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帝女上位,摄政王辅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160 本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赢倾淡道:“你的婚事本该由宁王妃做主,朕有心给你赐婚也不能越过了她,等你嫂嫂平安生产,朕抽空跟你母亲聊一下,听听她的想法。” 西陵穗低头:“是。” “你们先回去吧。”赢倾道,“今日锦绣发作,就这一两日大抵就生了,宁王妃暂时应该也没什么时间操心别的事,婚事先搁置几天也无妨。” 西陵穗点头:“谢女皇陛下。” 两个姑娘很快告退离开,刚转身走出大正宫,就遇上从御书房回来的摄政王。 西陵穗顿住脚步,恭敬地行礼:“参见摄政王。” 苏泠曦抬眼看见一袭玄袍身姿修长的男子,眉目冷峻,俊美得像一尊神祇,不由失神,听到西陵穗参拜才瞬间回神,跟着行礼。 云珩瞥了两人一眼,语气淡漠:“免礼。” 话音落下,脚下却是未曾停留,直接踏步入了大正宫。 云珩踏进大正宫,一眼就看见了让他心心念念的女子。 “摄政王回来了。” 朱嬷嬷恭敬地行礼,并招呼着侍茶宫女沏茶,侍膳宫女去张罗午膳。 云珩眼中看不到其他人,笔直的双腿几个跨步就到了赢倾跟前,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有没有想我?” 赢倾失笑:“我们才分开半日,又不是半年未见。” 云珩蹙眉,不满地看着她。 “想你想你,一直在想你。”赢倾笑了笑,无奈的语气,“整整半天没见,我怎么可能不想?” 云珩眉眼舒展,唇角翘起:“就算是敷衍我的,我也爱听。” “这要是搁帝王身上,我绝对是大臣们口诛笔伐的祸国妖妃。”赢倾叹了口气,“而你则是被美色蛊惑的昏君。” 云珩把她抱起来,转身坐在榻上,顺势把她圈进自己怀里,声音绵软:“跟她们玩得开心?” 赢倾声音疏懒:“还好。” 云珩凝视着她的眉眼:“不开心?” “倒也没有。”赢倾笑道,“苏丞相家公子是个什么样的男子?” 云珩脸色微变:“你问他干什么?” “你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赢倾捏了捏他的脸,简直对他无奈,“我都没见过他,难不成还把他收进宫做皇夫不成?” 云珩嘴角微抿:“不许关心别的男子。” “我不是关心他。” 云珩道:“好奇也不行。” 赢倾静默片刻,“你没完了是吧。” 云珩吧唧亲了她一口。 “穗穗喜欢他。”赢倾说着,把在御花园里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苏丞相在这一点上稍微有些固执,所以苏姑娘和穗穗合演了一出戏,想让我给他们赐婚。” 云珩闻言,神情微淡:“宁王府的庶女胆子倒是不小。” “胆子也不算大。”赢倾笑道,“否则也不会急急忙忙过来请罪。” 西陵穗是个聪明的姑娘,也善良,虽说在这件事上做得不太妥当,不过赢倾表示可以理解,谁偶尔都有犯浑的时候,好在她并不是真的存着欺君的心思。 “这两天世家都有些不安分,穗穗应该也是有些着急了。”赢倾端起茶盏送到云珩嘴边,“渴了吧,喝茶。” 云珩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不管什么理由,欺骗你就是不对。” 赢倾沉默片刻,抬眸看他:“你不是也欺骗过我?” 云珩抿唇,像是有些难过:“倾倾心里一直记着我的错?” “没有。”赢倾摇头,声音温柔极了,“我是肚里能撑船的宰相,心胸宽广,大人有大量,从不会与人记仇。” 云珩埋在她肩头闷笑:“有这么夸自己的吗?” “不可以?” “可以。”云珩笑得开怀,“我家倾倾就是心胸宽广,女皇肚里能撑船,为夫三生有幸才得遇倾倾,六生有幸才能让倾倾喜欢。” 站在一旁的雪松则明显憋着笑,俏脸微红。 外人面前的摄政王和女皇陛下面前的摄政王,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好在雪松和雪茶早就习惯了自家王爷对赢倾的爱意,不像宫人们从开始的愕然诧异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赢倾对此已经淡定。 毕竟大正宫里伺候的宫人众多,而云珩时不时的撒娇或者耍无赖似的恩爱方式已经成了常态,总不可能每次他一回来就把宫人都赶出去,所以学着坦然从容就好。 “荣锦绣今天发作了。”赢倾托着腮沉吟,“不知道生的是个男孩女孩。” “怎么?”云珩挑眉,“倾倾想来个亲上加亲?” “我没这么想过。”赢倾讶异地转头看他,“宁王府已经足够显赫,就算真的生个女儿,也不适合结亲。” “今天的折子都批完了?” 云珩摇头:“没。” “午膳之后让人搬过来吧。”赢倾道,“我跟你一起看。” 云珩抬眸看她。 “免得有人再说分开这么久了,我居然都没想他。”赢倾语气淡淡,浑然不管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旁边掩着嘴笑的宫人们,“这两天天气热,不方便经常出去逛,不如待在殿内看折子,做个勤政的女皇。” 云珩在她身侧坐下,语气淡定:“要紧的我都处理完了,剩下一些不太重要的,留给沈聿打发时间用。” 赢倾一时无言。 “下午我专程陪你。”云珩说道,“如此就不必再忍受相思之苦。” 赢倾:“……” 宫人们:“……” * 云珩听了之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反而是赢倾嗔怪:“这么热的天,待在殿内不出去都燥热,何况是整日暴晒在烈日下的将士们?你这个摄政王怎么就一点爱惜属下的心都没有?” 云珩从容接受她的批评,并诚心认错:“是我没想周全,陛下息怒。” 赢倾唤来燕书:“吩咐下去,从明日开始,黑曜军每两日一次水果供应,命内廷马总管和西陵绝负责采买,这笔银子不走国库,让荣锦曜从票号里拿。” 燕书领旨:“是。” “陛下圣明。”云珩嗓音低沉温柔,听着如沐春风,“臣代黑曜军所有将士谢陛下恩典。” 赢倾挑眉哂笑:“本陛下花的可是你私库里的银子,用你的银子收买人心,你反而跟我谢恩?” “什么你的我的?我们之间还分彼此?”云珩皱眉,“倾倾也太见外了。” 赢倾语气淡定:“外人常道,亲兄弟明算账……” “倾倾要跟我做兄弟?”云珩语气古怪,“什么时候生出的这般想法?” 赢倾语气一顿,抬眼看他。 “从没听说夫妻能做成兄弟的。”云珩像是没看到赢倾的眼神,径自说道,“倾倾的想法果然别具一格。” 赢倾伸手,不疾不徐地捏住他的脸:“取笑我?” “不是。”云珩由她捏着,也不挣扎,“只是有些惆怅。” “惆怅什么?” “惆怅倾倾居然想跟我做兄弟……” “有完没完?”赢倾瞪他一眼,“逮着我的话题一个劲地挑理?” 云珩道:“我没有。” “我若真把你当兄弟,这两晚能由着你胡作非为?”赢倾嗤笑,“你见过谁家兄弟每天晚上同床共枕,还卿卿我我?” 云珩顿时语塞:“……” “你见过谁家兄弟亲密到可以一起生孩子的?” 云珩:“……” “没完没了是吧?再扯着话题不放,今晚睡外面榻上。”赢倾使出杀手锏,轻而易举制住他,“女皇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云珩终于忍不住,埋在她肩上笑得胸腔震动。 实在是爱死了赢倾这会儿的霸道劲儿。 温柔的倾倾,宽容的倾倾,霸道的倾倾,冷静的倾倾。 没有人比云珩更清楚,就算再过三十年五十年,他们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太,就算再历经十次生死轮回,他们的身份和容貌跟今生截然不同,他也只会爱这一个,感情不会转淡,反而像是珍藏发酵的美酒。 “云珩。”赢倾偏头看他,“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让荣锦曜从票号拿银子,而不是直接让户部从国库里拨?” “我若是不明白倾倾的心思,又如何敢说自己是唯一爱着倾倾的人?”云珩低笑,亲了亲她的脸颊,“东渭帝都包括皇城禁军在内,共有将士近三十万,荣锦绣手里掌兵权,韩统领也掌兵权,沈首辅要犒劳黑曜军,却对其他兵营没有任何表示,这番举动传开之后,定会引发一些将领的不满。” 让荣锦曜从票号里拿银子,性质上就会截然不同,就算真有人不满,也可以以票号老板私掏腰包犒劳将士为由打发回去,可以降低这件事所引发的不满。 赢倾轻笑不语。 荣锦绣平安产子的消息很快传至宫里。 女皇陛下和摄政王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听到宫人禀报,赢倾自然高兴:“平安就好。” “儿子有玩伴了。”云珩低头在赢倾脸上啄了一口,“算他们夫妻俩会做人。” 赢倾闻言,着实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云珩在她面前从不介意脸面的问题:“我们九月份离开东渭,可以让荣锦绣也暂时搬进宫来住。” 赢倾一愣:“让荣锦绣进宫住?” “九月份她的儿子就两个多月了,可以搬进来跟熠儿一起。”云珩打着如意算盘,“岳母大人照看熠儿,荣锦绣照看她儿子,她武功高强,既可以一起照看两个孩子,又能尽到保护的责任。” 赢倾彻底无言。 她觉得云珩的想法真是…… 云珩侧躺在她身边,托着下巴问道:“倾倾觉得这样不好吗?” “西陵瑾会恨死你。” 人家小夫妻二人成亲没多久,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荣锦绣若要进宫,就代表西陵瑾得独守空房好一阵子,不恨他才怪。 “他不敢。”云珩淡笑,“别忘了他儿子的命运握在谁的手里。” 赢倾瞬间无言以对。 夏去秋来,七月底的气候开始褪去了炎热,入了八月之后,一天天变得凉爽起来。 天降傍晚,时间还早。 长夜漫漫,足够他们一个回合一个回合慢慢磋磨。 女皇陛下和摄政王启程在即,长公主进宫照看小孙子,自然也就知道了云珩的安排,听完之后,着实沉默了好一会儿。 “倾儿。”她开口,语气颇为微妙,“瑾儿和锦绣好不容易熬完了十月怀胎,这才浓情蜜意了没几日,你们就把人家小两口分开,是不是不太善良?” 赢倾沉吟片刻,语气淡淡:“为君分忧,本就是臣子职责所在。” “荣锦绣跟西陵瑾的婚事上,朕帮了他们大忙,替他们解决了不少麻烦,还赐了条金鞭,可以打退所有觊觎表兄的世家女子。”赢倾淡笑,“施恩在前,用人在后,不能光接受恩典不办事吧。” 她琢磨着这件事肯定是云珩的决定,不过云珩和赢倾是夫妻,若赢倾不同意,云珩定然也不会自己就做主。 眼下的赢倾,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带着一个女皇该有的缜密气度,威仪迫人,不再如以前那般温柔得像个闺阁小女子。 长公主目光落在赢倾面上,面上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叹息:“倾儿,自打来到东渭,你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究竟这东渭的水土能让人脱胎换骨,还是皇位能让人更快地成长?” 赢倾微讶,随即笑了笑:“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自然就该学着像个女皇,宽容之心可有,可一国之君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国之君,他们得记着谁是君谁是臣。臣子的本分是什么?就是无条件是遵从圣意。” 赢倾在大家闺秀们面前从不介意展露宽容一面,但原则不会改变,云珩是摄政王,他的决定就是她的决定,她不会在任何场合下驳他的威严。 长公主明白她的意思,嗯了一声,很快换了个话题:“你这趟去大乾,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不会逗留太久。”赢倾道,“处理完那边的江山大事,镇住朝堂,待泰王可以坐稳江山,我跟云珩应该就会回来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