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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地府送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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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新版五帝镇魂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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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满爷自从听到封万里的名字,就又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开始用锅铲子的手柄当捣药的药杵,热水瓶盖当臼,开始把采集回来的要给捣碎。 时不时他捣几下还低头往里头吐口唾沫,我看着都觉得不咋卫生。我想提醒:“满爷,是不是吐痰吐外面去?” 满爷憨厚一笑:“嘿嘿,这是加强药效。” 我又问:“满爷,我朋友为什么过来就突然会晕倒?” 说到这里,满爷停下捣杵臼的手,略微得意的说:“这是我布下的五帝镇魂阵法!以前你外公用这个法子,帮助过一户人家,他们家经常夜里出怪事,譬如总是听到屋门口深夜有人过路和说话的声音,可每次打开门,都看不到人。你外公他就是用的五帝钱,放在五根屋檐梁上面,用烧过的香棍子钉住钱,不让移动,再加上口诀和咒语……果然从那以后,那户人家晚上就没出现奇怪的事情了。” “时代在变,方法也在改。以前杨继山是用清朝的五帝钱,我这里直接换成了本朝五帝像。没想到效果更出奇的好,别说是脏东西,连活人久立在这里都不行,站久了必将气蔽晕倒。平时不但防贼,连拆迁队的来了,嘿嘿,也前前后后晕了四五个,现在他们都觉得我这里是鬼屋,就不太敢来我这里闹事了,嘿嘿……” 我又问:“那您捣的这个药?” 李满爷说:“问题不大,就算晕倒了不上药,一般体质好的,三四个小时就可以自动转醒,体质差点的,第二天也会恢复。不过我这个药瞬间可以让他转醒,我还加了点止鼻血、固本清元的药效在里面,你这个朋友既然来了,我肯定不能亏待他。何况等下他还要陪你去走一趟。你也必须有人搭把手帮忙才行。” 我诧异:“帮我什么忙?” 李满爷不搭我的话,又捣了一阵,将导出的药渣用手挤干,铺在老张的鼻子周围,只留出两个鼻孔出气。 然后他回身端着捣碎药所挤出来的汁水的热水瓶盖又走了过来。.81. 我开始当那些汁水是不要用的,只要药渣,此刻只好讶异的说:“要我掰开他的嘴巴……灌进去吗?” 李满爷果断的摇头,拿着那些汁水,果断的分左右倒入了老张的鼻孔里头。 正所谓药到病除,老张哇的一声就弹身起来,疯狂的咳着喘着擤着鼻子。他摸到脸上的东西,一把就要抚开,我连忙拉住他的手,说:“先等一下。这是药,你留在脸上多吸收一下药效。” “吸收个毛线……在我脸上贴屎吗?快把老子熏死了……”老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那个草药气味确实有点冲鼻子。这时老张可能基于原始求生本能,爆发出了无法阻挡的力量,猛的将我和李满爷推开,三两下把脸上的药给拨了干净。 他一脸懵的捂着鼻子看着我,问:“怎么鼻子里还是这么臭?我刚才怎么了?怎么一晃天就黑了?” 我简略的把他晕倒是因为中了满爷布置、以及满爷给他制药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老张听完连连点头,对李满爷的眼神也格外尊敬,他冲李满爷拱手说:“想不到满爷竟然是这样的高手。不得不讲,你这个药虽然又腥又臭又难闻,但是我真的神清气爽。满爷,这样的药你还有吗?送我点我带回去,以备不时之需?”.81. 李满爷冷笑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我心想幸好我没说捣药的过程要加口水,不然老张也不会有此一说。 老张见我们都不说话,弄不清到底什么情况,干脆也闭上了嘴。他看了一眼天色,说:“天黑了?许老板,咱们回去了吧?” 李满爷说:“不要急着走,先搞饭吃。你们都过来!” 老张凑过来低声问:“你们都聊啥了?感觉关系近了不少啊?咱们真留在他这吃饭??” 我看着他的滑稽样,不由得就憋着笑点点头。 然后我们跟着李满爷走到了他后院的灶屋。 灶屋其实就是农家的厨房。有灶的那间屋子当然是用来做饭的,也是非常贴切的一种南方民间讲法。 进到李满爷的灶屋我们也吃了一惊,看他的形象和状态,根本看不出平时会在家做饭。但是等我们亲眼见到,却发现厨房不仅干净而且烹饪工具、碗碟、调料、一串串的大蒜子、红辣椒等干菜配菜,连酸菜坛子都有,简直非常齐全。. “看不出啊,满爷你平常还自己搞饭吃啊?”老张随口就感叹了出来。 “我不自己搞,你搞给我吃啊?”满爷恢复了平常的语气语调,开始安排我们。 三个人分工合作,很快就做好了几个小菜。 满爷搞了二两谷酒,虽然不丰盛,倒也尽兴。 一顿饭吃到七点半,满爷倒真不把我们当外人,又指使我们收拾了桌子。一切事了,满爷说:“准备出发。” 我不知他还有什么安排。 老张一皱眉,接话道:“满爷,难到是想要我们一起陪你去夜袭村委会?” “夜袭村委会,你倒是想象力蛮丰富啊……”满爷阴阳怪气的说着,起身往外走,说:“你们稍等一下。” 说罢,他走到屋外,院子里好像是有他砌的一个鸡窝,他从鸡窝里面抓来一只鸡。 那只鸡体型特大,怕有七八斤,而且通体的羽毛都是黑色的,浑身一根杂毛都没有,乌黑发亮。除此之外,这只鸡还有两个地方比较特别,一个是脑袋上的冠子,怕有小孩手掌大,而且特别红光发亮,和脸上肉瘤一样的揉脸、与下巴的垂肉几乎练成一片,让整个脑袋显得特别鲜红。一双爪子却是姜黄色,看起来如同鹰爪,尖锐无比。 李满爷走过来,把鸡放在靠背椅的靠背顶上,一摸一拍,口里喊声:“定!” 那黑公鸡竟然立即向是木雕的一般,铁爪紧紧的抓着靠背,立时一动不动。 “定鸡?”我和老张看呆了。 “定鸡”,想毕很多人都和我一样,听说过、视频里看过,但生活中肯定没亲眼见过的传统玄学把式,没想到今天有机会大开眼界。只是李满爷手法奇特,两下就搞定了,缺少了过程的可观赏性。 李满爷从墙上拿下一根红色的尼龙扁线,就是常见用来绑东西的那种,轻轻的绑在鸡脑袋上,帮鸡把双眼蒙了起来。 李满爷从墙上取下一把镰刀,问:“你们俩现在都准备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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