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0章 破居庸,复燕云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局势骤变。 顾瑾此次计划的核心便是要依仗这消息的阻滞性所产生的信息差,前后夹击突破居庸关。 他必须要快。 这是一定的。 古北口的消息是不可能一直瞒下去的。 纵使是他能将所有的消息都堵住,但王应琛在辽国所打造的消息网同样也会暴露这一切,更别说顾瑾根本就不可能挡住所有的消息。 大军急速飞驰。 同时间,居庸关的大战仍在持续。 ——顾瑾这一次显然是下了决心,给这些人留下的任务就是进行每日的强攻。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功,会何时成功。 要想完成所有的想法。 也唯有如此,让将士们通过命来换取这一丝的机会。 居庸关,战事正酣。 宋军主力依旧在执行着顾瑾留下的“每日强攻”之令,攻势如潮,仿佛不知疲倦。 虽然伤亡惨重,但将士们心中憋着一股气,更隐隐期盼着太傅的奇兵能创造奇迹,而关上的辽军,在连日的高压之下,虽依旧凭借天险苦苦支撑,但神经早已绷紧到了极限。 所有人都觉着宋军疯了。 在他们眼中,如今的宋军就像是一条疯狗一般,没日没夜不顾一切的来攻打他们。 纵使他们有着天险的加持。 但在这种长时间的作战之下,疲惫仍旧是弥漫在了整个辽军的心头。 但他们也没法放弃。 王应琛如今已经转变了思路,不断与将士们说,他们都如此疲惫了,那攻城的宋军便会更加疲惫。 最关键的是,耕战体系的效果在这种情况之下就完全彰显了出来。 ——杀敌代表着军功。 这同样也是一大助力。 居庸关头,硝烟暂散,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的气味。 一队辽军士兵趁着宋军攻势间歇的宝贵时间,瘫坐在垛口下,抓紧时间喘息。 他们甲胄破损,满脸烟尘血污,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 “呸!”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吐掉嘴里的沙土,声音沙哑地抱怨,“这他娘的宋狗,是铁打的不成?没日没夜地攻,他们不睡,老子还得陪着!” 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关下密密麻麻的宋军营地,叹了口气:“这得攻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士兵,用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半块干粮啃着,闻言苦笑道:“头?王丞相不是说,宋狗比咱们更累吗?” “耗下去,先垮的肯定是他们。”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这都耗了多少天了我.我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得撑!”一个什长模样的汉子低喝一声,但语气中也带着浓浓的倦意,“守住就有军功,砍下宋狗的脑袋,就是田地、牛羊!想想家里的婆娘娃崽!” 然而,这次,以往最能激励人的“军功”二字,似乎效果大减。 那刀疤老兵嗤笑一声,拍了拍自己腰间的皮囊,里面沉甸甸的,隐约是些割下的耳朵。 “军功?老子这袋子里,够换几十亩好地了。” “可那也得有命回去领赏才行啊!”他指了指关外,“你看看下面,那都是不要命的!” “再多的军功,也得有命花不是?” “我现在就盼着能他娘的睡个囫囵觉,比给我十个宋狗脑袋都强!” 另一个一直沉默的老兵也幽幽开口,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是啊,军功拿够了,也杀够了。” “我现在晚上一闭眼,全是宋兵往上爬的脸,还有咱们兄弟掉下去的样子.” “这军功,拿着烫手啊。” 年轻士兵听着前辈们的话,啃干粮的动作慢了下来,脸上最后一丝因为军功而产生的兴奋也消失了,只剩下对无尽战事的恐惧和茫然。 他喃喃道:“要是.要是他们能停一天,就一天.也好啊.” 什长张了张嘴,想再鼓舞一下士气,却发现喉咙干涩,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自己何尝不累? 何尝不盼着这该死的攻城早点结束? 他最终只是疲惫地挥了挥手:“都别废话了,抓紧时间歇着吧,宋狗的鼓声一响,又得玩命”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对战争的厌倦,弥漫在这群浴血奋战已久的士兵中间。 军功的诱惑,在极度疲惫和持续死亡的压力下,正在逐渐失去光彩。 在这一声声叹息声之下。 军需官也是连忙派人走了过来,熟练地分发起了每日的粮饷。 众将士对此也是极为的麻木,并未因为食物而有多么大的情绪波动。 包括——随之而来的战鼓! 大战再次袭来。 辽军麻木的挡在了阵前,重复起了几乎每日都在做的事情。 人就是如此。 当你第一次面对死亡之时或是会颤抖或是会兴奋,肾上腺素的不断飙升会给很多人带来不同的感觉。 但当这件事成为了常态之后,一切便都不同了。 即使他们面对的是死亡。 但那股疲惫感也会让他们感受到麻木。 包括宋军其实同样也是如此。 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宋辽大军之间其实都是在靠着自己的意志力作战! 轰隆隆. 战鼓隆隆,杀声再起。 宋军士兵如同潮水般再次涌向居庸关城墙,云梯架起,箭矢如蝗。 关上的辽军虽然疲惫麻木,但求生的本能和严酷的军纪仍驱使着他们机械地重复着防守的动作——放箭、推下滚木礌石、用长矛将攀上城头的宋兵捅落 战斗似乎又回到了往日令人绝望的循环。 辽军士兵眼神空洞,只是在麻木地挥动兵器,连怒吼都显得有气无力。 就在这僵持不下、双方都濒临极限的时刻—— 居庸关北面,连接关内腹地的方向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烟尘随之扬起! 关楼上的辽军守将和部分士兵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表情却没有丝毫慌乱。 只见一支规模不小的骑兵队伍正快速接近关墙,队伍中高举的赫然是辽军的旗帜! 虽然甲胄上沾染了尘土和些许血迹,显得有些狼狈,但旗帜和衣甲制式确实是辽军无疑。 队伍前方,一名身着辽军将领服饰、面容被风尘和头盔阴影遮掩大半的人,朝着关上用带着浓重契丹口音的官话高声呼喊: “快开城门!我等是王丞相派来的援军!” 他的声音急切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城头上的辽军守将闻讯,先是认真打量了一眼,随后便直接摆了摆手,示意打开关门。 ——这就是麻木所带来的副作用。 其实在正常情况之下,居庸关的关口自是不会这么轻易被骗开的。 但如今可不同。 根本就压根没有人能够想到宋军会绕路奇袭,同样也没有人会想到,顾瑾会在奇袭之后,还敢于立刻用这种最为基础的兵法来骗开城门。 这种胆量,旁人是难以企及的。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王应琛这些时日以来确实是在不断向居庸关派遣着兵马。 几乎每隔十几日便会有一波人马前来。 开始的时候这些人还会进行详查,随后才会打开关门。 但现在谁会在乎这些? 城中的将士们,巴不得早点来一些新兵蛋子来分散他们的压力。 咔吱—— 偌大的关门就在这种情况之下被缓缓推了开来。 而在人群正中心,顾瑾正在紧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看着眼前那缓缓打开的关门,有些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 并非是害怕,而是兴奋! 居庸若破,燕云可复! 这无论是对于顾瑾而言也好,亦或是对于整个大宋也罢,都是里程碑的一步。 他又怎么可能不兴奋? 就连时间仿佛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阵阵喊杀声在这一刻渐渐安静了下来,包括周围的一切,顾瑾只能听到自己那沉重的呼吸声。 直至关门彻底被推开。 “速速进来,宋军正在攻打关口!” “给你们立功的时候到了!” 当守将的声音再次响起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骤然恢复。 顾瑾二话不说,直接便挥了挥手。 下一刻,大军缓缓的朝着居庸关便走了进去。 随之而来的便是从关内响起的喊杀之音,以及逐渐升起的滔天火光! ——火光,是顾瑾给宋军留下的暗号。 他在临行之前告诉他们。 只要见到居庸关内升起大火之时,便不顾一切全力厮杀! ——杀机骤现! 突然升起的大火,以及那阵阵喊杀之音,在此时彻底大乱了居庸关之内那微弱的平衡! 随着顾瑾率先将撕开了身上的辽军服侍。 他身后的将士们同样也是立刻跟随。 随后,便是毫无任何征兆的屠戮! 喊杀之音滔天。 伴随着熊熊的烈火,在这浓浓夜色之下,成为了最耀眼的星芒! 关外,宋军主力大营。 一直死死盯着居庸关方向的观测哨兵,几乎在火光窜起的同一时刻,便立刻冲了回去。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每日都要观测居庸关。 但此时的他,同样还是忍不住的兴奋! “将军!!王爷!!” “关内起火了!!!” 当赵光义听到这一声声的喊声之时,整个人也是瞬间站了起来,也不顾任何的仪态,甚至就连鞋都没穿,便直接朝着帐外而去。 他冲到了高处,看到了关内的大火! 紧接着,他遍布有的狂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的落泪! “传令!” “通知各营将军,立刻动兵!” “今日必破居庸关!!!” “.” 各营之中相继响起鼓声。 宋军功城采用的是轮换制度,也唯有如此才能扛得住多日的进攻。 而到了如今。 赵光义等人自然也不会在对这些将士们有任何的隐瞒! 太傅奇袭—— 居庸关内已然内乱! 当将士们听到这个消息之时,那种疲惫感几乎瞬间迎刃而解! 若是换做旁人,他们或许还不会相信。 但顾瑾则不同! 这可是顾氏! 来自顾氏的奇袭! 纵使是没读过书的人,都听说过关于顾氏的奇袭故事。 再加上顾瑾已经多日未曾露面。 他们又岂会怀疑? 大军顷刻而出。 而宋军的攻势也在这一刻陡然生变。 并非是战术上有着什么不同。 从始至终,宋军都始终都是那般的拼命。 但在当前这种内外皆乱的局势之下,这一切就显的尤为不同! 而且最关键的是—— 在宋军连续多日的攻势之下,居庸关的关口本就已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辽军虽然在时刻修补,但却也根本来不及。 这一切,在以往倒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毕竟居庸关乃是天险。 只要天险仍在,居庸关便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但现在则完全不同了! 内外夹击之下,辽军的阵脚瞬间便乱了! 尤其是听到那在关内不断冲阵放火的宋军还在口口高呼着“顾公在此”,这一声声的话语瞬间便击溃了他们所有的抵抗之心! 这就是顾氏的声望! ——其实若是王应琛在此或是耶律贤的话,或许还不至于这么糟。 毕竟他们二人一人是辽国帝王,另一人是当朝丞相。 这两人在辽国的声望也是旁人难以企及的。 可换做了他人,又岂能与顾瑾相比? 局势瞬间大乱。 顾瑾不断率领着人马在关内作乱,他并没有直接冲击关门,因为这是不可能的,辽国的将士们主要便是防备在此。 他的这点人马还不够看。 他只需要作乱就足够了! 常言道“兵败如山倒”,当那声声的惨叫与火势在关内越来越盛之时,这一切就注定无法再阻拦了! 轰——轰——轰—— 撞门锤的巨响一声接着一声。 当居庸关最后一道屏障轰然洞开时,胜负已分。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戮。 溃散的辽军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 顾瑾一如在古北口时,并未约束将士们的血性——连日苦战积累的愤懑,需要这样一个宣泄的出口。 整整数日,居庸关化作血肉磨坊。 直到最后一声兵刃交击止息,顾瑾才终于得以喘息。 “即刻修缮关防,严防辽军反扑。” “整军,休整。” 他强撑着对众将交代完毕,声音已沙哑得几乎难以辨认,“待将士们恢复体力,直取燕云!” 话音未落,那根紧绷了数月的心弦终于断裂。在将领们的惊呼声中,顾瑾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向后倒了过去。. (Ps:双倍期间跪求月票,求兄弟们多多支持,鱼万分的感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