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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眼驱鬼师:我入皇宫以身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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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羽洛公主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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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玄清道长”还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发现他不对劲了,还举着那块黑鱼肉让我吃: “老侄是看惯了伯公一本正经的样子,被我现在这幅模样吓到了?唉,伯公是真的饿了,也是真的怕自己扛不到活着离开这里的时候。” 这个“玄清道长”说的话和刚才一样,都是在卖惨装可怜,但是我不会再被他骗了: “你应该是胡为民从大黑鱼身子底下放出来的那个东西,我回去找胡为民的时候,你碰到了我,就一路和我来到了玄清道长这里。然后你用了玄清道长的身子来隐藏自己,还想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我说的没错吧?” 那个“玄清道长”看着我,做出一脸听不懂的样子: “伯公就是伯公,不是什么东西啊。再说我们本来就是要一起离开这里的,难道二位老侄要丢下伯公不管?” 那个“玄清道长”还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不耐烦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是要自己说,还是我想办法让你说?” 那个“玄清道长”手里抓着那块还没吃完的生鱼肉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委屈又无辜: “老侄,你要是不能接受伯公吃这生鱼肉,伯公扔了它就是,你可不能抛下伯公不管啊。” 那个“玄清道长”说着,就把手里的生鱼肉扔进了地下河里。但是下意识的,他又去看了一眼剩下的那几条大黑鱼。 站在我旁边的胡为民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见我突然和玄清道长翻脸,还以为我是真的见不得玄清道长吃生鱼了样子。 “山桥,你肚子不饿吗?反正我是饿了。等我把这些首饰洗干净了,我也要吃几口鱼肉去。” 我没有扭头去看胡为民,还是双眼死盯着那个“玄清道长”。我怕他突然做出伤害我和胡为民的事,我得提前防备着。 “大哥,到底是人吃鱼,还是鱼吃人,这会都不好说。” 胡为民被我搞糊涂了: “当然是人吃鱼了,鱼……怎么可能吃人?” 胡为民最后一句话犹豫了一下,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那么大的黑鱼,黑鱼肚子里的首饰……这些首饰是怎么到黑鱼肚子里的? 胡为民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了,但是他又不知道这个不对劲,和玄清道长有什么关系? 我还是死盯着眼前的玄清道长,只是嘴里给胡为民解释着: “我刚才说了,这个东西是从大黑鱼的身子底下逃出来的。它一路跟着我来到玄清道长这里,然后占用了玄清道长的身子。” 胡为民听明白了,也终于舍得把手里的金玉首饰放在地上,开始很认真地对待起眼前的事情来: “你是说,那六条大黑鱼身子底下的大坑里,压的是玄清……不是,是这个占了玄清道长身子的东西?” 我点点头: “没错,我们只是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是眼前这个玄清道长,肯定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伯公。” 胡为民横着朝我跨过来一步,和我靠的更近了一点,然后对着那个“玄清道长”大喊: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想干什么?你占用了伯公的身子,会不会把他老人家害死?我告诉你,他老人家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那个“玄清道长”下意识地摇摇头: “他死不了,我……” 话没说完,那个“玄清道长”就知道自己露馅了。他连忙打住,但是很快,他又很尴尬的笑了: “好久没有和人打交道,脑子都反应慢了。” 胡为民一看那个“玄清道长”这样说话,一猛子就跳了起来,结果落地时差点摔到地下河里去: “你还真不是玄清道长啊?玄清道长呢?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胡为民一连串的发问,但是那个“玄清道长”只是慢慢笑着,缓缓摇头: “不急,不急,我被压在这该死的地下十几年都没有急,你们有什么好着急的?” 又是一个死了很久的东西,也不知道我和胡为民怎么了,每次出门不碰上几个这种“东西”,好像日子就过不下去一样。 我看那个“玄清道长”……不对,那个东西,它虽然笑意盈盈地说着话,但是唇齿间却带着狠劲,应该不是个好惹的东西。 我拿出那块木头颜色的玉符牌,看着那上面雕刻的图案,然后问那个东西: “这上面披头散发的女人应该就是你吧?所以你应该是个女人,可是你怎么会被压在地下?还有,那些贵重的金玉首饰是谁的?那可不是一般人能佩戴的东西,你不要告诉我,那些都是你的?” 胡为民只问了那东西三个问题,而我一张嘴就是四五个。不是我故意和那东西作对,实在是我太想知道这些了。 可是,那东西还是不紧不慢地笑着,摇头着: “哎哟,想知道的东西这么多?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要等你们把我从这里带出去再说。” 那东西占用玄清道长的身子跟着我们,肯定是为了让我们带它出去。如今它自己暴露,还是要我们带它出去。看来它也和我们一样,不想待在这里。 可是,我们想出去,是因为待在这里会死,那东西急着出去的原因是什么? 不过那东西虽然说自己脑子反应慢,但是从它说话就能发现,它其实挺聪明的。 我回想了一下它刚才说的话,又借着它的话对它说 “你还是先告诉我们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再考虑要不要带你出去。” 那东西还是摇头: “如果你们对我没有了这点好奇心,恐怕当下就会杀了我,怎么可能会带我出去?” 啧啧,果然是个有脑子的东西,看来这种小儿科的伎俩骗不过它了。 我想了想,决定先问它一个简单的问题: “不能什么都不让我们知道就带你出去吧?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的手在水里会变成女人的,离开水又是伯公的?” 那东西伸出双手,自己翻来覆去地看着: “我生前死于水刑,死后又被他们用阵法压在水底,所以才会遇水就显出原形,” 死于水刑?他们?阵法? 好家伙,我只问了一个问题,结果现在出来三个问题,而且每一个我都想知道。 怎么办?我不可能带它出去。哪怕放弃我和胡为民所有的好奇心和问题,我也不会带它出去。 虽然我还不知道带它出去会有什么危害,但是既然有人刻意地用一个阵法来压制它,就说明让它出去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的问题是,我可以放弃那些问题不去知道,但是我得想办法拿回玄清道长的身子。 这时,胡为民低声在我耳边说道: “既然是被阵法压制的东西,肯定是恶鬼,你先用三清符打它一下试试。” 其实胡为民不说,我也准备这么做的。反正三清符又伤不了人,那东西又肯定不是人,当然可以打它一下。 我双手轻握,很快就凝出两股三清符的神力。那神力金光闪闪,像两颗鸡蛋一样团在我的手心里。 我抬起手,正准备把两股金光打到那东西的身上,结果那东西突然就带着玄清道长的身子跳进了水里。 我和胡为民都慌了,那东西不怕水,但是玄清道长可不会游水。这要是把他老人家淹死了,我和胡为民的罪过可就大了。 我和胡为民连忙奔到水边,可是地下河的水漆黑一片,哪里还能看见那东西的影子? 就在我和胡为民束手无策时,一个头发蒙着脸的女人慢慢浮到了水面上。 那女人一身白衣,白衣上是大块大块的血迹。不知道那女人使了什么招数,竟然让她身上的白衣,鲜红的血迹,漆黑的地下水,竟然都互不影响地凸显着各自的颜色,看上去亮眼又恐怖。 胡为民看那个女人出现后,玄清道长的身子却不见了,急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是拉着我的手,然后焦急地指着那女人说: “打打打……打它,快打它,伯公不见了。” 我不等胡为民把话说完,已经抬起了双手,准备用三清符的金光打那个女人。 可是,就在我准备打出金光的一瞬间,那个女人突然开口了: “你们知不知道大禹国有位叫羽洛的公主?” 我双手中的金光差一点就要脱手而飞,却在听到“羽洛公主”这四个字后,又硬生生给收了回来。 “羽洛公主?你怎么知道她的?” 那个被头发覆盖着脸的女人稍微思考了一下: “听你这口气,你认识羽洛公主?”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岂止认识羽洛公主?我还把她的五彩魂收在我的拘魂符里,一直带在身上呢。 可是,这个被阵法压在地下河里的女人,她是怎么知道羽洛公主的? 胡为民还在催促我用三清符打那个女人,但是我暂时却不想伤害她了。 “你突然问起羽洛公主……你是她的什么人?” 那女人沉默了,她纹丝不动地停在水面下,地下河的水顺着水流冲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像一块黑色的布,把她的脸覆盖的严严实实。 胡为民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对那女人动手,我悄声问他: “难道你不好奇羽洛公主的事吗?” 我以为我刻意问了,胡为民就会被提醒,然后也跟着我一起好奇羽洛公主的事。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胡为民却说了一句更提醒我的话: “好奇羽洛公主干什么?现在是玄清道长不见了,你怎么不好奇他老人家去哪了?” 我被胡为民反问的噎住了,我当然担心玄清道长,但是羽洛公主的事,我也很想知道。 怎么办?到底是直接用三清符打那女人,还是留着她,听她说羽洛公主的事?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那女人又开口了。 不过她这次开口,连胡为民也不想伤害她了。 那女人浮在水面上,乌发遮面,声音低沉又痛苦: “我是羽洛公主的娘亲,我女儿生下来就两只眼睛四个瞳孔。皇上说她天生异相定是灾星,执意将还在襁褓中的她处死了。” 我和胡为民默默地听着,但是听完了,我俩又大惑不解。 水里的女人应该就是羽洛公主的娘,不然她不可能知道羽洛公主天生双瞳的事。 可是,她说皇上在羽洛公主还在襁褓中时就已经处死了她,可羽洛公主明明是活到十五六岁后才死的。 水里的女人不相信我的话,她轻轻摇头,遮面的乌发水草一样轻轻摆动,但是她的脸还是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不可能,皇上将我女儿处死后,我曾远远地看过一眼。她的小身子被扔在地上,已经血肉模糊的看不见原来的模样。皇上就是因为我看到我女儿死后的样子,觉得我会对他怀恨在心,这才命人用水刑将我也害死的。” 我浑身上下摸了一遍,然后说了一声“遭了”。 胡为民问我什么遭了,我说: “拘了羽洛公主的的那张符纸被我放在平王府了,不然我现在就可以请羽洛公主出来,看看她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里的女人一听我能请羽洛公主出来,突然把身子往水里一沉,然后脑袋往前一伸。等她再次从水里探出身子时,所有的头发都被水流冲在身后,只露出一张白到吓人,但是又异常清冷美丽的脸: “什么?你能请出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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