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最终一道惊雷奇准无比的劈在叶冲身上,一道巨响传来,叶冲被劈得形神俱灭,在最后的一刹那,他依然喊着紫虚救他,但紫虚却无法把那道神符收回来,只能看着自己最爱的弟子在自己面前化成一道劫灰。
最后,那道引雷符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最终落在叶青的手里,论符道叶青身为混沌体,天生与道相融,引雷符最终择得明主,为叶青所有。
“冲儿,我可怜的冲儿,你怎么死得这么惨啊!你不是说要让叶家走向一个让世人仰望的地步吗?”叶苍看到叶冲惨状,不由的嚎啕大哭起来,而双眼更是怨毒的看着叶青。
对此,叶青只是淡淡道:“是他先要杀我的,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他选择跟我做对,而且你也不是第一天在修练界混,这个世界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物竞天择,他死的不冤。”
“你……”叶苍指着叶青,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完全是气的。
看到叶青轻而易举的收走了引雷符,紫虚也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再看看地上燃烧得只剩下一点火灰的弟子遗迹,他狠不得冲上前去把叶青一把撕碎。
突然,他心生感应,觉得眼前之人道韵天成,比他的徒弟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连最霸道的引雷符也被他在不知不觉中做了手脚,这小子身上肯定藏着了不得的宝物,如若得到岂不比一掌废了他更划算,
于是此刻他压下满腔的怒火,对叶青冷道:“你竟然杀了冲儿,你可知你闯大祸了。”
叶青白了紫虚一眼道:“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你是不是想替他报仇。”
“你不怕我?”紫虚道人双眼瞪着叶青,他想不到对方在面对自己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我怕你干什么,虽然你确实修为高深,但在这天地间,修为高并不意味着一切。”叶青语气平静,眼神中却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紫虚一下子被叶青的话陷入了沉思,双眼更是爆发出一道红光,意欲把叶青身体里的一切看透,但对方就站在他的面前,却显得片朦胧,让你看了个寂寞,一点也没看到什么。
众人也被叶青的话一下子给震惊到,这句话虽是在回答紫虚的话,但却是在每个人的内心泛起波澜。
叶苍想不到自己儿子都死了,紫虚道人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拍死叶青,自己儿子可是他的爱徒啊!如今死了,不是应该马上找叶青报仇才对吗?可是他为何没有立即动手,还在这里问东问西。
叶青的话让紫虚眼前一亮,他不由轻轻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追究你杀冲儿的事,你可否跟我回紫宵剑宗,你放心,紫宵剑宗必定大力培养你,让你成为这世间最强大的修仙。”
此语一出,众人还以为听错,但瞧紫虚无比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一时间众人都齐齐看向叶青,想看他如何回答。
而紫虚此刻也倨傲无比,以自己在紫宵剑宗的地位,邀请他加入紫宵剑宗修炼,断然不会有拒绝的道理。
“不,不,紫虚道长,你要为冲儿报仇啊!冲儿可是因此人而死,你万不可寒了冲儿的心啊!”叶苍还在作最后的努力,意图想以叶冲的死来让紫虚对叶青动手。
“呸!你给我滚开,你的儿子已经死了,是他平时没好好听教,如今老夫好不容易遇到一块美玉,你再敢多言,小心我一掌废了你。”紫虚此刻非常嫌弃的看着叶苍,冷声喝道。
然后又换了个神色对叶青说道:“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做老夫的弟子断不会辱没了你。”紫虚看着叶青,就等他的回答。
叶苍连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此刻他一言不发,看着同样冷容的叶天豪与叶战,他不由心中一叹。
“你要我加入紫宵剑宗?”叶青眼神一凝,他岂能不知此人打算,他看上了自己的体质,美名其曰想培养自己,可叶青却在他的眼底看到一丝贪婪,此人狼子野心,叶青岂会上当。
“没错,只要你加入紫宵剑宗,功法与法宝任你来挑。”紫虚生怕叶青不答应,于是开始画起大饼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而我可是把你徒儿都杀了,你会收一个杀你徒儿的人再做徒弟,这话你自己相信吗?”叶青淡淡地道,对于紫虚这样的人,他并不买他的账。
“你不相信我,那好,我就证明给你看。”紫虚说完,突然大手一挥,一掌拍在叶苍的天灵盖上。
突然叶苍的整个头顶如同一只西瓜给人拍碎,爆起一团大血,至死也不知怎么回事,红白脑浆流了一地。
“这你应该相信了吧!我知这家伙与你有仇,如今我把他击杀了,也好断了你的念想,乖乖跟我前去紫宵剑宗吧!”紫虚一掌击杀完叶苍,立即又转头对叶青说道。
看着变成一滩血泥的叶苍,叶青脸色更阴冷,紫虚此举虽是在击杀叶苍,但是他更像是给叶青一个警告,如若叶青不答应他的要求,便要将叶青也一掌击杀。
而叶天豪看到叶青如此受压迫,也紧握拳头,虽然大仇人叶苍已死,但却不是死在自己的手里,这个紫虚老道口口声声说要收叶青为徒,可是行为中更多的是一种压迫性的警告。
曾跟随过叶青的众人此刻也感受到这老道不好惹,纷纷为叶青捏了一把汗。
“你这是干什么?谁要你出手,你以为你杀了他我就会跟你走吗?”叶青怒不可遏,对方这是杀鸡儆猴,拿叶苍的命来立威。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这是为你扫清了障碍,修道者最忌凡心不稳,不够吗?那好我再杀多几个。”紫虚说完,伸手一点,叶渊还有大部分叶家子弟全都眉心洞穿,血液飙升,一下子死了一大遍。
“够了吗?为师的耐性有限,这些都是你的敌人,我杀了你应该开心才是。”紫虚微微一笑,杀这些人他眉头也不皱一下,但现场的人看到他手段如此毒辣,如同一个恶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