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酒劲有些大了,来,金莲吃点菜!”
见潘金莲喝了杯子里的酒,王婆嘴角含笑,拿起筷子给潘金莲夹了点菜。
“我头有些晕了,我看我就不吃菜,干娘,麻烦你送我回去吧。”
潘金莲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要站起身子,只觉得双腿一软,一下瘫倒在地上。
“走?你走不了!”王婆邀功似的看向西门庆,“西门大官人.....”
“滚!”
西门庆扔出一锭黄金,王婆赶紧捡起来,嘿嘿一笑,识趣地跑出屋子,还不忘将房门关好。
“美人,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西门大官人,我好热……”
“热?那去床上歇歇?”
西门庆一边大笑着,一边靠近潘金莲,闻了闻潘金莲幽幽的体香,很快已经受不了了,将潘金莲带到了里屋的大床上。
潘金莲此时酒劲药劲同时发作,整个俏脸像红透的苹果一般,双眼迷离,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在床上扭动着。
“好热啊。”
潘金莲只觉得浑身燥热无比,全身毛孔张开,才片刻,从里到外已经全部湿透,身上的衣服紧紧地贴合,窈窕的身材一览无余。
“哈哈哈!果然是个美得要命的女人啊!”
西门庆看着潘金莲的动作,反而不着急了,想要好好欣赏欣赏。
“叔叔,我好想要.....”
潘金莲脑中的欲望升起,心中冒出一个人影,正是武松。
“叔叔?武松!”
西门庆见潘金莲竟然此刻想的是武松,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好一个贱人,原来你早就和武松苟合了?”
“我西门庆,竟然不是第一个把你抢过来的男人!混账!”
西门庆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潘金莲的衣服,用力一撕。
撕拉!
一声轻响,潘金莲的外衣直接被撕成两半,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肚兜,那一点小小的布料根本盖不住一对又白又大的白兔,随着身子的起伏左右跳动起来,下身的裙子上面早就湿透一片。
“今晚我就好好地把玩一下你。等明日带你去牢里,当着武松的面再好好玩玩你,一定非常有趣。”
西门庆嘴边的口水已经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慢慢地伸出一双爪子,眼看就要抓到潘金莲的胸口。
突然。
“贼子安敢动我家嫂嫂!”
一声大喝,屋子的房门大开,一个魁梧的身影闪了进来。
“谁!!”
西门庆吓了一跳,刚来得及转身,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经被来人提了起来。
啪!
“武!武松!”
西门庆刚看清来人的长相,一个巴掌已经呼在他脸上,整个人已经被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啊啊——”
“嫂嫂!”
武松走到床前,看着衣衫还没被脱光的潘金莲,心中暗道一声好险,自己幸亏来得及时。
如果今天不是侍郎李忠帮忙,自己恐怕此时还在大牢里面,潘金莲今天铁定会被这人渣糟蹋,后面走上不归路。看書菈
“你竟然敢打我!我长这么大,连我爹都没打过我,你竟然敢扇我耳光!武松!你找死!”
西门庆被武松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但是心中却很不服气。
刚才要不是自己的心思都在潘金莲身上,他一个卖炊饼的三寸丁谷树皮的兄弟,能打得到老子?
西门庆摸着已经肿起来的左脸,眼神中露出一丝杀意。
“怎么?不服?来干啊!”
武松看到潘金莲难受的模样,就知道西门庆肯定是给她下了药,心中一团怒火直接冲上了头顶。
“别以为打死几个泼皮就可以目中无人了。景阳冈上的老虎,老子是不屑于去杀,要不然还轮得到你?”
西门庆撸起袖子,准备跟武松单挑。
毕竟自己从小为了玩更多女人,练功健身的事从来没落下,区区武松一个匹夫,还不配他放在眼里。
“西门狗贼,你想犯贱,可以!”
武松话音未落,西门庆已经欺身上来,一拳直直的打像武松的面门。
啪!
武松身子不动,右手又是一巴掌挥出,西门庆又被扇飞了。
“一定是刚才喝酒喝多了,所以才没躲开!”
西门庆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还在给自己找借口。
“就凭着你今日犯下的事,我杀了你都不为过!”
武松刚要走上前,突然背后一热,一个温软无比的身子缠了上来。
“叔叔,叔叔,你就要了金莲吧。”
潘金莲眯着双眼,双手抱着武松的脖子,一双玉腿也盘在了武松的腰间。
“那个,嫂嫂,你的方向不对啊,你应该来前面的。”
“玛德!她是我的!”
西门庆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骂道。
“不知死活!”
武松脸色一冷,直接蓄力,一拳击出,瞬间在屋子里面刮起一阵拳风。
西门庆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直接被拳风打飞,撞到了墙上昏死过去。
下一刻,西门家一堆人冲了进来。
武松看到潘金莲的状态,不能再打下去了,不然潘金莲会被情火烧死。
“今晚先饶你一命。”
正想着,身上的潘金莲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换了个方向,正面对着自己,盘在腰间,一张樱桃小嘴直接吻了上来。
“呜呜呜,好凉,好舒服啊。”
潘金莲此时全身已经热得像火炉,贴到了武松的嘴唇上,一股凉意透了过来,顿时觉得无比的舒服,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叔叔,叔叔,要了我吧,要了我吧。”
潘金莲扭得更加厉害了。
门外突然传来扈三娘的声音。
“武大哥,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