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警局全都呆坐在位置上。
问号找到了，几人的联系也找到了，可受害者不愿意追究，上面催着结案，全他们扯淡！
“秦头儿，你说会不会是方媛的父母做的，毕竟谁家的女儿受了这样的伤害都会愤怒的吧。”
秦正沉默不言，心里却并不这样认为。
据他的了解，方父方母都是极好面子有极理智的人，两人又都在机关工作，且前途还不错，应该不会糊涂到去杀人。
而且方父当时的表现很奇怪，似乎很不想他们问下去，不仅是怕刺激到方媛，反而像是保护？
他站起身又在黑板上划了个问号，小李顿时头大如斗。
刚解决了一个问话，转眼又来了一个，捅了问号窝了！
“主人，警察那边已经在查散播方媛暴露照片的源头了，您要小心了。”
夜凡不以为意，查就查呗，反正也查不到。
就算怀疑到她身上也没证据，到时候她一样逍遥自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别敲了！催命呢！”
被打扰了的夜凡很不开心，一开门就看到浑身大汗的夜子归，立刻咦了一声。
一是因为他这浑身臭汗，二是因为惊讶，这位可是自上次一别再也没见过了。
“那些事是你做的。”
夜凡施施然转身，
“进来说。”
夜子归跟着她进了屋，
“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你怎么这么糊涂……”
“呃呃，不许做我的沙发，去洗澡。”
夜凡扔过去一块浴巾，纤指轻轻摇晃，离他远远的站着。
夜子归流露出一丝不自然，
“我，我一会儿就走，你老实告诉我，那些事……”
“不洗的话现在就走，你的问题我一个也不会回答。”
夜凡摆出了不洗澡就不合作的态度，夜子归就算再着急也是白搭，只能抿唇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传来，伴随着夜凡洗不干净就赶出去的威胁，夜子归只能耐着性子好好清洗。
洗完又花费时间将浴室简单的清理一遍，力求做到外人痕迹为止。
等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夜子归本焦急的内心随着身体温度的恢复逐渐了平静。
“啧，何必如此小气，宁可穿着湿哒哒的衣服也不给我看一点点。”
夜子归还穿着来时的那条运动裤，拧的很干，但还是湿的，上身则裹着夜凡给的浴巾，可真是严严实实的。
因为身上是湿的也没办坐，只能拘谨的站在浴室门口，以免水渍沾湿她的地板。
“为什么不过来住，卡里的钱也没用过，夜平想让你过得好一点。”
不等他开口，夜凡率先质问起来。
当时夜凡给了他另一套房子的钥匙，也给了他一张卡。
可几个月过去，房子他没住过，钱也一分没用过，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Z.
“我不需要，我暂时住在朋友家里，钱也够用……”
估摸着是想到夜凡对他原本职业的不认同，又补了一句，
“我在网吧当网管，有时间也带人打游戏，没有再，再去帮人要账。”
也没有必要再去，以前那么拼命是为了让妹妹过得好一些，他自己的花费其实并不多。
可妹妹失踪了，以他的能力随便赚点也是够他花的。
夜凡微愣，打游戏？
“你打游戏很厉害吗？”
夜子归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他打游戏还是可以的，曾经职业队也找过他，但他当初顾虑到妹妹的安稳生活，果断的拒绝了。
至于现在？他曾经入狱的劣迹不允许他再做公众人物，那些职业战队也不会费力去培养一个随时会被击落的队员。
“正常水平。”
没经过专业训练的他确实不是那些职业对手，所以水平只是正常。
夜凡咀嚼着这两个字，正常，那就是跟她水平差不多，那一定不是那个人。
而且上次她看过夜子归的胸口，光洁白皙，并没有任何伤痕。
“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要做那些事，还有，我妹妹到底去了哪里？”
夜子归问道。
夜凡缓缓起身走到他身前，伸出手指点在她的胸口，笑语嫣然，
“你真的不知道吗？”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夜子归忍不住的后退，不知是因为她的推搡还是她说的话。
“你很了解你的妹妹，她不可能做那些事，也不可能跟人私奔。
可是你还是为此打了她，甚至到了现在还在自欺欺人。”
她每说一句手指就点一下，夜子归也随之后退一步，直至后背抵在门框退无可退。
他的身体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贴着墙壁，夜凡毫不怀疑，如果他能穿墙而入，他一定宁愿自封入墙。
“夜子归，你知道的，不然你不会跑到学校闹事，更不会宁可坐牢也不愿出来面对现实。
你的妹妹死了，就在她失踪的那天。
可你作为她的哥哥，足足过了半个多月才发现妹妹失踪，也失去了为她抓到凶手的最佳时机。
夜子归，夜平死了，但我会为她报仇。
而你，只要按照她的心愿好好活下去，听懂了吗？”
夜子归一直在闪避，直到听到她要为夜平报仇，且还将他排除在外，才终于低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为……你太冲动了。
你知不知道那些事被发现后你会面临什么样的判决！”
他没有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答案，那些人必然与妹妹的失踪或者死亡有关，她在为妹妹复仇。
就如夜凡所说，他早已猜到了妹妹的死亡。
他的妹妹从来都乖乖巧巧，去酒吧驻唱只是想让他轻松一些。
当初他打她只是不想让她再去，不想她为了金钱毁了大好的未来。
可他了解妹妹，她可能会伤心，会生气，但绝不会跟着人私奔，那些人在撒谎！
夜凡收回按在他胸口的手指，毫不在意的转身，
“我当然知道，不是死刑就是无期嘛。
可这有什么关系，想要将人送进去的前提是找到证据，可证据，在哪里？”
这话不止是说她自己，也是说朱云她们。
就是因为没有证据，她们才那么有恃无恐，也是因为没有证据，她才会如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