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三四接过名单，蹙着眉：“一千多个人就选出来十一个？”
助理安抚道：“x—04区报名二十多万人，筛选四千多人，最后只留下五个。”
“x—04区负责人是谁？”
“零二一。”
她放下名单，勾了勾唇角：“一个心智不全克隆人也敢来指挥我？”
心智不全？
克隆人？
心智不全表现的挺突出的。
巫九手搭在座椅扶手上，像是没听懂零三四在说什么一样。
零三四终于放弃了试探，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偏头问道：“介意我抽根烟吗？”
巫九揉了揉太阳穴：“介意。”
零三四手一僵，把烟收回去，叨叨了句“屁事真多”。
“过会就去主城，记得把东西收拾好。”
零三四随口叮嘱了几句，走出了茶水间。
巫九无视219的警告，把屋子里的冷饮全尝了一遍，舌尖冻的发麻。
到最后坐在前往主城的车上时，报应来了。
青年垂着脑袋，单手捂着胃部，看不出神情。
“219，我胃疼。”
【……】
“好疼好疼。”
【……】
“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听话。”
终究还是心软了，219没忍住又开始絮絮叨叨。
巫九就垂着脑袋，疼的手都有些打颤，声音委屈：“我错了。”
【您……都说了少喝冷饮了，您又不会听我的，说多少都没用。】
“我错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车里挺吵的，被选中的人聊天的声音烦得很，连空气都燥热了几分。
车窗开了一条缝，冷风顺着缝钻进来，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旁边的人声音渐小。
“他是谁啊？”
“不知道，名单上面好像没有他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
青年背影瘦削，全靠着大衣撑起些肉感。
“他不是混上来的吧？”坐在最外侧的人开口问了句。
身旁的人给了他脑瓜子一巴掌：“你是不是傻，负责人的车怎么混？”
巫九忙着给219认错。
已经不是初犯了，偷吃冰淇淋冰水果，偷喝冰饮，每天都在认错和认错的路上大步向前。
骂不出重口，又舍不得看他疼，软不下语气，也看不得委屈。
【……没有下次了。】
青年单手按着胃部，发丝粘在脸侧，笑的时候一派纯然，脸颊两侧还有浅浅的酒窝，虎牙尖尖。
“不生气了嘛？”
【……没生气。】
这个语气就是原谅了。
“我们还得做任务呢，我胃好疼啊。”
其实已经不怎么疼了，挨过最疼的时候，整个胃就只剩下了麻胀感。
又酸又胀。
【下次不许喝这么多了。】
“嗯。”
风吹的人比以往更加清醒。
219检测的没错，他确实被“感染”了，抛去自己想喝这部分因素在内，冷饮确实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头脑清醒些。
下了车之后，筛选出来的人会被组织起来进行统一审核，通过这次审核之后才算正式留下来。
巫九被零三四带去了办公室。
基地极大，分了数十个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