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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当什么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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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0 老前辈的风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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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见到以陈心坚的机敏,都说的这般笃定,心中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旋即他吩咐道,“你去给程雷响写信,就按照刚才所说的这些,争取让德王世子做到这一步。” 陈心坚见到裴元是这样的态度,不由有些愕然道,“难道、难道卑职想错了吗?” 裴元摇头,心情却很愉悦,“你没有想错,你们都没有想错,错的是我。” 裴元落下一子,随即关心起了陈心坚的婚事。 这桩婚事是裴元做媒,几乎是命令般让陈心坚迎娶的,陈心坚便不再纠结什么。 或许是心意定了,就自带几分滤镜,这几天陈心坚又往姑娘家跑了几次,渐渐有些喜欢起来了。 他之前就和姑娘照过面,并没什么避忌。 女家又刚经历了悔婚,不提陈心坚是正经的朝廷武官,单是要在悔婚的事情传开前,赶紧找个下家,女方父母对两人的事情就没什么不满意的。 陈心坚听到裴元询问他的婚事,便露出几分喜色的说道,“我让嫂子帮我张罗的,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现在只等着看千户什么时候赏面子,属下就把日子定下。” 陈头铁有个媳妇,乃是以前在东厂的时候,娶的一个掌班太监的亲侄女。 那掌班太监见陈头铁心眼不多,就从弟弟家过继了个闺女过来,想嫁给陈头铁,以后替陈头铁铺铺路,好让陈头铁帮他养老送终。 陈家听说能攀附东厂的大珰,都很高兴,就让陈头铁结了这门亲事。 成婚没多久,弘治旧人们为了防止新人上位,开始联合内阁、外朝打压“八虎”。 正好内阁也想重现当年的“三杨”盛世,打算给小皇帝立个规矩,就联合吃里扒外的司礼监,准备杀掉“八虎”展示下肌肉。 在内阁和司礼监勾结之后,外朝立刻纠集了大量官员,开始了诛杀八虎的逼宫。 朱厚照见势不妙,赶紧让司礼监的几位太监去内阁说情,先是自己认错,又请求将八虎发往南京做净军,只求留他们一命。 但有司礼监内鬼相助的内阁们高傲的回绝了,“不行!呵呵!” 然后,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在小天子和心腹们抱头痛哭的时候,老胳膊老腿儿的吏部尚书焦芳开始热身,准备他的这一生最后的政治冲刺了。 要知道焦芳当时的地位和现在的杨一清一样,也是有着大量党徒的。 随着焦芳阵营一换,内阁和司礼监的阵营顿时大乱。 但是不慌,还有一搏之力! 有“刘健、谢迁、李东阳”三辅政,还有司礼监、东厂、锦衣卫这些皇权爪牙在,单凭一个焦芳,根本翻不了天! 就在他们紧锣密鼓的商议着该怎么反击的时候,忽听有人大喊,“李东阳跑了! 众人大惊失色,连忙看去,就见喊着“尿急”的大学士李东阳已经一路绝尘,不知所踪。 老前辈的风姿,给当时还是詹事府少詹事的杨廷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并在后来,成功的摆了大学士费宏一道。 内阁与司礼监的联手很快就土崩瓦解,朝中官员开始争先恐后的讨好以刘瑾为首的八虎。 这次行动失败后,东厂太监王岳和他的党羽被贬去南京,然后被杀死在半路上。 其中,就有陈头铁妻家的那位老太监。 陈头铁在这桩婚姻上没占到什么便宜,但好在也没被拖累。 而且那素来趾高气昂的婆娘,在那之后也贤惠了不少。 裴元见陈心坚这么说,便道,“就这两三天吧,我去帮你问问补缺的事情。若是江彬办事利索,能帮着弄个守御千户所的差事,你这婚事也能体面些。” 陈心坚听了欢喜不已。 他倒不是为有机会外放做官高兴,而是裴元既然仍旧打算为他弄守御千户所,也就意味着,裴元把势力往北境蔓延的心意,并未因为山西的事情动摇。 他执掌两镇兵马的事情,仍然有戏。 陈心坚想起一事,又提醒道,“千户既然从大慈恩寺回来了,要不要通知那些人一声,之前不少人都递过话,想探望千户。” “那时候千户在大慈恩寺,人多眼杂,我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先替千户推掉了。” “现在千户回来,于情于理也该知会一声。” 裴元不问也知道是哪些人。 只不过,想来也没什么急务,倒是不用着急。 想到急务,裴元倒是心念一动,想起一事来,“对了,距离恩科结束还有几天?” 裴元对这次恩科还是很在意的,等到这次恩科之后,一支全新的裴元嫡系势力,就要登上朝廷的舞台了。 这些新科举人虽然短时间派不上用场,但没有这些人才的慢慢积累,自己最终就不可能贯彻意志,治理这个国家。 而且,真要说起来,裴元也不是没有拔苗助长的方法。 这些家伙如果再有个三五年的成长,等到这天下乱起来的时候,正好得用。 陈心坚答道,“这次恩科比照春闱,也是连考三场,再有个三天,贡院就该开了。” “卑职还听说,为了加快阅卷速度,这次朝廷又额外多任命了几位同考官。想必这次的金榜,出来的也比以往要快很多。” 裴元“嗯”了一声。 基本上会试结束后,凡是考上的,就都有个功名了,之后的殿试无非是重新排序而已。 这个排序对一甲三人的意义比较大,因为这三个只要熬时间,都有入阁之资。 二甲的可以去六部,三甲的若是肯去州县,也有机会成为御史。 这些人的起点虽然参差,有不小的差距,但未来如何,主要还是看有没有人肯提携。 裴元对陈心坚向外面的公堂示意了下,“今日先让他们在这里暂歇,你去找人挑间宽大凉爽的佛堂,好好安置他们,免得有人来拜访时会走漏什么消息。” 陈心坚道,“卑职明白。” 裴元又道,“至于那些想来拜访的,明天再给他们消息吧。” 裴元说完起身。 这里要留人照看病人,裴元自身也要休养。 左思右想,还是回灯市口老宅休息更安稳些。 裴元拿定主意,这次多带了几个亲随同行,回家的路上,还特意拐了个弯,去菩提院见了见焦妍儿。 焦妍儿这些日子时常让毕钧出去打听情报,对京中的风云事件自然也略知一二。 听说裴元重伤被抬入太慈恩寺休养,还很是揪心了一段时间。 后来陈心坚让人传过话来,得知裴元无恙,这才安心下来。 这次两人相见,焦妍儿投入裴元怀中好一阵柔情蜜意,才肯放裴元离开。 裴元倒是四下乱看,有赶走亲随做一番好事的想法,只是焦妍儿顾忌裴元的身体,坚决不肯让他妄为。 裴元这会儿虽然行走如常,但身上确实青一块紫一块的,想着肆意顽劣的滋味未必美妙,当即没再坚持什么。 裴元和江彬已经私下和解,但外四家军会否报复仍旧处于未知的状态,云不闲他们被大同游兵追击的事情,也没有问出个准确结果。 裴元不敢大意,仍旧让焦妍儿在菩提院避居。 至于他自己,则依旧回了灯市口老宅休息。 裴元回了家中,天色已经暗了。 好在焦妍儿只带走了贴身侍女,仆役们都还在。 裴元简单的吃了晚餐,回后宅休息,意外的发现清歌和晩月也留在后宅内,并未跟着焦妍儿避居菩提院。 大概,在焦妍儿心中,这两个歌姬只是玩物一般的存在吧。 裴元这等情薄的人物,也没有为她们打抱不平的念头。 想着两位温柔姐姐很会照顾人的样子,便叫了一起,让她们这些日子暂时服侍自己起居。 清歌和晩月虽然只是被当做礼物送给裴元的,却对这个拥有自己的男人很上心。 等到裴元去了衣衫,露出身上的累累淤青,两人都一边垂泪一边为裴元小心的揉捏着。 裴元莫名感触,好一会儿才道,“焦妍儿都没这般。” 清歌和晩月不知裴元是什么意思,只小心的服侍的着。 两女虽然已经尽可能的小心了,但是按捏到的淤青处,仍旧让裴元时不时龇牙咧嘴一番。 两人放轻了力道,越发温柔起来。 裴元随手在她们身上抚摸着那些柔腴,虽然兴致盎然,却在多般犹豫后,并未胡来。 晚间的时候,裴元将两女留了同榻而眠。那种被悉心照顾的感觉,还真的让人挺不舍。 刚吹灭了灯烛没多久,就听到有急急的脚步而来。 到了门前,有人大力的推开。 裴元诧异,刚才门没关吗? 接着,就听到宋春娘那轻快的声音,“裴元?” 裴元愕然道,“你怎么来了?” 宋春娘笑着循声找来,“我听手下说你已经离开了大慈恩寺,就去智化寺找你。可是到了智化寺,陈心坚又说你回这边了,就过来看看。” 说着话,已经撩开帘子进了侧厢。 宋春娘从外面进来的缘故,视线仍未适应,一边说着一边熟悉的往床前来,“怎么样了?听说你被揍得挺惨?” 手摸到了床上,感觉到触感的柔软细腻。 宋春娘的心一下子就有些热了,试探着问道,“妍儿也在呢?” 清歌和晩月都是和宋春娘一起排位厮混过的,忍不住娇嗔出声。 宋春娘也适应了屋里的光线,模模糊糊看到了床上的三人,有些小惊喜的说道,“原来是你们。” 说着,就站在床前解衣。 裴元不让她对焦妍儿胡来,但是这两位、不对,这三位,她可以啊。 裴元连两位温柔姐姐的侍奉都忍痛放弃了,当然不会在这时候因小失大,当即拒绝道,“还伤着呢,今天不来。” 宋春娘已经衣襟半解,口中鄙夷道,“这点伤势还哀哀叫,你堂堂裴千户还不如我们江湖儿女。” 裴元有些懵逼且不忿,“不是?我哪有哀哀叫?” 宋春娘已经利索的将衣袍去了,挤上床来。 裴元刚才面对清歌和晩月的小意侍奉时,虽然理智明白不该任性妄为,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萌动的跃跃欲试。 但是这会儿宋春娘如同游鱼一样往被里一钻,裴元反倒开始不停地给自己加负面状态了。 身体糟成这样会不会表现得不好? 铁子这狗东西等会儿不会又嘲笑我吧。 看她这生龙活虎的架势,不是很好顶啊。 心中想着。 越发觉得遍身的淤青又有酸痛的感觉。 裴元赶紧强调,“不是,我这一身伤?” 光滑的铁子已经从被窝里冒头钻出来,和裴元面面相视着。 两人的距离极近,几乎鼻尖相贴。 宋春娘的眼睛亮亮的看着裴元,“这么矫情吗?我瞧瞧?” 说着,手在被窝里往下摸索,不一会儿,就以谴责的目光看着裴元,“你不诚实!” 裴元只得强调道,“我是说我这一身伤。” 宋春娘的手又挪向裴元那健硕的腰肢和臂膀上,口中啧啧两声。 她的手指略用了些力,疼的裴元龇牙咧嘴。 江彬毕竟是能和从猛虎口下救下朱厚照的人,岂是等闲之辈?裴元战斗技巧不是很足,凑巧江彬也是个马上战将,两人一通拳拳到肉的对轰,打的倒是有气势。 可惜事后是真疼啊。 宋春娘就比清歌和晩月对这等跌打伤更了解了。 或许是裴元叫得次数越来越多,宋春娘就不再用那种讥嘲的语气时不时说一句了。 她沉默着一点点的确认这裴元身上受伤的部位,时不时的问一声,“这里呢?这里呢?” 确认到一些部位的时候,宋春娘倒是笑了声,“这里倒是很精神。” 等到大致清楚了裴元的伤势,裴元明显的能感觉到身上的女人似乎松了口气。 原本很有力的骑在腰上的腿也没那么紧绷了。 裴元感觉到,一具温软的身体伏了下来,接着感觉到宋春娘的脑袋搁在了她的颈窝。 又听宋春娘悠悠一叹,说道,“要不我还是回来跟着你?” 裴元用下巴蹭蹭她的头发,说道,“倒也不必,当初刀山火海爬出来,现在总不会比那时候还糟糕。” 或许也是想到了去年那一路的艰辛,宋春娘慢慢释然,“也是。” 清歌和晩月见两人搂抱着亲昵,都很识趣翻身睡着,没有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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