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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外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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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巧合(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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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蝉眸光一寒,根本不作废话。 指尖轻点,无数灵气在指尖汹涌而出,凝成三道剑光,在其周身两丈之外,盘旋翻飞。 正是悬剑山御剑术,幻光掠影剑诀。 只是,谢蝉的御剑套路,与寻常悬剑山弟子又有些许不同。 只见她左手掐诀遥指,驭使剑气,右手却是直接持握飞剑,杀向秦志丰。 “雕虫小技。” 秦志丰嗤笑一声,拿这谢蝉当做连御剑都不利索的女娃了。 手持飞剑近身而战,能有什么花头? 指尖催动灵光,一柄乌黑鬼头刀,卷起腥风,径直向谢蝉劈去。 铛—— 嗯? 秦志丰轻咦一声,虽然只与谢蝉的飞剑打了个照面,却只觉刀身传来连绵不绝的震力。 卸去余劲,消耗了他不少灵力。 更让他心惊的是,这谢蝉的身法极为飘逸灵动,另外两个修士施展的法术根本碰不到她的衣角。 却见她的身形如穿云雨燕,揉身疾进。 在火焰与冰锥之间鬼魅游移,身旁的两名炼气八层修士似乎也没有同修士近身厮杀过,一时间有些慌乱,但很快就与她拉开了距离。 谢蝉出身于南洪谢家,她的爷爷谢行这一脉,都是行走凡俗武林江湖的剑客。 耳濡目染,对于剑术天生亲近。 后来入了悬剑山,修习了剑诀,偶尔也翻一翻家传的剑术,与仙侠剑诀作对照。 可是炼气期的灵力浅薄,御使剑诀消耗太大。 于是她便自己摸索出了这一套,催动剑气远攻、御敌,以身法近身,持剑杀敌的争斗风格。 以气驭剑,本就是将施展剑诀的距离延长。 而在谢蝉看来,寻常炼气期境界的厮杀,没有多么高高在上,只不过是互相丢丢法术,扔扔符箓。 最多是双方御使法器对拼,找到破绽毙敌。 在能够保证自己安危的情况下,炼气境的争斗,近身作战,反而能够跳过法术、符箓的博弈,快速杀死对方。 秦志言也没见过这阵仗,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仗着自己一方人数优势,互相配合,拖慢谢蝉的攻势。 与此同时,他也想快些结束战斗,当即便分出三人:“你们,去捉了那女修。” 他指了指正在不远处施展法术,掩护谢蝉的盛韵。 他猛地抽身后撤,乌黑鬼头刀虚晃一招收势,刀柄尾端的空洞骤然射出一道惨绿幽光。 两个炼气八层,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立时心领神会。 一人祭出黑沉铁链缠向盛韵双足,另一人双手掐诀,地面的土石碎裂,徐徐悬起,凝作数道尖锐石锥,刺向她面门。 “盛姐姐!” 谢蝉心中一惊,想要回身去救,却被秦志丰的反攻缠住。 两个炼气八层、一个炼气七层,三人围攻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在所有人看来,盛韵都是凶多吉少。 “小蝉不用管我!” 却见盛韵一边在这困阵之内撒丫子逃跑,一边从乾坤袋中祭出了三道形状特异的符箓。 这是盛年之前筑成道基,来偷偷与她相见时,送给她防身的符箓。 一直都没舍得用。 眼下可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再不用就要跟着自己入土了。 “出!” 却见她指尖灵光一闪,三道符箓瞬间破碎,在空中流转,随后化作三道黑芒落在地面上。 黑光凝聚成了三道黑色的人形虚影,若是细细瞧去,隐隐约约能看出这三道人影,与盛年有几分相似。 三道虚影默然立于盛韵的身边,纹丝不动。 那三人不知这是什么法术,皆是催动最大法力,向盛韵杀来。 却见一人的法器近了盛韵两三丈的距离时,其中一道虚影忽然动了。 黑芒涌动,在他掌中化作一柄横刀。 周遭灵气忽然盘旋汇聚而来,凝在横刀虚影之上。 嗡—— 刀光起落,三人的攻势猛然一滞。 其中一人更是口吐鲜血,倒飞了出去! 细细一瞧,原来是在那刀光之下,他的法器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其护身灵气也瞬间破碎,胸口被刀气余波斩出了一道裂口。 他口鼻溢血,却是心中惊骇,不敢停顿,强撑起身躯,踉跄着向后飞退。 “这是什么符箓!?” 盛韵也不知道,兄长根本就没有跟她细说,当然了她也没问。 见此景象,秦志丰心中一沉,谢蝉则是松了口气。 不过,秦志言等人也很快发现,只要不去管顾这个女修,那三道黑色虚影,就不会有所动作。 “先全力围攻,将这个谢蝉杀了再说!” 除去那个受了伤的炼气八层修士之外,所有人都重新开始朝着谢蝉猛攻,一时之间,压力激增。 盛韵一咬牙,飞身上前,想要以身犯险,让这三个影子出手。 可这符箓并非是自己在操纵,又怕小蝉妹妹出手时被这三个影子误认作对手。 所以只得与谢蝉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样一来,局面陷入僵持,等到谢蝉灵力耗尽,便要被活捉。 想来符箓这等消耗品,等到时间过去,也会自行消散,到时也是砧板上的鱼肉。 秦志言如此作想,周身灵气催动地更加凶猛。 与此同时。 一道稍显瘦弱的少女身形,在山间行走。 她的手中持一道玉符,似乎在给她指引什么方向。 伸手拂去树丛花叶,走下山麓,其人一身洞渊宗弟子道袍,身后背负一藏青色长匣。 正是小鞠。 距离她离开宗门,下山游历,已经过去了一年有余。 师尊说,剑修一途,要领悟剑意。 所以游历之时,磨练心性极为重要。 小鞠虽然也很希望自己能够领悟,但总觉那些东西玄之又玄,凭借自己的天赋也不知猴年马月能够触及。 所幸她很擅长扬长避短,师尊说自己在阵法一道颇有天赋,便一直都在此道上钻研。 把御剑之术和剑阵好好修习一番,力求将自己能够做到的事,做到最好。 这一年之内,她也有一些小机遇,修为精进很快,再加上此前红枫原积攒功勋兑换的一枚破境丹。 如今,已经顺利晋入炼气后期的境界。 遵循师尊的建议,果然是没有错的。 行至一处荒僻的林间,忽然低下头,看向手中的玉符。 “咦?” 小鞠眉头皱起:“就在此处附近……” 几个月之前,她初到南洪附近的一座小县城,名唤淳溪。 淳溪县的供奉是洞渊宗的弟子,名唤郑中,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修士了。 彼时小鞠正是突破的关键时刻,也正是在郑中的热情款待和指引之下,自己才找到了一处绝佳的闭关修炼之所。 可当她成功突破炼气后期,出关想要好好感谢他一番的时候,却发现这位供奉失踪了。 仿佛人间蒸发,连个口信也没有留。 其实这供奉失踪的事,一直都会有。 多是因为忽然醒悟过来,认为自己实在不是修行的料,放弃了,便离开。 不过一般这种情况都会提前告知宗门,能够根据当供奉的年份,领一大笔凡俗金银。 当然,供奉这种角色,就算一声不吭消失了通常情况下,也没有人会花时间精力去追查。 上报宗门再换一个就是了。 可小鞠这一路走来,附近有好些小地方的供奉,都莫名其妙的失踪,实在有些反常。 自己闭关之前,这位郑中郑师兄,还在同自己说,若是能有机会,也想更进一步,看看此生能不能晋入炼气后期境界。 这样的人,怎么会忽然离开呢…… 郑中也不是什么都没留,小鞠发现对方有一个特殊的玉符没有带走,指引某个方向。 郑中有一特殊的鉴子法器,可以比较准确地检测适龄孩童的灵根情况。 这玉符本是那鉴子上的一个挂坠,但前些年与人争斗,断裂了,随即便被他做成了玉符。 没什么大用,只是自娱自乐。 万一鉴子丢了,能根据这玉符,搜寻方位,把鉴子捡回来。 小鞠正是循着此物,找到了这里。 她向前走了几步,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双目一闭,中食二指合并,指尖催动出一抹淡淡的剑气,在此处空中盘旋流转。 非常明显的阵法痕迹…… 外是幻阵,内是困阵。 尚有灵力波动,有人还在此处争斗? 小鞠沉吟片刻,一番思索,最后从乾坤袋中祭出了十二枚阵珠。 “好粗糙的幻阵。” 在她眼中,这幻阵实在布置的极为粗陋不堪。 恐怕不仅布阵之人的阵法手段极差,而且匆匆忙忙。 即便是寻常的凡人凭借肉眼凡胎,仔细观察,也能瞧出些模模糊糊的幻影。 指尖轻点,阵珠在空中起起伏伏,缓缓展开,在各自的位置悬停住不动。 灵力涌出,小鞠的二指向下虚一按。 “反转阵势。” 霎时间,十二枚阵珠齐齐落下,丝丝缕缕的灵力涌入其中。 隐隐约约,互相连结。 直至某一刹那。 嗡—— 面前的一片巨大空间,如同镜面一般翻转过来。 清气一荡,迷幻顿消。 幻境破去,争斗中的几人均是一怔,攻势稍缓。 秦志丰本就心中气急,见这阵法还被破去,当即就要发作。 但神念一扫,发现此女竟也是炼气后期的修为。 于是强压怒火,低声说道:“这位道友,我等在此处理些私人恩怨,还望莫要插手,行个方便。” “快些离去吧,免得引火烧身。” 盛韵望见有人破了阵法,心中雀跃,急切地喊道:“道友,我二人与这些贼人无冤无仇,他们却在此伏杀我等,许是想要杀人越货。” “还请出手相助!” 这战场之中莫名其妙出现了这么一个陌生面孔,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想要知晓她的来意和目的。 谢蝉微微气喘,随意望了一眼来人的模样,却感到有些熟悉。 只是还在生死争斗之中,没有时间仔细回忆。 小鞠眉头微皱,她本也不愿插手修士之间的纷争,只是这玉符指向此处,却又没有郑供奉的身影。 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位道友,” 顺着玉符的方位,小鞠缓缓抬起头望向秦志丰,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你可识得一位名唤郑中的修士。” 秦志丰微微一愣,面色变幻。 正想要扯个谎糊弄过去。 却见这女修手中缓缓抬起了一枚玉符,其上光晕,正指向自己。 该死! 他的神情一下子阴沉了下去。 也失去了掩饰的耐心。 “把他们都杀了!” 眼下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活捉根本不可能,只能把她们全都杀了带回去。 虽然这样“药材”的药性会差一些,但总好过空手而归。 看着秦志言的反应,小鞠心下了然,这样看来,已经无需多言了。 其中一个炼气八层的修士御使法器,已然向她杀来。 “我与郑中老伯虽不相熟,可他帮过我许多,是个好人。” 小鞠并未慌乱,反倒好整以暇,将玉符好生收入了乾坤袋中。 “况且,他也算半个洞渊宗的弟子。” “我得为他,讨个公道。” 小鞠可不是什么鲁莽之人,对于局势,她一目了然。 双方修士境界虽有一些小小的差距,但毕竟是跟在师尊身边,耳濡目染,她认为,眼下完全有胜势。 银色毒钩迎面扑来,小鞠凌云意运转,足尖在地面轻巧一点,身形不退反进,避开了锋刃。 与此同时她也没有向着那修士反击,反倒错身避开,杀向秦志丰。 “这位姐姐,你我联手,先将此獠斩了罢。” 听着此人的嗓音,谢蝉愈发觉得熟悉,只是此番不是思考的时机,当即回应:“好。” 秦志丰手下四人,除去一个被斩伤的之外,其余三人都想上前来协助。 却被盛韵拦住了去路。 那三道黑色的人形虚影虎视眈眈。 “你们在做什么!不要管她!” 秦志丰疯狂怒吼:“快点来帮我!” 他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这个练气七层的女修,剑气锋锐无比,体内灵气正在被其快速消耗。 谢蝉有了喘息之机,更能够全神贯注。 秦志丰苦不堪言。 “休想!” 盛韵小手一拍,从乾坤袋中又祭出了一大堆各色的符箓。 那三人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管她,那三个黑色的影子一刀就能将人重伤。 不管她,这些符箓可不是什么观赏性的东西啊,白白挨着她的打,也没有办法帮到秦志丰。 况且这个女人的脑子也很是不正常,他们若是远远施展法术和法器,她敢主动撞上去。 三人之中已经有一人,方才已经险些因此中招。 然而,很快他们就没有必要纠结了。 因为秦志丰已经撑不住了。 却见小鞠剑气澎湃,三道乳白色剑影在对方的周身旋转环绕。 谢蝉的幻光掠影剑气也四散纷飞,不断切削着秦志丰的 谢蝉逮住机会,欺身上前,怒刺一剑。 瞬间破开了他的护身灵衣,不断在他的周身留下剑痕。 与此同时,三道剑光盘旋而起,汇聚于连理飞剑之中。 云中剑。 嗡—— 光芒自云中落下,剑气呼啸。 等到光华散去,秦志丰已经遍体鳞伤,他勉强拖着身躯,向后挪动。 “你们……咳……你们不能杀我……” 不知为何,这个叫做秦志言的人,修为虽然有炼气九层,可实力却很虚浮。 单从刚刚这短暂的交手中可以大致估算,也就与寻常的炼气八层没有什么区别。 其实若是云中剑全力施为,他此刻应该已经差不多死了。 但还想要先问清楚对方为什么要对郑中老伯动手,小鞠这才特意留了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此刻的秦志丰已经浑身涌血,朝向那三人,面目狰狞。 “快来救我啊!” 剩余的几人面露惊骇的神色,只听闻其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快走。” 哪里还顾得上他,三人毫不犹豫,分作三个方向,全力催动灵力,就各自奔逃,离开了此地。 “你们这群畜生!!!” 秦志言怒吼了一声,面色翻腾着古怪的赤红,眼中布满了血丝。 “啊……啊啊啊……” 他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鲜血染红了衣袍,眼神怨毒。 心中的负面情绪,逐渐被疯狂放大。 他不甘心! 眼看就要抓住家族的权柄,莫名其妙就跌落云端,落到了眼前这个下场。 怎么回事! 到底凭什么?! “一起死吧!” 狂吼一声,一枚猩红符箓,出现在了他的左手掌心。 要与这几人,玉石俱焚! 双指涌血,夹着猩红符箓悬于面前,他催动灵力,向其中灌注。 嗡—— 这符箓,还没来得及激活。 众人只见场中闪过一道金色的锋芒,几乎是一瞬间,便贯穿了那猩红符箓。 顺势洞穿了秦志丰的头颅。 他神情呆滞,双目逐渐涣散,如同一滩烂泥,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小鞠缓缓收回了双指。 符箓的激发极其迅速,寻常状况很难打断。 不过剑道真元的速度,也不是跟他闹着玩的。 “多谢道友出手相助!” “不碍事,在下鞠露仪,洞渊宗修士。” 洞渊宗与射阳宗交好,与悬剑山关系倒是一般。 “二位先行调息罢,此人身上应当有我一位友人的东西,我先瞧瞧。” 小鞠自顾自地走到了秦志丰身边,翻看起了他的乾坤袋。 盛韵与谢蝉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且对方此举,也是表达善意,暂且在此为她们二人护道。 于是便直接原地盘膝打坐,稍事调息。 盛韵多看了几眼这位鞠道友的背影,望着那藏青色的长匣,感到有些莫名熟悉。 当年花朝节,回宗之时,似乎在宴哥哥的身上见过一个长得差不多的。 不过,过去好多年,她也不太确定。 小鞠随手抹去了乾坤袋上,秦志丰的烙印,便搜索了起来。 果不其然,在其中寻到了郑中的那面镜子。 “唉……” 微微叹了口气,郑老伯多好的人啊。 让她稍感意外的是,这个人似乎是秦氏家族的修士。 小鞠只从乾坤袋中取出了属于郑中的物品,想要给他好生安葬。 她起身,走到了盛韵和谢蝉的身边。 “二位,此人名叫秦志丰,是南楚秦氏的修士,这是他的乾坤袋。” 说罢,她还扬了扬手中那些属于郑中的物品。 “这是在下友人之物,我已拿走了。” 谢蝉先是想要推辞拒绝,毕竟这个人最终还是对方杀掉的,乾坤袋理应归她才是。 但很快,她便面露疑色。 “南楚秦氏?” 谢蝉打量了一下小鞠:“道友,你不是洞渊宗的修士么?” “听闻秦氏与洞渊宗交好,你如今将他斩杀,会不会受到什么牵连。” “噢,不要紧的。” 小鞠闻言,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反正师尊也不太喜欢秦家人。” 盛韵和谢蝉面面相觑。 师尊? 看来洞渊宗内部的争斗,也并不是如同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平稳安靖啊。 谢蝉看着小鞠的面容,又听闻师尊云云,忽然想起来了。 “你……你是宋宴前辈的……” 龙潭山上,谢蝉曾经去拜访过宋宴,但当时他正修炼不见客。 在洞府中见到的,便是这位了。 “咦?是你。” 小鞠也认了出来,毕竟这位姐姐白衣胜雪,气质出尘,很好辨认。 “真巧,此番下山游历,正是受了师尊的指点,往南方而来。” 小鞠口中喃喃:“莫非师尊他早就预料到,会有故人相遇么?” “师尊?” 这下,轮到盛韵晕头转向了。 谢蝉指了指小鞠,介绍道:“阿韵姐姐,这位鞠露仪道友,是宋宴前辈的徒弟,我们在龙潭山时见过,所以认得。” 盛韵有些惊讶。 然而,当小鞠得知,盛韵是师尊的义妹之时,更是震惊。 天下竟有如此巧的事么? 不过她也不是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自己似乎从未听闻过师尊有个义妹啊。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从盛韵的口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与我哥哥盛年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所以我也唤他哥哥。” “不过……如今宴哥哥已经是筑基境的修士,此番去见他,我是不是得叫他前辈了。” 盛韵摸着自己白皙的下巴,作沉思状。 谢蝉对于盛年这个名字很陌生,没听过。 但小鞠听闻,却是瞳孔地震。 盛年…… 不正是师尊的至交好友,那个魔头的名讳么! “……” 这下她是真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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