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壮汉气急,立刻就想冲上来。
然而,一只手拦住了他。
“我叫秦天宇,族长秦风之子,这分量可以吧”
秦天宇长得与秦风有几分相像,17,8岁的样子。
“天宇,好好教训他,让他见识见识你的实力”
“对,教训了他,秦雪就是你的了”
“赢了他秦雪就不能用你是小孩子来搪塞你了”
秦雪眉头一皱,没有纠结那些话,而是在一旁低声解释道:“他是秦修的弟子,秦修是秦风父亲收养的”
许宁安看了下那些起哄的人,内心感慨了下17岁追33岁的女的,感觉这部落关系有点乱。
感慨一下,便点了点头:“可以,就你了”
说着拿起旁边的布,擦着手朝着秦天宇走去。
“我们去外面吧,这里人多”秦天宇说着拔出了一把长剑。
“不用,就在这,不会伤及无辜”
许宁安随手丢掉抹布,神色自若。
秦天宇见状当即从胸口掏出一个小型图腾,像是吟唱着什么。
许宁安见状停下了脚步,他对图腾的战斗方式还有些感兴趣。
秦天宇的施法很快就结束了,灰色的光芒立刻笼罩住了他的身体。
下一刻,他的身体骤然变高大了起来,原本一米七的身高立刻变成了两米。
“死!”
他大喝一声,拎着长剑便冲了过来。
许宁安撇了撇嘴:“单纯的变身么,有些无聊”
下一刻,狂暴的威压自许宁安周身散发,瞬间笼罩了袭来的秦天宇。
在这股霸道至极的威压制下,秦天宇的脚步停了下来,犹如木头人一般僵在那。
不仅如此,他那高大的身形在这一刻也开始缩小,很快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许宁安见状不慌不忙的朝其走去。
秦天宇此时冷汗直流,瞳孔大惊,他内心不断地在喊动起来,动起来。
但这股威压太过强势,压着他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根本无法行动。
见许宁安越来越近,感受到越来越重的威压,他心中不禁骇然,无法控制身体的他跪了下去。
自此,他相信猿王是许宁安杀的,满地的尸体也是真的。
不仅是他,周围围观之人在武圣之威的影响下也是苦苦抵抗。
看向许宁安的眼神中不再有先前的愤怒,而是一股深深的敬畏。
面对仅凭气势就能压住他们的人,简直是神明一般的力量。
主位之上的秦风站了起来,他死死的握着杯子,不知如何是好。
身为族长,在这个时候为了儿子的性命终止比赛,那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对方看图腾。
许宁安此时已经走到秦天宇的面前,他俯视着低头跪下的秦天宇。
随后弯腰捡起秦天宇丢下的剑,将剑刃放在秦天宇的肩膀上。
“别杀他,别杀他”人群中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突然跪在地上朝着许宁安磕着头。
边磕,边焦急的朝着主位上的秦风喊道:“你快说句话啊,这可是你的儿子啊”
许宁安见那女子扣死阿妈头部都磕出了鲜血秦风依旧无动于衷,便转头看向地上因为恐惧颤抖的秦天宇。
“我对你的命不感兴趣”许宁安将剑插在地上,冷冷道:“但图腾我一定要见到”
秦风握着的酒杯的手松了松,身体像是紧绷着的身体卸了力一般坐回了地上。
良久,他喃喃道:“可否给我点考虑时间,夜晚我再将决定告诉您”
许宁安看向四周,觉得也没必要逼的那么狠,便点了点头:“可以”
说完,便转身离去。
吕杨等人武器并未收起,就像示威一般离开了这次宴席。
玄真小跑的跟上许宁安:“队长,你还等夜晚干嘛?用武力逼他们就范就行了”
许宁安道:“不急,或许还有用得到他们的地方,吕杨,楚月,你们两个注意一下他们,看看他们会不会有动作”
“好的”楚月四处张望了一下,找了个视野盲区隐蔽了进去便消失不见了。
吕杨则释放出一个鹰隼。
众人来到了许宁安先前洗澡的木屋里,随后许宁安将刚刚从秦雪那探知到的情报又说了一遍。
这时,木门突然被打开了,秦雪走了进来。
吕杨问道:“我们都与你们部落闹成这样,你还敢靠近我们么”
秦雪不以为然,坐在了一旁,道:“事已至此,我留在那也是被人戳脊梁骨。不过我可以问问为什么恩公执意想看图腾,族长并不是故意为难你们,图腾在任何一个部落都是重宝”
许宁安也没打算瞒着秦雪,当即说道:“我们再找一个宝物,我觉得跟图腾有关”
秦雪表情怪异,不解道:“就算跟图腾有关....,地牛部落又小又弱,怎么看也跟我们部落没关系”
“我知道,但或许可以从你们部落的图腾中找到一丝线索”许宁安低垂着眼睑,若有所思道:“而且我怀疑图腾或许跟神罚之夜以及血月有关”
“你是什么意思?”秦雪惊的从地上跳了起来,都忘记了用敬语。
“血月和猛兽我能理解,但莫名其妙精确杀死35岁以上的人,我感觉有问题”许宁安其实觉得这个或许跟神祇残躯有关,但这个理由肯定不能说。
“不是杀死,是神罚,神对我们降下的惩罚”秦雪认真解释道。
许宁安看向秦雪,淡淡道:“为什么神都不让你们像那些猛兽一样老死,你就没想过吗?”
秦雪道:“神的意志不是我们可以揣测的”
许宁安摇了摇头:“你们的观念根深蒂固了,我对点化你们不感兴趣”
柳白这时插嘴道:“万一这不是神罚,而是其他人操作的呢?你知道正常人类的寿命是多久吗。”
秦雪摇了摇头,情绪有些低落:“不知道”
柳白道:“一般来说60-70岁,也就是原本你们还会有二三十年可活,但却死在了所谓的神罚中,你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这...”秦雪双目无神的站立在那,其实她是不相信许宁安的。
毕竟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对这些信息都是耳濡目染,理念都是根深蒂固的。
但柳白的话不得不让她多想,自己的孙子出生在即,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死。
许宁安看了柳白一眼,知道他是想利用这个女的,也不多说,开始闭目养神,静待秦风的消息。
柳昕昕见状,便起身来到许宁安身后轻轻的给他按着摩。
“还得是许哥命好,出门在外还有美女揉肩”玄真晃动着肩膀:“昕昕,我的肩膀也很酸,作为队友,要不你帮我按下?”
柳昕昕脸颊微红,低声道:“我只给队长按,你去找吴豆豆去”
“吕杨,不是我说你,你那套管不管用啊,我现在才只能牵手”提到吴豆豆玄真心情就有些郁闷,当即话锋转向吕杨。
“人家说了,她刚成年,你急什么”吕杨叹了口气,无可奈何。
“昕昕不也刚成年吗?”玄真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有没有办法让吴豆豆也给我按摩啊”
吕杨笑道:“胖子,再说我就把你刚刚说的话告诉吴豆豆”
“别,开个玩笑,我不急,豆豆脾气不咋好,说了肯定生气”玄真连忙摇手。
“你该急了”许宁安睁开了略显疲惫的眼睛:“赵东说过,一般猎人都有半年寿命,刚来两个月不到,连我都损失了一个人性,就算我们活了一年,两年,但依旧太短了,现世中都不够读完大学”
“是啊...”玄真叹了口气,表情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