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在外面吃的饭,所以不一定是大家都有事。”
“不用大家说吧,肯定是水井里的事儿了,我们对了对,这两天出事的人几乎都到井里去挑过水,而且就在这两三天之内。”
“不会是有人恶意,想对大家下毒吧?”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那肯定是特务呀,还能是谁呀?不可能是咱们军区的人!”
……
苏念念的风评出现了反转,很快赵师长又公布了消息,确实是一次小型的中毒事件,他们已经抓住了下毒的那个人。
苏念念研究出了解药。
解药已经放在粥里了,部队上会每天熬三次粥,家属大院里也有人熬,每天去领粥喝就行。
至于孩子,继续泡药浴包。
问题严重的,可以去找苏念念扎针,也可以到医院去做治疗,自主选择。
消息传出来之后,又一次炸开了锅。
大家没想到,解药竟然是苏念念研究出来的,而且速度还这么快,忽然又想到从昨天半夜后她就消失了。
家属大院里说什么的人都有,苏念念此刻正在忙着制作药浴包。
阮静急匆匆赶来。
听说她这里做药浴包的时候,又气又急,手里拎着热气腾腾的饭盒,一进来便气得急匆匆的走过来。
“你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身体,昨天晚上半夜就进了房间研究解药,一直到今天,让你吃晚饭你不肯吃!”
“现在又在这里做药浴包,你的身体还要不要了?”
在苏念念的印象当中,这是阮静第一次对她发脾气。
没想到平时那么好说话,笑得很高兴的婆婆竟然这么生气。
她愣住。
“先把饭给吃了,吃完了一会儿再继续做,那么多人呢,也不缺你一个,之前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你的,你倒好!”阮静这番话是专门说给在场的人听的。
在场的很多人都不做好。
之前还在背地里嚼舌根子,这会儿听到这些话都羞愧的低下了头。
苏念念呆呆的看着站在一边气鼓鼓的婆婆心里面暖洋洋的。
她当然知道阮静为什么会这样。
这一次的事情真的闹得太大了,背后嚼舌根子的那些人她也知道。
阮静肯定是觉得她心里不舒服,觉得她受了太大的委屈,所以拎着饭来这里为她讨公道了。
实际上,有了上辈子的经历,加上这辈子的具体情况之后,她没有那么多想法了,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涉及到了很多的孩子,军人和军嫂,是一件关于部队的大事儿,她可能都不会管,任由他们怎么折腾。
但涉及到的人太多,涉及到的孩子也太多,如果她不管的话,这些孩子们和军人军嫂又该如何?
况且本来就是特务引出来的问题。
那个特务还是他们没有抓到的那一位。
她一定得做。
“念念,你快去吃饭吧,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
“你真是不容易,又要给我们制作解药,又要在这里陪我们,以前是我们不识好歹,我们现在说过的话对你道歉。”
“但我没有太大的恶意,我也没有传你是下毒凶手这件事情,我只是觉得你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一个军嫂站出来满脸羞愧,两只手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可能我是太羡慕你了,羡慕你能做到那些,而我却没有那个能力,所以故意在背后诋毁。”
“但我从来没觉得下毒的人是你!”
“对不起。”
这位军嫂郑重的给苏念念道了个歉,90度鞠躬弯腰。
态度非常诚恳。
其他还在做药浴包的军嫂,你看我,我看你。
其实大院里的八卦也就那样,都是传出来后就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等后面大家知道事情的真相,又会懊悔。
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
但都是在一个家属院生活,丈夫们又都是在同一个军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平时笑笑也就过去了。
有些人这会儿心里还在想,真有必要道歉吗?
“对,念念,我也跟你道歉!”
“确实是我们的不对!”
“我也不该跟着乱说,我是因为几个孩子全都那样了,着急跑来跑去,一开始也没有分到药浴包,我这心里着急上火。”
“对不起!”
有一个人效仿,就有无数个人效仿。
就算很多不情不愿,不想在这个时候道歉的,看到其他人都站起来了,为了避免以后融入不进人群,也只能站起来道歉。
苏念念当然分得清楚每个人脸上的情愿或不情愿。
她只是笑。
“好了,大家都不用说这么多了,你们赶快制作药浴包吧,我婆婆不来,我还真没反应过来,我没吃饭,确实有点饿了。”
“我先吃点东西,一会儿再过来帮忙。”
说着笑着把手里的东西弄好,走过去,挽着阮静的手臂,“好了妈,别不高兴了,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好吧?”
“走,我们到一边吃饭去,你是不是给我做了好吃的?”
阮静狠狠的瞪他一眼。
两个人这才到一边去吃饭。
阮静的手艺做饭一般,但好在跟着纪文静他们的时间很久,也算是学了一点小小的厨艺。
给苏念念做了一点好消化的。
吃起来味道还不错。
苏念念顿时笑得眉眼弯弯,一边吃一边夸“妈,你的手艺也太好了,没想到跟我大姨学的这么好,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你别在这贫嘴,外面传成什么样了,你不知道,他们说下毒的人是你!”
“简直是在这胡说八道,我都想冲出去,看看谁在胡说八道,我就撕烂她的嘴,你说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你怎么可能给大家下毒?”
“还有他们刚才说的那些,简直太心黑了,觉得你一个女人只能做那么几件事,多做几件事就是你的不对,甚至还有人说你是精变的妖怪!”
“你说说这些人,他们说的时候倒是叭叭叭的,现在道歉了,我看没有几个人是情愿的!”
阮静气得不轻,她平时也在外面做生意,以前跟家属院里的人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