袋,这才避免温暖被她撞上。 女孩抬起头,泪眼汪汪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撅起的小嘴能挂上一个油壶。 温暖诧异,急忙问:“怎么了月柳?谁欺负你了?” 小牤牛正是白月柳,穿着层层叠叠的雪白公主裙,头上戴着蝴蝶发卡,清纯又可爱。 一看到温暖,白月柳像是看到了家长,委屈地哭了出来。 “暖暖姐,辛骞他抱别的女人,还亲亲,呜呜呜……” 这时辛骞也焦急的追了过来。 拉住白月柳胳膊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都看见她搂着你的腰了,还亲你的嘴,我讨厌你呜呜……” 甩开辛骞的手又跑了出去。 辛骞又生气又无奈,对温暖点了下头赶紧追了出去。 白月柳跑进洗手间哇哇哭,辛骞离多远就听见她响亮的哭声。 他也进了洗手间,从里面拿出一个维修牌立在门口。 关上门,走到脑袋扎在墙角哭的小女人身后。 “再哭,明天没有奶油小蛋糕吃。” 吃货柳哭声戛然而止。 但仍倔强的把脑袋扎在墙角。 辛骞莫名被她这可爱的模样逗笑,手伸到她腰上挠痒痒。 一开始白月柳还极力忍着,身体微微躲闪。 哪知辛骞变本加厉,又上来一只手两边进攻,忍者柳一下就忍不住了,左拧右拧哈哈笑了起来。 “别挠,好痒啊,哈哈哈哈……” “还耍不耍气了?” “耍气,谁让你抱她,你还亲她,我讨厌你哈哈哈……” 辛骞掐着女人的腰把她转过来,虎口卡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他严肃的又重复一遍:“我说了没亲就是没亲,你看好了,这才叫亲。” 说着低下头,以唇封唇,用力堵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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