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兰对刘奕邦的了解非常深刻,在这时候具象化了。
他这个人心志坚定,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道路。
他对别人是真诚的,对待感情也是专一的。曾经是,现在也是。
合适的时候,遇到合适的人,感情才能稳固,婚姻才能长久。
“好!”秦政笑道,“到时候请你和美兰都来参加我的婚礼!”
来一趟不容易,刘奕邦在呼市这边停留三天。根据西北当地的具体情况,又拉来了四家工厂。
一家是做建材的,当地有一座大理石矿山,可以规模化生产,推广到全国。
一家纺织企业和一家印染企业,也达成了意向,准备在当地设厂。
另外还有一家大型食品公司,专门做薯片的等零食公司,也非常有意向,准备去当地考察。
刘美兰和刘奕邦都在机场候机,“三哥,有需要你直说,我会帮助你!”
刘奕邦摇了摇头,眼神温润,“你对我们当地的帮助已经非常多了!我也不可能一辈子在那边干,所以没有必要的话,也不要投入太多,一切以你那边的利益为准!”
“再说了,改善当地营商环境,才能吸引更多的投资商,这才是最根本的!你和秦政已经帮我很多,足够了!”
已经搭起了架子,刘奕邦有信心,管理好。
“上次我跟爷爷聊天,他说你在这个位置上再干三年,有必要到京市任职,拓展宏观思维和眼光!”
刘奕邦点头,“是的!我的规划也是这样!我以前在京市的领导也是这样建议我的!”
“三哥加油!”刘美兰攥紧拳头,给三哥鼓励打气。
“我会努力!”刘奕邦点头,“不会让老百姓和家人失望!”
刘美兰摇头,声音温柔,“三哥,做得好,我们为你感到骄傲。你做得不那么好,我们也不会埋怨你!因为你已经尽力了,这就足够了!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有目标自然最好,但也不能把自己逼到悬崖峭壁上!你永远是有退路的!”
刘奕邦笑了,英俊的脸庞,眼角已经有了点丝丝细纹,却让他更添男性成熟魅力,“我一直都知道,可以勇往直前!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我自己!”
“等孩子大一些,我送三嫂和侄子侄女跟你团聚!”刘美兰轻笑。
“拜托了!”一听到孩子和妻子,刘奕邦眉开眼笑,“孩子真的太可爱了,我每天都要打电话,听听他们哼哼唧唧的声音!”
刘美兰感同身受,“是的!从孩子出生的那一刻,我们脑子里的某一个情感区域,已经牢牢地记住了他们,爱他们!”
刘奕邦感慨,“当了父亲之后,才能更加理解父母的辛苦,更能感受到父母的爱很深沉!爸爸一直在外面保家卫国,咱们这个家都是妈妈在辛苦撑着!她瘦弱的肩膀上承载了太多,以后我们更要爱妈妈,更加尊敬爸爸!”
“那当然!”刘美兰毫不犹豫点头,“妈妈身边有我呢,不过你回来送她一束鲜花,也会让妈妈高兴很多天!”
兄妹二人聊着家常,听到提醒登机的时间,刘奕邦挥了挥手,跟着助手一起上飞机。
半个小时之后,刘美兰则是登上了另一架飞往深城的飞机。只是她的手里,拿着一本书,继续看《西方经济学》。
这时候,边上有个男人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在看经济学的书,还以为她在故意装学霸女性,吸引商务仓的精英男士呢!
“小姐,你也喜欢看西方经济学啊?”这个男人一副精英模样,头发打理油光水滑,那双丹凤眼,颇为轻佻。
刘美兰不认识对方,头都没抬,“不喜欢!”
“啊……这……”曲连城一怔,准备好的话被憋住了,“不喜欢,你为什么要看?”
刘美兰这才转头,看向曲连城,“因为用得到。”
“哦!”曲连城笑了,自我感觉良好,吸引了身边漂亮女人的关注,“我在国外留学,外面很发达,咱们的确要学习国外的东西,尤其是经济,就应该放得更开,减少国有经济的比例,毕竟国有经济太僵化了,一直赔钱,存在很多贪污受贿。只有让市场进行充分竞争,才能最大限度优化资源。”
刘美兰瞟了他一眼,“照你这么说,就连关系国民命脉的行业,也要交给私营吗?”
曲连城故作高深,“对,就像欧美国家那样,大经济,小政府,政府做好服务就行了,其他的全部靠市场,就能把经济搞起来。你也看到了,现在放得越开,国内经济越好,足以证明这一点。”
刘美兰合上书本,似笑非笑,“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曲连城回答:“我高中就出国留学了,哈佛大学毕业的,在经济学上小有成就。以我多年在国外的经历,可以确定西方的那一切,真的很好,完全可以照搬过来,为我们所用。”
刘美兰眼底的嘲讽更甚,“我们国家制度和欧美截然不同,这就决定了不可能照搬西方的一切。”
曲连城信心十足,语气轻蔑,“所以伟大的苏联没了!不学习西方,以后我们也会这样!”
刘美兰就这样看着他,不急不慢说:“苏联解体根本不是因为没照搬西方,而是军备竞赛拖垮经济、民生长期被忽视、戈尔巴乔夫改革自毁根基,西方只是趁虚而入,这是基本的历史常识。”
“因地制宜,我们和欧美国家不一样,取其精华,去其糟粕,适合咱们国家的,才是好的,全盘否定,全盘接受,都是不恰当的。现在欧美比我们先进,但也有很多不如我们的地方。更何况,我们现在快速发展,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一定可以发展起来。”
曲连城被全盘否定,面露尴尬,“行,那咱们就走着瞧,到底是你对,还是我对!”
刘美兰自信,“当然是我对!”
商务舱里,听曲连城的话,早就不乐意了。此时刘美兰铿锵有力的反驳,很解气。
尤其是前面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起身,看向刘美兰,“你好,女士,方便问你从事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