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被洛九宸说的又欲又撩。
要不是顾南荇实在累得起不来，他都想投桃报李了。
洛九宸带着顾南荇出去吃了顿饭，然后直接把人带回了他的公寓。
蓝湾公寓，36层。
两人回去的时候，池渊正带着人搬东西。
见他们回来，池渊对洛九宸说道，“洛总，所有的酒都打包好了，十分钟就能搬完。”
洛九宸嗯了一声，带顾南荇进去。
吃饱喝足的顾南荇，也有力气说话了。
“怎么都搬走了？万一来个朋友呢？”
洛九宸：“搬走了安全。”
上次顾南荇过敏的事，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所以稳妥起见，他觉得搬走最好。
一转眼，顾南荇已经给洛九宸做了一个月的助理了。
大多数时候，白天没什么事，晚上不怎么闲。
当然，洛总有时候白天抽风，说不准在卫生间，或者车里，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顾南荇还很识趣地没打扰小白。
主要是……楚离已经住在了他的系统空间里。
顾南荇有两次无聊，去找楚离要赌注。
气得楚离咬牙切齿。
“宝贝儿，我们换个沙发吧，明天我让他们送册子来，你来挑，选一个你喜欢的。”
顾南荇此时正躺在床上，窝在洛九宸怀里。
至于为什么换沙发，是因为他们昨天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发现那个沙发不适合。
声音大，还晃动的厉害，以至于两人有点分心。
洛九宸当机立断，要换掉。
自然要征求顾南荇的意见。
顾南荇眼皮都没抬，“不管。”
洛九宸以为他生气了，“怎么了？怎么不高兴？”
“小叔叔，我就在你这一年，沙发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南荇一句反问，差点把洛九宸噎的犯心脏病。
洛九宸想起上次，他给顾南荇买了很多衣服。
当时顾南荇说，少买，走了不好拿。
还有一次他给顾南荇看京郊的别墅，问他想怎么装修。
顾南荇说，这要问他以后的爱人，他们之间不适合说这个。
他恍然惊觉，他和顾南荇的关系，就像是镜中月水中花。
看的见，又终将消逝。
大多数时候，他们更像是情侣。
还是热恋中的那种。
要不是顾南荇的时时提醒，他都快忘了这场交易了。
但是每次在他快要忘了这场交易的时候，顾南荇总是能提起。
“顾南荇，你别整天想着离开我，万一我到期续费呢？”
“小叔叔，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接受续费？”
顾南荇晶亮的眸子看着洛九宸，说出的话轻描淡写又格外认真。
洛九宸还真没想过这种可能。
他一直以为，这种关系里，他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个。
如今来看，竟然不是。
顾南荇说的对，一年到期，还真由不得他。
总不能强买强卖。
一想到两个人只能在一起十一个月了，洛九宸就莫名的烦躁。
顾南荇背对着他，听着身后明显烦闷的喘息声，顾南荇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
顾南荇想，要不了多久，就能白天叫叔叔，晚上让叔叔叫了吧？
这么一想，他眉眼间就又愉悦了几分。
洛九宸坐着身子，能看见顾南荇眉目间的笑意。
心里的烦躁又重了几分。
门铃响的时候，洛九宸正要关灯。
他抬头看看石英钟，已经十二点多了。
进来的是沈岩，一身酒气。
顾南荇听见声音也穿着睡衣走了出来。
洛九宸见顾南荇出来，忙说，“他喝酒了，你离远点。”
顾南荇：……
说的好像沈岩是炸弹一样。
沈岩虽然喝了不少，但是神智还清醒。
在沙发上一坐，“再给我拿瓶酒。”
洛九宸：“我家没酒。”
沈岩不信，自己去酒柜找。
恒温酒柜里现在都是优酸乳，顾南荇睡前喝的。
“你什么时候改喝奶了？”
沈岩一边吐槽，一边坐回了沙发，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洛九宸递给他一个冰可乐，“喝这个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岩喝了半瓶可乐进去，打了一个嗝。
“苏木走了。”
洛九宸想了半分钟，才想起苏木是谁。
上次在停车场见到的那个少年。
“他走了是什么意思？把你甩了？”
他们不是金钱的关系么？怎么沈岩跟失恋似的？
沈岩：“三天前，苏木说想跟我结束之前的关系，成为恋人。”
“我以为苏木是得寸进尺，贪得无厌，直接拒绝了。”
“苏木第二天就走了，这两天我找到人了，在一家餐馆打工。”
洛九宸听明白了，不就是人家走了，他又受不住了么？
他只能安慰沈岩，“你可以再找一个，有钱还怕找不到人？他可能也是以退为进，没准生活难点就回来找你了。”
顾南荇冷笑了一声，“你们有钱人家的少爷，都这么有自信么？”
洛九宸惊觉自己说错话了，他和顾南荇的事，还没弄明白呢。
他想解释，还没等开口，顾南荇就继续说道。
“岩哥，不信你去问苏木，他一定是宁愿被别人包，都不愿意被你包。”
沈岩猛然抬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看着顾南荇。
“你怎么知道？他真的是这么说的，他说那个人是谁都行，不能是我。”
“我就不理解了，既然是谁都行，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顾南荇一脸平静，“那怎么能一样，他爱你，才想跟你公平的在一起。如果是为了钱，那当然是谁都行。”
沈岩像是明白了点，又没完全明白。
洛九宸嫌他在这打扰他们休息。
就敷衍式地劝道：“你们当初不就说好的么？现在算他毁约。”
沈岩转头问洛九宸。
“那要是顾南荇毁约呢？”
“今天要是顾南荇说，要和你恋爱，你同意么？”
“还是说，你会干净利落地把他赶出去？”
沈岩是真心求教，问的极为认真。
顾南荇坐在沙发一侧，双手环抱胸前，一脸冷笑地看着洛九宸。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问题他怎么答。
洛九宸：……
沈岩是自己淋雨，要撕破他的伞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