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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逆天属性,我杀敌捡取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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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孝陵内!蓝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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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议站起来,走到了朱文熙的面前,蹲下身来,继而一脸正色的道:“在我看来,每一个人所追求的都是不同的,有人追求权利顶峰,有人追求声望顶峰,有人追求仁义顶峰,各种追求多不胜数。” “文熙。” “我这一问并非是问你我教导你所学是何最为重要,而是你自己未来要明白是什么对你最重要,等到你明悟的那一日,你就真正的成长了。” 孔议语重心长的说道。 可见。 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思想强行加持在朱文熙的身上,而是以一种良师之心,让朱文熙自身去领悟,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礼义廉耻,懂得什么是真正的道德伦理,而不是强行灌注。 听着孔议之言。 朱文熙看着小,但此刻也是在思考,似有所领悟。 才停顿了一刻后。 朱文熙好奇问道:“那先生所明悟的是什么?所追求的又是什么?” 听到这一问。 孔议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毫不犹豫的道:“血性,忠义。” “学生听闻昔日朝廷曾招先生出仕为官,可先生却拒绝了,忠君报国,这难道不是先生所追求之忠义?”朱文熙不解问道。 闻言! 孔议却是一笑,继而道:“我所追求的忠义可不是仅仅是报朱家一家一姓,我心中的忠义是天下,是华夏汉家族群。” “这同样也是我整个家族所追寻的忠义。” “倘若族群危难,我愿付出性命去护卫族群,倘若家国不存,我愿付出全力去报效。” “华夏汉家永存,天下永存,但王朝并非永恒。” “这,便是我心中的血性与追求。” 孔议一脸正色的说道。 也就在他话音一落。 “孔先生。” “你这话要是传出去,那就有些大逆不道了。” “如果被我府上的锦衣卫听到了,估摸着你会被直接弹劾到当今皇上面前去。” 这时! 一个爽朗的声音在一旁传了过来。 闻声。 朱文熙立刻回过神,立刻躬身一拜,十分有礼:“父亲。” 显然。 来人正是朱应。 当看到朱应来到后,孔议也是立刻看出了其身份,也是当即将酒壶放下,继而整理了有些杂乱的衣袍,然后双手抱拳,对着朱应行了一个汉礼。 “见过冠军侯。”孔议一脸正色,甚至是带着一种崇敬之色的对着朱应一拜。 看到孔议这正经的样子,朱应走上前来,反倒是奇怪了。 “孔先生何需多礼?” “论事论人。” “应该是我向你见礼,毕竟你可是孔家人,更是我儿子的学生。”朱应立刻笑着道,然后也对着孔议回礼。 但孔议则是直接侧身躲过了朱应的行礼,显得十分郑重的样子。 “草民可万万受不得侯爷的大礼。” “刚刚这一礼,并非草民对侯爷的官爵而拜,而是一个汉人对身为我汉人的英雄而拜。” “这一礼,不仅是我孔议要拜,我孔家所有人都该对侯爷一拜。”孔议无比正色的对着朱应道。 看得出。 他这严肃的样子,根本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在内。 而听到这。 朱应也似乎明白了什么。 昔日宋末之时,宋国末代皇帝在丞相陆秀夫的带领下,崖山跳海,十万军民赴国难,其中也包括了南孔的族人。 作为这一代的南孔族长,孔议心中自然是有着族群有着家国。 昔日。 华夏之耻。 族群蒙羞。 百年屈辱。 永不敢忘。 而朱应。 便是属于华夏汉人的英雄,他亲手洗刷了汉人的百年屈辱,一雪前耻,重新打出了属于汉人的天威。 “如果是这样。” “那你这一礼,我更不能受了。” “因为我也是一个汉人,更是一个军人。”朱应正色的回道。 听到这。 孔议看着朱应的目光变得愈发崇敬,似乎是打心底被朱应所折服了。 “侯爷。” “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入侯府来教导文熙?”孔议话音一转,忽然笑着问道。 “为何?”朱应笑着反问道。 “我在应天也呆了近十年了,不计其数的达官贵人看着我是南孔族长,想着借着这个名头来教导他们的儿孙,也能够给他们的儿孙增添几分名望。” “但,我宁愿清贫度日,也不愿去。” “但唯独文熙不同,因为他是侯爷的儿子。” “北伐之战时,侯爷率领我华夏骑兵正面击溃了昔日踏破我华夏国门的蒙古铁骑,一雪前耻,洗刷我华夏百年屈辱,这,便是我来侯府的目的。” “不说贵府管家来请,只待文熙长大几岁,我孔议也会亲自登门来求教导侯爷之子,不求其他,只求一个心中豁达,为吾华夏的英雄教导出一个知礼知恩知忠知义的子嗣,保侯爷两代之名。”孔议无比正色的说道。 听到这一番话。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朱应还会觉得此人有些哗众取宠之嫌,但眼前的孔议不同。 他是真的淡泊名利,更是有着自己的脾性与血性。 不为五斗米折腰。 “能得孔兄如此,朱应,敬之。”朱应也是正色回道。 “哈哈,能得当今冠军侯,我汉人的英雄称一声孔兄,此生足矣。”孔议立刻大笑了起来。 “南孔之名,朱应也是佩服。” “相比于北孔世修降表之屈,朱应佩服南孔忠肝义胆之血性,为此,今日我必须与孔兄好好喝上一杯。”朱应笑道。 言语之中。 也是毫无掩饰对北孔的嫌弃,但是对南孔却是有着实打实的佩服。 不仅是朱应。 在后世之中也是因此事而有着诸多议论。 世修降表! 这是永远都洗不了的污名。 也幸得孔圣有南孔的血性忠义后裔在,方让圣名不失。 “能与侯爷共饮,此乃孔某之幸。”孔议也是笑着道。 …… 文渊阁! “最近,应天城倒是比较安静啊。” 朱元璋一边处置着奏折,一边对着一旁的朱标说道。 “安静是对于朝堂而言。” “毕竟朱应刚刚过来,而且还是作为如今大明风头最盛的朝堂勋贵,他尚且如此低调,毫不跋扈,这自然也是给朝堂上那些大臣也带着几分告诫的。”朱标则是一笑,带着几分看透的语气道。 “标儿。” “你的确是看人有度,朱应如此年轻立奇功,深受恩宠不断,可他竟然能够如此低调,根本没有任何骄兵悍将的跋扈性格,这的确是让咱刮目相看。”朱元璋也是十分感慨的道。 朱标一笑:“于儿子而言,这种臣子,最为喜欢。” “但是于父皇而言,便是驭臣的一种短板了,或许在父皇看来,朱应这种人应该很难掌控吧,毕竟他不贪不骄,而且对于美色也并无太过,如今他也只有妻一人。” 听到这。 朱元璋抬起头,没好气道:“你这小子竟然还说教起你老子了。” “帝王之术,便是如此啊。” “一个臣子如果什么都不贪图,要么就是大忠,要么就是大奸,所图不小。” “这是吾华夏自古王朝所传承下来的。” “不过。” “你有你的一套掌国之术,咱也有咱的一套,咱也相信你的能力能够应付未来朝堂以及天下的一切。” 对于朱标,朱元璋自然是放心的。 “不过。” “就凭朱应如今所展现的来看,舍生忘死,为国而战,在咱看来如今他也是大忠之人,毕竟连孔议那等脾气怪异的人都能够与朱应相谈甚欢,大肆豪饮。” “这孔议有能力,能辨忠奸。” “如若真的是大奸之人,他不会与之交。”朱元璋又笑着补充道。 “父皇。” “你对朱应竟然还如此严密监视?这要是被朱应发现了,必会寒心。”朱标眉头一皱。 “你小子真的以为朱应不知道府上有锦衣卫吗?”朱元璋笑着摇了摇头,继而道:“天下皆知锦衣卫无孔不入,朱应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的。” “不过,咱看着这朱应,也是有着几分看不透的。” “在他的亲卫之中,锦衣卫竟无一人能够渗透进去,哪怕用了诸多手段,而且在朱府内,他们的内府也无一个锦衣卫能够进入其中,唯有其亲卫可入。” 对此。 朱标却是毫不在意:“儿臣如若为皇,不会对臣子有如此严密监视,儿臣掌国必以仁德教化,恩威并济。” 对于朱标的这理念,朱元璋也已经腻了,懒得去争辩什么,毕竟等以后他退位后,无论朱标是撤了锦衣卫还是如何,他都懒得管。 一朝天子一朝臣。 自古如此。 “而且,标儿,你发现没有。” “朱应他与朝堂上的臣子有一点不同。”朱元璋又开口道。 “什么不同?”朱标一愣,不解问道。 “他对皇权,并无太大敬畏。”朱元璋老脸上带着一种严肃,十分肯定的说道。 此话落。 朱标更是不解了:“爹,你何出此言?” “从他的眼睛还是与咱们父子相处的细节看出的。” “别的臣子面对咱皆是诚惶诚恐,生怕触怒到了咱,可这朱应根本没有半分畏惧,他给咱一个很奇怪的感觉,似乎,他有着什么依仗,让他能够无惧皇权似的。”朱元璋带着沉思之色,缓缓开口道。 这一话。 虽说是带着猜测,但朱元璋很相信自己的感觉。 他从微末之身成为了开创庞大帝国的开国皇帝,眼界,阅人,这就是他得以开创帝国的根本原因之一。 “爹。” “你应该想错了吧?” 朱标听着,则是十分不信。 无惧皇权? 普天之下有什么能够无惧皇权? 朱标是想不到。 “你就姑且让咱想错了吧,反正这朱应,咱看不透。” “如果不是标儿你看重他,咱都要向他府上再多送一些锦衣卫了。” “一般而言,咱看不透的人,太危险了。”朱元璋沉声道。 “爹,你多心了。”朱标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 “不说朱应了。” “咱听说你准予蓝玉教导允熥了?”朱元璋话音一转,笑着问道。 “允熥性格太懦弱了,让蓝玉教导一番,或许还可以改变。”朱标点了点头。 “做的不错。” “虽说蓝玉性格跋扈,但他对待允熥则是视为亲人的,有他教导允熥,或真的可以做到很大的改变。” “不过蓝玉这家伙昨晚也不知道想什么,深夜跑到了常茂的府上,今日就直接出城打猎去了。”朱元璋带着几分怪异的说道。 虽说锦衣卫刺探消息很厉害。 但不能真正的近身,自然也是不容易得到真正确切的消息的。 “他们刚刚北伐归来,自是要放松一二。” “再而相比于曾经蓝玉的跋扈骄纵,自从有了朱应后,他们倒是都老实了不少。” “这也代表爹你所定的制衡之策已经起效了。”朱标笑着说道。 “所以说,朝堂制衡,你小子一定要好好的学……” 夜幕之下! 钟山孝陵。 在外。 有着守陵卫巡视。 不过今日也不知为何,巡视的守陵卫减少了半数,而且还主要巡视外围,没有靠近孝陵。 但是在孝陵内。 十几个身影已然聚集在了一个陵墓前。 不过这些人皆是身着黑色的夜行衣,只是举着两个火把,也不敢太过居高。 映入眼前。 便是一个墓碑。 墓碑上所写的正是昔日薨逝的皇长孙朱雄英之碑,而且在上还刻画了朱雄英的生平,还有追封的虞王封号。 “大舅。” “你让我支开守陵卫就是来看雄英吗?” “不过你怎么不白天来?” “而且非要换上这一身行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盗墓的。” 其中一个黑衣人十分不解的看向了为首的黑衣人道。 “不是盗墓,是刨坟。” 蓝玉沉声回了一句。 而那个开口询问的黑衣人顿时就懵了。 “大舅,你别吓我。” “别告诉我,你要刨雄英的坟?”常森语气都发颤了。 他正是守陵卫的统领,也是常茂的三弟。 “不然我晚上来干什么?” “你放心吧,今天来慎重的很,身边这个几个都是我的义子,不会外泄。” “保管刨开之后,绝对不会有变。”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开始吧。”蓝玉沉声道,都懒得犹豫什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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