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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逆天属性,我杀敌捡取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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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沈家崩溃了!想要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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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诸多金吾卫拱卫,戒备森严。 在一众金吾卫的护送下,朱标缓步踏入东宫。 而在宫门前。 吕氏早已带着一众东宫的宫女仆从,恭敬的候在了宫门处。 见朱标归来,吕氏脚步轻移,微微欠身,恭敬一拜:“恭迎夫君归宫。” 朱标看向吕氏,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 目光扫过一旁的金吾卫,似是想到了什么。 片刻后。 朱标目光落在了护送沈玉儿归来的张百户身上,开口问道:“朱应妻儿如何了?” 张百户赶忙上前一步,躬身一拜,恭敬回道:“回禀殿下,如今已经归于府上了,按照殿下的吩咐,臣让朱夫人在府中休息几日,到时殿下会传召。” 朱标听后,眼中带着满意之色的点了点头,说道:“此番做的不错,孤赐你与麾下金吾卫休沐十日。” 张百户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当即单膝跪地,高声道:“谢殿下。” 朱标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大步向着东宫大殿走去,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批阅起奏折来。 每日。 作为太子的朱标要批阅的奏折与朱元璋批阅的相差无几。 大明立国才二十多年,政务繁多。 这也是朱元璋废除丞相之后的一大弊端,诸多事务一股脑的累积在了皇帝和太子身上。 也是幸亏朱元璋与朱标还算勤勉,但凡换了奢靡享受的,绝对不会如此勤政。 待得朱标入座批阅奏折。 吕氏紧紧跟在朱标身后,一同踏入大殿。 看着已经开始批阅奏折的朱标,吕氏微微思索,眼中闪过一抹犹豫,试探性地询问道:“夫君,朱应妻儿来了应天,我东宫是不是要备上一些赐予,以此恩泽其妻儿?” 朱标一手拿着奏折,一手提着笔,听到吕氏的话后,头也没有抬,十分平静的回道:“该赐予的都已经赐予了,孤已经让礼部送去了,此事你无需操心了。” 闻言! 吕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不过在朱标面前,她很快调整好了情绪,没有表现出丝毫异状。 她缓步走到了朱标身后,轻轻给朱标按摩着肩膀,声音轻柔:“殿下,臣妾听到了一个传言,不知道是真是假。” 朱标仍然头也未抬,继续翻阅着奏折,随口问道:“什么传言?” “朱应之妻似乎是沈家女吧?” 吕氏微微凑近朱标,带着几分探究之意:“据说与我兄长所娶的小妾是同一个家族,乃是北边商贾沈家女。” 朱标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眉头瞬间皱起,眼中闪过不悦之色,冷冷道:“在朱应之妻得封诰命之后,沈家就与她没有任何关联了。” “再而,就沈家对朱应所作所为,从始至终,朱应也不会与沈家有任何关系。” “而且…你可知你兄长所纳妾室与朱应又是什么关系吗?” 此话一落。 吕氏的心猛的一紧,她敏锐的听出了朱标话语之中对沈家的厌恶。 随即。 吕氏平复心神,压住心中的忐忑,小心翼翼的问道:“夫君,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关联?” “你兄长所纳妾乃是昔日与朱应有婚约的沈家女。” 朱标放下手中的奏折,靠在椅子上,脸上带着几分厌恶:“只不过,沈家嫌贫爱富,更喜攀附权势。” “昔日朱应从北平府去往了大宁府入伍,其中也与沈家脱不了干系。” “这就是沈家为了坑害朱应,让其婚约作废。” “现在,你可明白了?” 说起这些,每一句话都透出了朱标对沈家的厌恶,能够让国之储君厌恶到了这等地步的,或许沈家也是独一份了。 或许沈家也根本想不到,昔日他们可以轻易对付的朱应竟然能够达到如此地步,直面天听! 听着朱标所言。 吕氏脸色瞬间一变,心底满是震惊,还有后怕:“竟然还有如此关联。” “臣妾不知。如若臣妾事先知道,那就断然不会让兄长与沈家有关联,这沈家实在是太过了。” 说到了这,吕氏的声音微微颤抖,这些话并非谎言,而是她真的毫不知情。 原本她心中想着,或许可以凭借沈玉儿与自己兄长妾室同为一个家族女的关系,拉拢朱应,为自己儿子未来添一份助力。 可如今看来,这条路已然被堵得死死的。 如果真的以此为联系,那估摸着朱应都会厌恶她了。 “沈家,商贾之流,少与他们打交道。” 朱标冷冷说了一句,便又拿起奏折,开始专注的批阅起来,不再理会吕氏。 吕氏心中则是暗自思虑着:“看来太子对沈家已经极为不满了,不行,还是要提醒兄长一番,不要与沈家走近了,否则以后就真的麻烦了。” “那沈家女可不能有所瓜葛,必须要休了才行。” 此刻。 吕氏已然为自己兄长做好了决定了。 毕竟她母族可是关系着自己,更关系着自己的儿子。 如今东宫缺主母,缺太子妃,吕氏一直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着,所以她断然一步也不能错。 与此同时! 沈家的宅邸则是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 “爹。” 沈荣脚步匆匆,神色慌张的走进内堂,显然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刚刚收到了消息,沈玉儿那个丫头已经入了应天了。” “而且之前的消息也得到了确定,她真的被封为四品诰命夫人了。” 说到了这,沈荣的声音中都带着颤抖,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闻声。 沈万三原本坐在太师椅上,身体猛的一僵,手中的茶盏都险些滑落。 老脸上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眉头紧皱,此刻,沈万三沉默了,内心之中满是挣扎,不甘与懊悔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显然,如若他一开始知道朱应如此厉害,他根本就不会那般针对朱应。 如果知道朱应与沈玉儿情投意合,他更不会派遣刺客去杀林福与沈玉儿。 原本,他可以将事情做得很漂亮,哪怕是朱应也会对他心存感激。 但这一切都被他亲手毁了。 “派去找朱应的人还要多久回来?” 沈万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低沉的问道。 “应该还需要一些时日。”沈荣立刻回道,也是带着一种无奈。 “唉。”沈万三长叹一口气,老脸上满是苦涩:“如今看来,当初老夫真的做错了。” “早知道朱应如此出彩,当初就不该对付他,更不该派人去杀沈玉儿他们。” 说出此话。 沈万三脸上都透出深深的懊悔,整个人也仿佛一下子变得更加苍老了许多。 “爹。”沈荣见状,赶忙出声安慰道:“如今我们的信应该已经送到了北疆了,只要朱应不蠢,他肯定会与我沈家止戈的。” 沈万三点了点头,可心底仍然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无法释怀:“但愿吧。” 正在这时! “爹。” 沈茂也是神色慌张,脸色难看的跑进了堂内,甚至比刚刚的沈荣还要着急。 看到这。 沈荣脸色一变,猛的看去。 沈万三心中猛的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于是立刻问道:“又怎么了?” “燕儿被吕家给休了。” 沈茂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愤怒与不甘:“如今更是被吕家直接赶出了家门。” 此话一落。 沈万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就有些佝偻的身体仿佛又矮了几分,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你说什么?被休了?” “爹。” “爹……” 随着沈茂的话音落下,一个身着紫色长裙的浓妆女子匆匆跑进内堂。 正是沈燕儿。 她脚步踉跄,发丝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泪痕,泪流不止,十分狼狈。 当看到沈万三后,沈燕儿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整个人也是立刻扑到沈万三面前,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女儿被休了。” “今日吕豪说我沈家是商贾,配不上他,而且我沈家还得罪了大明最有潜力的战将,他不想牵扯其中。” “所以…所以他就休了女儿。” 沈燕儿哭得肝肠寸断,肩膀都在剧烈的颤抖着。 “吕家,竟然因为朱应将你给休了?” 沈万三带着愤怒与难以置信:“他可是堂堂尚书之子,更是皇亲国戚。” “他们怎么会怕了朱应?” 沈万三此刻充满了疑惑与震惊,怎么也想不明白,吕家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相比于朱应一个武夫,吕家才是真正的朝堂权贵啊! 他们犯得着怕了朱应吗? 不过。 如今事实已定。 他女儿已经被休了。 沈万三此刻完全慌了神。 他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朝廷对朱应的重视程度,更小看了如今朱应在朝堂上的影响力,竟然连吕家都为之忌惮。 难以想象! 这才短短几年时间啊? 朱应竟然能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且。 以沈万三的精明,他很快就意识到,之前吕家并非不知道朱应与他沈家之间的恩怨。 而现在忽然毫无征兆的将沈燕儿给休了,且恰恰是在沈玉儿入都的时刻。 显然,这与沈玉儿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吕豪的姐姐可是当今太子侧妃,执掌着东宫内廷,肯定是她收到了什么风声,这才让吕豪果断给沈燕儿下了休书。 除此外。 沈万三已经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难道是太子对我沈家不满?” 沈万三想到了一个可能,也正是这一个可能,让沈万三心底涌现强烈不安,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沈家就真的要完了。 “不可能。” “我沈家一直都恪守律法,就算是暗中的事情也不会被人抓到由头。” “太子也没有理由对付我沈家。” 但随后。 沈万三也极力安慰着自己,将那不安感祛除了。 “爹。” 沈荣的脸色十分难看,眼中满是焦急:“现在这可如何是好?” “我们好不容易攀上了吕家这一条路,如今他们竟然休了燕儿?” 这一刻。 沈荣的声音中都带着一丝绝望,看向沈万三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 作为沈家长子,未来是要继承沈家的,可如今,沈家似乎是真的捅了大篓子了。 休妾! 这可不比休妻的步骤繁琐。 妾室的地位说到底也就比婢女高一点,休了都无需经过太多复杂步骤,但休妻则不同。 沈燕儿虽然身处这巨富之家,陪嫁了不少,但终究只是妾。 休了也就休了,可这对沈家来说,却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面对儿子的询问。 此刻。 沈万三也是完全没了主意,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乱成了一团麻,怎么都理不清头绪了。 这一连窜的打击,太多了。 现在他算是真切感受到了朱应加官进爵后带来的巨大影响,甚至于在这都城内,一个边境的指挥使都能让他沈家如此狼狈不堪。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指挥使能够做到的! 这毫无疑问,朱应在这应天城内,地位远远超过了普通指挥使。 冠军伯三个字! 带来的意义太大了。 更何况这一次北伐朱应再次立下首功,这也必是其中影响。 “唉。”沈万三长叹一口气,心中满是无奈。 他知道,与朱应的关系必须要缓和了,不然以后他沈家或许真的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这种感觉也是越来越强烈了。 “荣儿。” 沈万三抬起头,目光严肃的看着沈荣:“你立刻准备礼品,准备丰厚一些。” “你亲自去一趟朱府,告诉沈玉儿,我们沈家错了,请求得到她的原谅。” 此刻。 沈万三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威严,声音中带着一种疲惫与哀求。 他,服软了。 哪怕朱应还没有真正出手,他已经怕了。 他输不起。 沈家更输不起。 “可是…可是那丫头会原谅我们吗?” 沈荣面露犹豫之色,想到之前沈家对沈玉儿的所作所为,他实在没有信心。 “去试试吧。”沈万三再次长叹,眼中满是沧桑:“这朱应已经成气候了,除非是真正要与他作为死敌,以后针锋相对,不死不休!要么就是缓和关系。” 这语气中有也是充满了无力感。 “是。” 沈荣无奈点了点头,心中虽然忐忑,但也只能听从父亲的安排。 “爹。” 沈燕儿抬起头,满脸泪痕,委屈的看着沈万三问道:“那女儿呢?” “唉。”沈万三看着女儿,并没有多少心疼,有的只有对吕家休了她,让他沈家失去了一个靠山的无奈。 先留在府中吧,我会派人去吕府再谈的。” 女儿已经被休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 如今也只能抱着一丝希望,继续派人去吕府谈判了。 当然,以他对吕家的了解,既然已经做出了休妾之事,那应该是心意已决,难以挽回了。 目光一转! 朱府! 府门外。 沈荣亲自带着几十个仆从,还有十几架马车,停在门口。 看起来准备了不少礼品而言,这也让许多百姓驻足看热闹。 “你们是什么人?” 值守在府门前的护卫手持长棍,神色警惕的走上前来,审视着沈荣一行人。 “劳烦兄弟通禀一下,我是沈家沈荣,乃是贵府朱夫人的兄长。” 沈荣满脸堆笑,语气十分客气:“此番听闻玉儿迁至应天,奉了父亲的令来送一些礼品,顺带见一见小妹。” 沈荣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悄悄塞到护卫手中。 护卫却并没有接过银子,他只是府中的一个普通护卫,并不知晓太多府中的事情。 但府中规矩很多,如果贸然收了,说不定就是祸事了。 护卫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没听说夫人有什么兄长,不过你等着,我去问问管家。” 说完,这个护卫快步向着府内跑去。 府内! “少夫人。” 林福满脸笑容,看着沈玉儿道:“已经基本清点清楚了。” “朝廷对少爷十分恩厚,府中的库房里存了一千两银子,而且就在刚刚东宫还送来了不少日常所需。” “等这几日先行熟悉了,老奴就去应天城转转,看看铺面,少爷的产业是时候在应天铺开了。” 初临应天,林福也是充满了斗志,为自己少爷开设产业,强大家族的斗志。 “林伯。”沈玉儿微笑着,眼神中满是对林福的行人:“这些事情你决定就好了,你可是我和夫君在这世上唯一的长辈了,不用什么事都来问我的。” “规矩可不能破。” 林福笑着摇头,一脸郑重。 对于自己的身份和在府中处事的原则,他始终坚守着。 正在这时! “夫人。” “林管家。” 在府外值守的护卫快步跑了过来。 “什么事?”林福转过身,神色严肃的问道。 “在府外有一个自称夫人兄长,名叫沈荣的人带着十几车礼品来了。” 护卫恭敬的禀告道:“说是得知夫人来了应天,特来恭贺。” 听到沈家,听到沈荣,原本还面带笑容的沈玉儿与林福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甚至于。 两人眼中都充满了愤怒与仇恨,不说当初他们被沈家派杀手来伏杀行刺,差点丢了性命的仇。 还有他们针对朱应,要让朱应客死异乡的恨。 这就注定了他们与沈家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不可原谅。 “召集所有护卫。”林福冷冷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 “是。”一旁护卫当即应道,转身迅速跑去召集人手。 “少夫人。” 林福转过头,看着沈玉儿,语气关切:“此事交给老奴处置即可,你在府中等着。” “不。”沈玉儿摇了摇头,眼中的恨意愈发浓烈:“我要亲自去见见他。” 说着,沈玉儿毫不犹豫的转身,向着府外走去。 林福见此,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立刻跟了上去。 府邸外。 沈荣站在马车旁,心中实则也是有些忐忑不安,他也不知道此番能不能取得成效,但他沈家已然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此番是不得不来。 就在这时! 踏踏。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府内快步传来。 只见三十多个护卫手持棍棒,步伐整齐的来到了府外,将沈荣一行人团团围住。 每一个护卫都是神色冷漠,目光中充满了警惕与敌意。 在这些护卫之中实则还有一些黑卫隐藏。 紧随着。 沈玉儿与林福缓步从府内走了出来。 沈玉儿身着一身红黑色长裙,气质雍容华贵,身上散发着一种主母威严。 林福跟在她身后,神色严肃,同样已经不是昔日那小老头样子了。 当看到了沈玉儿,沈荣眼前猛的一惊,心中不禁暗暗惊叹。 曾经那个瘦弱的黄毛丫头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如今的沈玉儿变得更美了,而且还多了一种让人敬畏的气质。 这也让沈荣更加深刻的意识到,如今的沈玉儿已经不是昔日那个任人欺凌的小丫头了。 “六妹。”沈荣硬着头皮,挤出一丝笑容,开口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讨好。 “谁是你六妹?” 沈玉儿冷冷的看着沈荣,厌恶之色没有任何的掩饰,“谁又是你沈家人?你又来做什么?” 感受着沈玉儿的冷意,沈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显得十分尴尬。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大声道:“玉儿!父亲得知你来了应天,如今也成了诰命夫人,特意前来恭贺你,顺带送上一些礼物。” 沈荣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身后的马车。 “呵呵。”沈玉儿冷笑一声,眼中的恨意愈发浓烈:“我有父亲吗?” 这冷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愤怒。 “玉儿。” 沈荣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但还是继续说道:“你对父亲有恨没错。” “毕……毕竟这些年我沈家是对不起你。” “更对不起朱应。” “但你想想,如果不是沈家,你还能长大吗?” “又还有机会嫁给朱应吗?” “说到底,你还是要顾念几分亲情啊。” 这些话说出来,带着几分道德绑架的意味,试图以此打动沈玉儿。 “顾念亲情?” 沈玉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养我长大?” 听到这些,她笑了,不过是一脸冷笑,那笑容让人看了心生寒意。 “当初大宁府驿馆的事,便是斩断这所谓养恩。” “至于生恩,你们真的生过我吗?” “还有养恩,你们真的养过吗?” “现在,给我立刻消失。” “我,不是你沈家人。” 沈玉儿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这些年在沈家所遭受的委屈与痛苦,还有对沈家要杀自己与朱应的仇恨,此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玉儿。”沈荣还想开口,试图挽回局面。 “朱府的人听着。” 林福此刻向前一步,冷冷喝道:“沈家,不是夫人的娘家。” “往后如果沈家人赶来,乱棍打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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