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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电子女友咋修成剑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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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一剑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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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陈怀安神情恍惚地从悬崖离开,重新回到白玉石阶。 他的右手破了个口,血珠未干。 同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枚散发着微光的玉简和一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斧头。 玉简内有一剑法,剑法只有一式。 斧头名为【开天】,斧刃锈蚀,连凡木都劈不开。 剑法虽只有一剑,但名为斩仙拔剑术,是为凡人斩仙所用。 凡人如蚁,仙神如天。 这一剑,便是要教这地上的蝼蚁,如何去斩天上的仙。 斧头虽然劈不开木头,却能将上界与下界的阻隔劈开,让凡人得以直面仙神。 它不斩肉身,只斩樊笼。 只要握住它,这横亘在凡人与仙之间千万年不可逾越的天堑,便如薄纸,一撕即碎。 “轰隆——!!!” 思绪未落,身后那原本翻腾的云海骤然坍塌。 浩荡天威瞬间充斥整片天地。 原本狂暴无序的雷海此刻竟如同凝固的琥珀,死寂一片。 陈怀安垂眸,目视白玉阶下。 九条不可一世的地脉黄龙,如今已化作满地碎玉。 只有其中一条最为巨大的龙首,正被一只脚狠狠踩在泥泞之中,发出濒死的哀鸣。 那只脚的主人,是毕月乌。 或者说,是真正的毕月乌。 不再是那个瞎眼断臂吗,被逼的狼狈不堪的真灵。 此刻站在陈怀安面前的,是一尊高达三丈,浑身燃烧着仙道神光的仙将。 他真的降临了。 不惜以燃烧万年道基为代价,不惜被这下界的灵气腐蚀神魂,他还是撕裂了界壁,真身下界。 只为出一口恶气。 只为杀一人。 “凡人。” 毕月乌的声音不再嘶哑,而是如洪钟颤鸣,震得整座浮峰都在颤抖。 他那双重聚的金眸中,没有了之前的怨毒,只剩下看透一切的漠然与高高在上。 “本座不得不承认,你有些手段。竟能操控地脉龙气逼得本座真身降临,在这下界万年以来,你是第一个。” 毕月乌缓缓抬起手,那只原本被地火融化的手臂此刻完好如初,指尖跳动着足以毁灭一域的纯粹仙力。 “把你从上面拿到的东西,还有之前那七卷残经,统统交出来。” “本座可以留你全尸,甚至允你入轮回。” 威压如山,铺天盖地而来。 在这股真正的仙威面前,陈怀安渺小得就像风中的一粒微尘。 但他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笑得肆无忌惮。 他轻轻抛了抛手中那枚看似脆弱的玉简,又看了看那柄锈迹斑斑的斧头。 “想要?” 陈怀安手腕一翻,黑鳞剑出鞘半寸,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自己来拿。” “找死!”毕月乌眸光一寒。 仙人一怒,天地变色。 没有任何花哨的法诀,他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掌拍下。 这一掌,封死了空间,锁断了因果。 在毕月乌眼中,这一掌落下,眼前这个蝼蚁将会连同这万级石阶一起化为齑粉。 然而。 就在那只遮天巨掌即将落下的瞬间。 “咔嚓。” 一声脆响。 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而是陈怀安两指用力,捏碎了手中的那枚玉简。 嗡—— 时间,停滞了。 翻滚的雷云定格在半空,下落的巨掌悬停在头顶,就连毕月乌那抹即将绽放的狞笑也凝固在脸上。 整个世界褪去了色彩,只剩下黑与白。 在这绝对的静止中,陈怀安的神魂被一股沛然之力猛地拽入一线虚无。 … 那是一片没有天地的混沌。 陈怀安站在那里,四周是无尽的黑暗。 黑暗中,亮起了一盏灯。 灯下站着一个瞎眼的老人,正抚摸着一张断琴。 “何为斩仙?”老人问。 “杀该杀之人。”陈怀安答。 老人笑了,琴弦崩断,化作一道音波融入陈怀安的剑意:“乱其心,则仙可斩。” 灯灭,又亮起一盏。 这次是一个跪地的猴子,六耳破碎,手中铁棒指天。 “何为拔剑?”猴子问。 “为不平而鸣。”陈怀安答。 猴子也笑了,铁棒化作一根毫毛融入陈怀安的眉心:“跳出因果,方能拔剑。” 灯灭,再亮一盏。 身披残甲的武将,手握断枪,双目淌血,怒视虚空。 “神不可视,何以挥戈?”武将问。 “闭眼,用心去斩。”陈怀安答。 武将大笑,手中断枪崩碎,化作一道金光刺入陈怀安的双眸:“目之所及皆虚妄,心之所向即锋芒!” 灯盏接连亮起。 有以身投炉的夫妻,有咬笔断字的文士,有背对苍生的帝王…… 最后,是一道白衣胜雪的背影。 那人没有回头,只留下了一道横跨万古的剑痕。 “这一剑,名为——斩仙。” “看好了。” 那人拔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最极致的快,最极致的简。 快到连光阴都追不上,简到连大道都无法闪避。 “凡人亦可斩仙?”陈怀安笑问。 “神又如何?仙又如何?”那人收剑,“心中无神,剑下便无神。” 轰! 无数道身影,无数种意志,在这一刻汇聚成一条奔腾的长河,疯狂涌入陈怀安的识海。 那不是剑招。 那是反抗天神族的先辈们经历无数轮回,依然不跪天、不求神的——脊梁! … 现实世界。 时间只过去了一瞬。 毕月乌的巨掌已至头顶三寸,恐怖的风压甚至已经压裂了陈怀安脚下的白玉石阶。 “死吧!” 毕月乌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 但就在这一刹那。 他看到了陈怀安的眼睛。 那似乎不再是一双凡人的眼睛。 在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毕月乌看到了死战的将军、瞎眼的琴师,看到了泣血的猴子,看到了投炉的夫妻,看到了焚天的帝王…… 无数双眼睛,跨越了轮回,跨越时空的长河,在这一刻与陈怀安重叠。 他们都在冷冷地注视着他。 陈怀安动了。 他没有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 左手拇指轻推剑格,右手虚握剑柄。 那个动作很慢,慢得像老农挥锄;那个动作又很快,快得像流星赶月。 ——斩仙·拔剑术。 锵! 天地间骤然亮起了一道光。 这道光并不刺眼,甚至有些柔和。 它不像雷霆那般狂暴,也不像烈日那般灼热。 它就像是清晨的第一缕微风,轻轻拂过了毕月乌的手掌,拂过了他的护体仙光,拂过了他那坚不可摧的金身。 风过。 剑归鞘。 陈怀安站在原地,衣衫猎猎,发丝飞扬。 而在他身后。 毕月乌保持着下拍的姿势,僵在半空。 他那双高高在上的金眸中,此刻充满了一种孩童般的茫然与不解。 “这……是什么剑?” 毕月乌艰难地蠕动了一下喉结,声音轻得像是在问自己。 “凡人的剑。” 陈怀安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 噗——! 一道细若游丝的血线,骤然从毕月乌的眉心显现,一路向下,穿过鼻梁,穿过咽喉,穿过那身坚不可摧的金甲,一直延伸到胯下。 紧接着。 那尊高达三丈、不可一世的真仙金身,就像是一块被人随手切开的豆腐。 整整齐齐地向两边滑落。 哗啦。 金色的仙血如暴雨般倾盆而下,浸透了这万级白玉石阶。 一剑。 斩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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