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陆灵汐的允许，这才热情的开口。
“可以可以，我来帮您倒。”
五月性格活泼，得到陆灵汐的允许之后，就热情的给老人倒了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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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将桌上的猫耳酥也分给了老人一些。
“谢谢两位小姑娘，听你们的口音倒不像是京城人。”
“嗯，少爷和夫人上京赶考。”
五月思忖着，慢慢的回答着。
老人笑的慈祥又儒雅，完全没有在朝堂上冷硬如茅厕里的臭石头一样的。
若是熟悉他的人见他这个样子，只怕要以为自己白日见鬼了一般。
“嗯，来赶考啊，最近出门是有看到许多学子。不过，你们是才到京城吗？”
来的倒不是很早。
不过，时间也是够用的。
老人似是随意的问了一句，不过目光是落在陆灵汐的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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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爷爷，我们这样称呼你没关系的吧？”
老人顿了下，对这个别人习以为常的爷爷的称呼，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倒是有些新鲜，他摇了摇头。
“我二哥今年也是今科下场，因此我夫君和我娘家一起过来了。最初是坐的船，后来换了马车，一路赶路，到了京城也到了这个时间了。”
陆灵汐到了话不急不缓，老人本就对两人有滤镜，又被李掌柜来家信提到要护着一些。
因此，老人看着几人，还是有些慈爱的。
宛若看自家的后辈，当然他是没有后辈的，孤家寡人一个。
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二哥也是个聪慧的。”
老人说话间，陆灵汐便觉得对方似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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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京城。一个牌匾掉下去，砸到的三个人，没准有一个就是皇亲国戚。
看老人这眼熟的气势，陆灵汐总觉得自己好像在谁的身上见过。
真的....很熟悉。
陆灵汐这才想起，有一个老人，在他去世后一个和他同辈的人，为他写了传记，而后有不少官还修订发行了。
她看着眼前的老人，心里浮现出那人的名字，她有些不敢相信，但又觉得真的很像是这个人。
陆灵汐：.....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她以前就盘算着想让萧墨尘和沈方正这位当今首辅碰面，如果能得到这人的庇护。
萧墨尘还怕萧国公府那对无耻的渣爹贱女什么事啊。
这人最是护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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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人也没有任何后辈的。
萧墨尘要是能得到一点点一点点这人的青眼，那简直是乘风之势啊。
陆灵汐本以为自己的身份，很难够到这种人。
但谁能想到。这人就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这简直是天降馅饼啊！
专门砸到她的头上了，她要是不接住，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这都能错过的话？
她能把长城给哭倒。
猜到了老人的身份，陆灵汐整个人都热情起来了。开始和老人说话，她知道传记中写沈方正最好吃食，最初时俸禄一半用于书肆的运行，另外一半则是寻找美食，花在吃上了。
当然沈方正的许多同僚都觉得，沈方正其人，方方正正，脾气冷硬又古怪。
所以这才是他孤家寡人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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