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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三年,离婚时盛总却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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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总裁在上,她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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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侦探脱口而出:“还有点红印子,估计明天就好了。” “……” “……” 空气出现了长达十秒钟的诡异安静。 看着温浅微笑的表情,私家侦探忙讪笑着解释:“我来之前刚好见过楚少爷。” “在哪见的?” “在他家公司门口。” “哦~” 温浅故意拉长尾音。 私家侦探心虚的头上都出了汗,总感觉她是猜出了什么。 温浅没再多说什么。 她是不想把楚辞牵扯进来的,可她太了解楚辞,就像楚辞也了解她一样。 即便她不让这个人去查,楚辞也会再想别的办法帮她。 离开咖啡厅,私家侦探直接去了楚辞住的地方。 客厅里,楚辞叠着长腿坐在沙发上,两个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处,修长性感的手转着一把染了血的刀子。 而他的前面跪着两个男人,每个人的手上都缺了一根手指,洁白的地毯上鲜血斑斑。 十指连心,两个人都疼的面容扭曲,可谁都不敢吭一声,哪怕眼球都忍的充血,也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敢背着我吃回扣,就该知道有什么下场,再有下次,就不是要你们手指那么简单了,知道吗?” 两个人忙不迭点头。 “知道了。” “知道了。” “行了,滚吧。” 两人如蒙大赦,爬起来踉踉跄跄跑了,差点和进来的人撞上。 来人正是和温浅对接的私家侦探。 他摘了鸭舌帽,细碎的刘海下一道伤疤若隐若现。 “辞哥,温小姐让我查这个人亲人的账户有没有巨额入账。” 凌东把手机递给楚辞。 楚辞接过来,一眼认出手机里的人是盛雁回的秘书。 这时,又一个年轻男人进来,和凌东八分像,是凌东的双胞胎兄弟。 “辞哥,查清楚了,温小姐这几天一直在医院陪着一个叫白月柳的朋友,还有辛骞。” 楚辞脸腾下子变了:“你说温小浅这几天和辛骞在一起?辛骞有没有伤害她?” 凌西道:“没有,他们不仅一起陪着白月柳,今天还有件不好的事和他们有关。” “什么事快说。” “今天政府举办了超级游乐城项目的招标会,辛骞和盛雁回都参加了,最后是辛骞拿下来这个项目,然后就传出是温小姐泄露盛雁回的投标书给辛骞,辛骞才能拿下这个项目。” “放屁。温小浅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 “现在这个事情已经在京城商圈传开了。” “这么快就传开了,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查没查是谁传的?” “我知道辞哥肯定会问,顺便一道查了,是盛雁回的秘书徐蕾。” 楚辞视线又回到手机上,看着屏幕上徐蕾的照片危险地眯起眼睛。 “回来这么久还没送温小浅礼物,趁这个机会,就送她一份大的吧。” 温浅没想到晚上盛雁回会回家。 “你怎么回来了,不用陪着苏倩倩吗?” “倩倩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晚,我在那也没用。” 盛雁回神情疲惫,边说边脱了衣服走进浴室。 出来时,盛雁回头发滴着水珠,身上也没有擦干,腰上松松垮垮围着条浴巾,蜿蜒的水痕争先恐后流进性感的人鱼线。 温浅靠在床头,被眼前春景诱惑了一瞬,马上移开视线。 感觉身边床垫猛地一沉,温浅诧异的回过头。 “你怎么上床了?” 盛雁回挑眉:“盛太太的意思是想我今晚睡地上?” “不是,你身上的水还没擦呢,头发也没擦,等会儿半张床都湿了。” “……” 盛雁回盯了温浅几秒。 温浅总觉得他的眼神不太纯洁。 “我说错了?” “没错,但是我什么也不想做,只想睡觉,今天感觉特别累。” 先是投标落标,后又差点失去心头挚爱,想必是心力交瘁吧,温浅能够理解。 见盛雁回真就躺下闭上了眼睛,温浅掀开被子下床。 取来两条干爽的毛巾,抱起盛雁回的脑袋,把一条毛巾放在下面,用另一条擦他的头发。 盛雁回倒是睁开了眼,但仍是一动不动,看着温浅细致温柔的伺候他。 起初他的眼睛是放在温浅脸上,女人身上甜美的玫瑰香味源源不断钻进他的鼻子,他眼睛就开始耍起了流氓。 温浅的睡裙都是挺保守的,领子不是很大。 但她弯着腰,垂下的领口正好对着盛雁回的黑眸,里面的风景很轻松就被窥探了去。 随着她手上擦拭的动作,睡裙里面的女人资本也跟着晃动,就像是在…… 男人的眼神暗如黑夜,但温浅一直没有看到。 把头发擦得微干,温浅想要盛雁回把脑袋抬起来,盛雁回倏地合上眼睑。 “……” 温浅只能又抱起盛雁回的脑袋,把他的枕头连带毛巾一起扯出去,伸手够到自己的枕头拽过来。 她拽枕头的时候身体本能下压,香软的资本刚好压到盛雁回英俊的脸上。 盛雁回脑袋轰一声,那根叫理智的弦顷刻绷断。 张开嘴。 “嗯~” 温浅喉咙抑制不住发出一声软糯嘤咛。 潮湿的灼热迅速从一点蔓延至全身,每一颗细胞都跑过高压电流。 温浅双腿不禁一软,身体所有重量都压了下去。 她又羞又气,两手去推盛雁回的大脑袋。 “盛雁回你干什么,快让我起来。” 这个混蛋,居然隔着衣服就…… 男人有力的手臂骤然搂住女人的腰肢,翻身而起。 霎时间,男人在上,她在下。 “盛唔……” 唇被用迅猛吻住,盛雁回强势闯进她的口中,勾住她的甜软缠吮。 “唔……盛唔……” 很快温浅就全身失力,推搡的手缓缓搂住盛雁回的脖子,本能的回应。 夜漫漫…… 温浅害怕盛雁回身上的洗澡水打湿床单,最后床单还是湿透了。 清晨温浅醒来,旁边已经没了盛雁回身影。 下床去洗手间,洗手间里也没有。 温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的笑笑。 “你不过是他还没睡够的床伴,有什么可期待的。” 洗漱后换了身衣服,又画了素雅的淡妆。 下楼时,张婶正在客厅里打扫。 “太太,您起床啦,我这就去把早餐端上来。” “嗯,好。” 温浅到餐厅坐下,张婶陆续将早餐摆上桌。 门口传来脚步声,二人一起看过去,就见盛雁回满头大汗的回来。 张婶疑惑地问:“先生,您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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