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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在狗血的全世界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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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成为高危职业的师尊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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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镇平侯修习旁门左道以提高修为之事被公之于众。 与此同时,镇平侯为一己私欲放出异族,致使郾城三十万百姓死于异族之手的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大宁皇帝震怒,下令将镇平侯满门抄斩,三日后行刑于郾城百姓面前,以平民愤。 与此同时,郾城守城将军白斩与异族英勇奋战殊死搏斗,至死不屈,被追封爵位,以皇室礼仪厚葬。 其子白申翊可继承其父官职,即刻入京城为官。 "你真的不去?" 沈砚舟看着送圣旨而来的太监离开将军府,转头问白申翊。 白申翊握着圣旨,摇头。 "不去。" 沈砚舟冷笑:"仙门有什么好,不过是一群封建古董。" 白申翊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砚舟:"既然你这么认为,还要修习灵力,准备参加仙门大选做什么?" 沈砚舟:"……" "我有我不得不去的理由。"沈砚舟把头扭到一边。 白申翊:"郾城之事已经解决,你怎么还不走?" 沈砚舟:"?" 沈砚舟:"你赶我走?" 白申翊:"我和你并不熟,你为我止血,我救你一命,已经扯平了。" 阳光落在白申翊的面庞之上,那平淡的语气令沈砚舟沉默下来。 这人,还真是和记忆里那个一样讨厌。 "沈砚舟,我有一种直觉。" 白申翊盯着沈砚舟的脸,道:"你和我,最好别有接触。" 沈砚舟看着白申翊还尚且稚嫩的面孔,瞳孔微缩。 那记忆之中红衣踏雪的疯子,逐渐清晰起来。 沈砚舟上一世和眼前这人打交道时,他们就已经站在对立面上了。 前世他被那人带回宗门成为首席弟子,白申翊不过是成了外门弟子而已。 两个人的交集甚少。 直到白申翊莫名叛出师门,成为祸乱人界的异族首领。 这一世他为了不再遇到那个人,选择了同白申翊接触,留在将军府。 只是看白申翊的反应,他们两个人依然不会有更深的接触。 白申翊对外界的警惕感非常强。 哪怕是沈砚舟也不能确定,若真是和白申翊长久相处下去,他故意设计救下白申翊之事,会不会被他察觉到。 白申翊盯着沈砚舟离开的方向,蹙紧的眉头逐渐放松。 这个沈砚舟,他初次接触时没觉得有什么。 直到郾城祸事之后,沈砚舟救下失血过多重伤的他。 白申翊总觉得这个沈砚舟不太一样。 沈砚舟此人年岁同他相仿,却心思难以猜测。 白申翊自己清楚,他并不善于应付这种人。 干脆就不要同这种人有什么牵扯。 而且…… 白申翊手指搭在自己腰边的佩刀上,垂下眼睫。 那夜的白衣仙人,一招一式,一笑一颦似乎都在眼前。 天地之间,只余他一人。 烛影晃动,光线昏暗。 裴郁同他对桌而坐,道:"白小将军,郾城祸事已平,我将带着宗门弟子返回圣剑宗。" "……这么快?"白申翊捏着膝盖上的衣角。 裴郁:"郾城祸事牵扯颇深,宗门那边自然是越快越好。" "镇平侯的腌臜事败露,还多亏了白小将军愿意同我唱这一出空城计。" 白申翊道:"能帮助长老做事,是我的荣幸……" 他话音没落下,就瞧见了光影那头裴郁染上笑意的眉眼。 "我……" 下一刻,白申翊感觉自己脑袋一沉,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他的脑袋,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异族之事已尘埃落定,镇平侯也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白申翊,想哭就哭吧。" 裴郁的声音平稳有力。 白申翊抿着唇瓣,眼眶发烫发热。 泪水顺着白申翊的脸滚落,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释放而出。 如同潮水一般的压力终于冲塌了少年拼命筑起的闸门。 飘荡无依的落叶有了归处。 裴郁用手帕擦干净白申翊脸上的泪痕,道:"你这小屁孩,用了我几张手帕了……" "我会洗干净还你。" 白申翊捏着手帕,低着脑袋说。 裴郁笑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白申翊捏着那张手帕,没出声。 郾城尚且有许多事情需要安顿,他作为白斩的义子,此时是不能离开的。 而裴郁很快就要离开郾城返回圣剑宗了。若真是他轻易地就还了手帕,他以后还会再有机会见到这个人吗? 他不过是最普通的凡人。 而眼前这个人,却是圣剑宗的长老。 "明年春天。" 白申翊抬起头,注视着裴郁的眼睛,道:"明年春天,仙门大选时,我会还给您。" 思绪飞回。 白申翊注视着那蓝天之上的厚重云层,沉默不语。 长剑穿梭过天空,两个人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蓝色,脸色都不太好看。 "师兄……"肖岭声音微弱。 燕升半死不活地答应一声。 肖岭:"我们这次,算不算……任务非常失败啊?" 燕升垂死挣扎一会儿:"应该不算吧?" 肖岭:"……" 肖岭:"你拜入三长老门下这么多年,三长老又一向和七长老关系甚好,你怎么就不知道七长老的姓名呢?!" "你的那把剑还是七长老给你寻来的,你不也是不知道七长老吗?!"燕升瞪一眼肖岭。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最后都长叹一口气。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圣剑宗会让七长老亲自来监督和保护他们。 那传闻之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七长老,居然就是他们萍水相逢遇到的裴郁…… "再不快点儿,回到宗门之后,门规抄写次数翻倍。" 裴郁的声音从前方划破长空。 肖岭和燕升一缩脖子,加快了御剑飞行的速度。 相比于被风吹得凌乱不堪的两个人,裴郁就悠闲得多。 半路上,裴郁甚至停下来买了新的吃食。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镇平侯被斩头啦!" "那当然听说了,那脑袋砍下来的时候……血都是黑的。" "害死了那么多人,真是便宜他了。" "你说这镇平侯,怎么就长一个脑袋呢……" 裴郁将铜板递给老板,拎着热气腾腾的桂花糕踏入人群中。 倏地,裴郁停下了脚步。 他转头看着那喋喋不休和身边人说着镇平侯被砍头一事的人。 咚—— 一声脆响过后。 那人挠了挠自己的脖子,继续向前走。 裴郁摩擦几下指腹,缠绕在他指腹上的黑气瞬间化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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