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堂堂紫宵宗的精英弟子,刚才只不过是让你而已,如今的我定让你知道惹了我的后果。”燕冲天冷然说道,全身真元爆发,此刻的他真的如同换了一个人,靠着黑色大长刀竟与叶青战了数十招。
叶青也没有说什么,对方虽然是纨绔了一些,但也确实有些过人之处,他干脆取出长剑,用的正是紫宵剑诀,此剑一出,叶青马上逆转了形势,在一道剑浪中,燕冲天被叶青一剑掀翻数十里,长刀也在这时候断成数截。
“怎么会?我是精英弟子,我不会输给你。”燕冲天刚站起来,一口浓血吐出,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别辱没了精英二字,给我滚,你不配。”叶青冷然说道,此刻他环视当场,热身赛已过,他要挑战其他真正的弟子。
“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燕冲天说完,两眼一黑,就这样晕了过去。
早有一些长老上前,探过他的气息后这才放下心来。
“燕冲天这废物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平时只会把力气花在女人肚皮下,如今上去被人三两下打残了。”下方一名黑衣年轻男子阴沉着脸,看着上方的叶青,冷哼说道。
“项兄,你不是一直想要在人前表现吗?这么好的一块踏脚石,可别浪费了。”那名黑衣男子刚说完,一名灰衣高瘦男子冷然一笑,对他说道。
“我项林早晚要上去,但不是现在,你刘贺不是也说自己剑术精堪吗?你怎么不上去教训他。”项林瞥了对方一眼,冷哼说道。
“啍,我又不傻,上去与他战一场,一会儿你再上来我一定不如你,要上你先上,如果你有信心,下一场我与你再分高下。”刘贺双手抱着怀中的剑,别开脸去。
“孬种,看着吧!就算我与他战一场,收拾你还是绰绰有余。”项林不再说话,纵身一跃,来到高台上。
叶青见到来人,冷然一笑道:“又有一个不怕死的吗?滚下去吧!你并非我对手。”
项林一上前,听到叶青的话后不由的大怒,这话原本他想对叶青说的,但想不到被对方抢先说了出来,于是他冷哼说道:“狂妄,这话应该我对你说才是,是你自己滚下去还是由我一剑了结了你。"
听闻对方的话后叶青也不恼,他淡淡道:“看来你比燕冲天要狂妄,不知你的实力相较于他来说又如何。”
“呸!你少拿我与燕冲天比,燕冲天打不过你,是他废物,但是我要让你知道我项林是精英弟子的精英。”项林紧握剑柄,突然一道剑光击出,向叶青突袭而去。
叶青早想到他有此一招,当剑光闪来,他也迅疾出剑,与对方的长剑对碰在一起。
然而刚一碰撞,项林的长剑便四分五裂,而他本人也被叶青一脚踢下了擂台,看着自己花了无数心血才得到的灵剑,他心痛不已。
“垃圾玩意,就这样也配称精英弟子吗?"叶青冷俊的话语响彻在紫宵剑宗的每一个角落。
而刘贺也没想到项林一上场便被人踢了下来,此刻他双眼一缩,再也不敢上前,还有蓝光尘此刻也深深被叶青的实力所折服。
解决完项林,叶青冷冷说道:“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去摇人,不然剑谷的名额就是我的了。”
“不用一天的时间,我罗琳来战你。”就在此刻,一道绚丽无比的身影脚踏一道飞剑前来,而她双眼含霜的看着叶青。
“是罗琳师姐,她是大长老的孙女,不但姿容绝世,更习得冰霜剑诀,是当之无愧的冰雪美人。”有弟子认出,眼里满是光,但很快便自惭形秽,不敢直视起来,因为怕自己看多一眼也是对女神的不敬。
看到来人,叶青也觉得眼神一亮,对方一下来便降下阴冷气质,她对叶青冷道:“你下去吧!我不想污了我的剑,进剑谷是我一生的心愿,你并不是我的对手。”
罗琳的话虽然说得有些客气,但内心的狂傲始终让她看起来高人一等,他说的话并非与叶青商量,而是一种警告与命令。
叶青感受到对方的狂傲,并没有作声,虽然她拥有少数人的美貌,但叶青并想买他的账,而且她虽容貌出众,但说话太伤人,叶青更加不想鸟她。
“如果我说不呢!”叶青淡淡地道,什么罗琳师姐,在他面前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你不惹我我不想找你麻烦,你若执意要跟我过不去,对不起问过我手中的剑。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罗琳几疑自己听错,此刻她眉头一皱,很是不悦的道。
“我说不?听不清楚吗?耳朵聋了吗?要战便战,不战回家绣花去。”叶青也来气了,这么大个人了,还真以为人人都舔着她。
“你……很好,敬酒不喝喝罚酒,我饶不了你。”罗琳气得胸脯起伏,恨不得一剑斩杀了对方。
“杀了他,罗琳师姐这小子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祸害,请罗琳师姐杀了他。”马上,叶青的话一下子引起公愤,数十个弟子全都指着叶青咒骂起来。
叶青摸摸自己的下巴,这一刻他终于知道女神的杀伤力,如果眼神能杀人,叶青只怕已经被杀了无数遍。
“你们就只敢在下面嚷嚷而已,有种一起上来一战,靠个女人出头我真替你们感到莫大的耻辱。"对于那些跪舔罗琳的弟子,叶青冷冷一笑,狠狠的还击回去。
罗琳想不到这种局面,她长剑指着叶青狠狠的对叶青道:“你会为你所说的话付出代价。”
叶青叹了一口气道:“我说得有错吗?他们有本事就上来,而不是让一个女子出头,而我也再说一遍,你给我滚回家去带孩子,舞枪弄剑的让男人来就是了。”
罗琳满头黑线,自己还没有开始与对方战,但对方的话让她差点吐血三升,她这辈子最讨厌听到女人就该在家带孩子,绣花之类的,而眼前此人实在讨厌至极,她不能再容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