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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爷,快管管你老婆!鬼都没她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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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人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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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一看,竟然是个个头才到他肩膀的女孩。 女孩年纪不大,手臂看着还没他半个粗,却好似一把钳子,钳住他的手臂,让他再也无法动弹一分。 “你……你放手!”男人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陆清用力一推,男人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在地上。 “你他妈谁啊!”男人怒骂。 下一秒,顾西城缓缓走到他面前,冰冷锐利的目光投向他: “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个脏字!” 男人虽然横,但也不是没有眼力见的,眼前这个男人他明显惹不起。 “你……你们给我等着!” 撂下这句话,男人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陆清将那个女人扶起来,微微一笑: “你没事吧?” 女人向陆清投去感激的眼神,低声说了句没事,刚要离开却被陆清拦住。 “我救了你,你不考虑报答一下?”陆清笑着说。 女人眉头拧了拧,随后掏出手机: “你要多少钱?” 陆清:“你看我们像是缺钱的吗?” 女人打量了一下陆清的穿着,这衣服是什么牌子的她并不认识,但据她当主播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陆清身上的裙子至少六位数。 仅是衣服也就罢了,她手腕上戴的表价值千万,而且还是全球限定,能买到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女人愣了愣,好半晌才问: “那你想怎么样?” 陆清:“请我们吃顿饭吧!” 女人答应了。 等吃得差不多了,陆清便拿出人鱼画的照片递给她: “这幅画你应该很熟悉吧!” 女人接过来一看,吓得直接把手机丢到桌上。 “这……这幅画是谁画的?”女人惊恐万分。 陆清笑着回答:“是个画家,他说他在人鱼湾等朝阳的时候无意中看见的,于是就画了下来。” 女人吓得脸都白了,手也轻轻颤抖起来。 见她不说话,陆清继续道: “画上的女孩是你吧!” “不是!”女人下意识地反驳,却更证明了她的心虚。 “别急着否认,我再给你看一样东西!” 陆清将那颗血珠拿了出来,放到她面前: “人鱼只有在极悲极怒之下才会流出血泪,血泪化作血珠,每一滴都是在消耗他的生命。” “小姐姐,你以为你放了他是为他好,可对人鱼来说,你是背叛了他,他那天是想杀了你的。” 闻言,女人眼中满是震惊。 她根本不知道这点,只觉得把人鱼放回大海才是为他好。 沉默良久后,女人轻抚着画上的人鱼,哽咽着问: “他真的想杀我吗?” 陆清叹了口气道: “人鱼虽然看着上半身像人,可其实还是个鱼脑子,你指望他理解你的用心,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跟那条人鱼的故事吗?”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眼角滑落两行清泪,随后轻声将她跟人鱼流觞的故事娓娓道来。 女人名叫江澜,刚刚那个要打她的男人是她的父亲。 江澜父亲是个养蚌人,靠出售蚌珠维持生计,但后来养殖的人越来越多,普通的珍珠根本卖不上价钱。 后来,他在出海时无意中捞上来了一条小人鱼。 这条小人鱼看着也就人类五六岁大的样子,江澜父亲想到人鱼泪可化作上品珍珠的事,便将他带了回去,养在一个巨大的鱼缸里。 那时的江澜才五岁,见小人鱼跟她年纪相仿便时常找他玩,跟他说话。 人鱼只有在十八岁以后才会流泪,江澜父亲也只能养着他。 从那以后,江澜多了一个朋友,她给他取名流觞。 流觞一开始连话都不会说,是江澜慢慢教他,他才终于会说人话。 就这样,十几年很快过去了。 流觞越长越漂亮,鱼缸也越换越大,但他就是流不出眼泪。 彼时江澜父亲的生意已经快撑不下去了,他为了逼流觞流泪,竟然用刀刺伤了他。 流觞吃了疼,终于流出了眼泪。 那一颗颗眼泪化作了圆润洁白的珍珠,让江澜父亲换了一大笔钱回来。 从那以后,只要江澜父亲想要珍珠,就会在流觞身上划上几道伤口。 江澜不忍心,却也拗不过她父亲。 后来,江澜父亲野心越来越大,想要的珍珠越来越多,流觞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 江澜不忍心看流觞受伤,于是便想办法跳过收珍珠的珠宝商,直播卖货,这样赚取的利润更大,流觞就能少受一点伤了。 大学还没毕业,江澜就成了一名带货主播,专门卖珍珠。 她想着,等赚够了钱就再也不要让流觞受伤了,可谁知她的父亲竟然迷上了赌博。 仅仅几天就输光了江澜三年赚来的所有钱,还倒欠了几百万的贷款。 为了还上钱,江澜父亲背着她在流觞身上划了无数道伤口,甚至还打起了把流觞送给别人抵债的心。 那时,江澜才明白,只要流觞还在,她父亲永远不会停止贪婪。 于是,她悄悄在父亲的饭里面下了点安眠药,然后趁着夜色将流觞送到了人鱼湾,将他放回了海里。 分别的那天,流觞流了很多眼泪,祈求她不要抛弃他。 哭到最后,洁白的珍珠渐渐染上了血色。 江澜也舍不得流觞,可为了保护他,她必须将流觞送走。 于是就有了画家在海边看到的那一幕。 听完了整个故事,陆清三人不由得唏嘘。 一切悲剧的源头只是因为江澜父亲的贪婪,可惜以流觞的鱼脑子,根本不可能理解江澜的苦心。 同情归同情,流觞还是得抓回来的。 毕竟一条能流出带有戾气血珠的人鱼是个极大的威胁。 “江澜,帮我们找到流觞吧!以他现在的状态,再不找回来,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陆清说。 江澜不解,忙问什么意思。 陆清简单解释了一下: “大概就是他流出的血珠对某些邪物来说有很大的诱惑,再者血珠会消耗他的生命,照他那样的流法,估计也活不过今年了。” “什么!!!”江澜大惊失色。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万一你们也是想抓流觞怎么办!” 陆清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话已经告诉你了,信不信是你的事,不管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也还是会把他抓回来,区别就是你以后还能不能见到流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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