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沉默着回到了Lisa的住处。
陈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陈运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陈运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赵老板的秘书，赵老板想邀请你今天晚上共进晚餐，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
陈运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他隐隐觉得，这次晚餐可能会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陈运再次踏入了赵成的私人会所。
奢靡的氛围依旧，但这次，陈运的心境却截然不同。
赵成依旧笑容可掬，只是少了之前的客套，多了几分直白。
“陈先生，我想你已经猜到，我的安保公司并非普通的安保公司。”
“我们为一些特殊的客户提供安全保障，保护重要人物，押运贵重物品，处理一些…棘手的事件。”
“棘手？”陈运重复着这个词，眼神锐利地盯着赵成。
赵成轻笑一声：“你可以理解为，游走在灰色地带。”
“这份工作充满危险，但回报也相当丰厚。”
陈运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旋转。
高额的报酬，刺激的工作内容，对他这个曾经的普通打工仔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但那句“灰色地带”，却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赵老板，你说的合法合规…”
“法律的界限，”赵成打断他。
“有时候很模糊，不是吗？”
陈运沉默了。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斗争。
赵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先生，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会亲自指导你，相信我，你很快就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安保人员。”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赵成派司机送陈运回Lisa的住处。
车窗外，霓虹闪烁，光怪陆离。陈运靠在椅背上，脑海里不断回响着赵成的话。
回到住处，Lisa还没睡。
看到陈运回来，她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赵老板说了什么？”
陈运将赵成的邀请和盘托出，包括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业务。
Lisa听完，没有惊讶，也没有反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你想去吗？”
“我不知道。”陈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有点害怕，但…”
“但你也渴望改变，对吗？”Lisa走到他面前，轻轻握住他的手。
“陈运，我相信你的判断力。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Lisa的话，像一股暖流，流淌进陈运的心底。
经过一夜的思考，陈运终于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清晨，他拨通了赵成的电话，“赵老板，我考虑好了，我愿意加入。”
电话那头传来赵成爽朗的笑声。
“好！我就知道陈先生是个人才！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我们详谈入职事宜。”
挂断电话，陈运深吸一口气，一种莫名的兴奋和紧张交织在一起。
第二天，陈运准时来到了赵成的办公室。
赵成热情的接待了他，并详细介绍了公司的业务和规章制度。
最后，赵成递给陈运一份合同。
“签了它，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
陈运接过合同，快速浏览了一遍。
合同的内容与赵成之前所说的大致相同，但其中有一条附加条款引起了他的注意：
“乙方在执行任务期间，必须无条件服从甲方的安排，不得泄露任何与甲方有关的信息，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陈运皱起眉头，“赵老板，这条…是不是有点苛刻？”
赵成笑了笑：
“陈先生，我们这行，保密性至关重要。这条款是为了保护公司和客户的利益，也是为了保护你自身的安全。”
“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反而越危险。”
陈运盯着合同末尾那行字，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赵成收起合同，脸上堆满了笑容。
“欢迎加入，陈先生。我相信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和一个地址。
“这是你第一个任务的目标，一个欠债不还的商人。你的任务很简单，跟踪他，收集他挥霍财产的证据。”
陈运接过照片，照片上的男人油头粉面，西装革履，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这只是个小测试，陈先生。”赵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让你熟悉一下我们的工作流程。当然，报酬也不会少。”
接下来的几天，陈运开始了他的跟踪生涯。..
他像个幽灵一样，穿梭于城市的各个角落，跟踪着目标人物。
一周后，陈运将收集到的照片和视频交给了赵成。
赵成看着照片，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干得不错，陈先生，办事效率很高，观察力也很敏锐。看来我没有看错人。”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钞票递给陈运。
“这是你的报酬。”
陈运接过钞票，沉甸甸的，这比他以前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
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份工作的“魅力”，刺激，而且来钱快。
“怎么样，陈先生，这份工作还不错吧？”
赵成点燃一根雪茄，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确实…很刺激。”
陈运不得不承认，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感觉，让他感到兴奋。
“这才只是开始，陈先生。”赵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如果你想赚更多的钱，就必须接受一些更具挑战性的任务。”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运接受了各种各样的任务。
他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也逐渐麻木了。
一天晚上，赵成将陈运叫到他的办公室：
“陈先生，有个新的任务，需要你亲自去一趟澳门。”
“澳门？”陈运有些疑惑，“什么任务？”
“一个赌场老板欠了我们一大笔钱，你去…和他"谈谈"。”赵成语气冰冷。
“放心，陈先生，我们会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赵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要你成功完成任务，报酬会让你非常满意。”
陈运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